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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迎上他的吻。

人魚的動作并不很熟練，愛=撫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十分小心。他一手按在玖音的后腦，微微扯動她的頭發，另一手則劃過大腿內側，溫柔地觸碰到薄薄的粘膜。

艾瑞斯對人類的身體并不熟悉，玖音不得不漲紅了整個臉，伸手引導他的動作。分布在粘膜上的密集神經不停將十根手指交錯觸碰在上面的感受反饋到大腦，她難堪地用雙腳纏緊了他的胯部，腳掌輕輕摩挲他的尾鰭。

粘稠的體=液因為這樣的觸碰而慢慢從艾瑞斯揉搓探索的地方被分泌出來，他扭頭舔著玖音的耳垂，口中重復說著她聽不懂的，屬于人魚的優美語言。她的身體發酥，靠在浴缸的邊緣，想要回報相同的熱情卻不知道怎么做，只好漫無目的地撫摸人魚上身因為情=欲而賁起的肌肉線條。

【別動……】他粗喘著，按住了玖音在水中不停扭動的臀部.

玖音再次被人魚堵住雙唇，艾瑞斯修長冰涼的手指找到入口，慢慢地插了進去。“唔嗯——”

她的驚叫被對方完全吞入口中，深入體內的手指有點艱難地在緊窄的甬道里彎曲伸展，向著伸出探索，一直到所能達到的盡頭。

【艾、艾瑞斯——】她的十指扣緊了人魚的手臂，細嫩的粉色粘膜在感受到刺激后下意識地收緊，似乎要將那根冰涼的異物永遠留在體內。

【怎么會這樣？】他突然問道，抬起上身直視著玖音，說出日后一直被她用來當笑料的一句話：【你的卵呢？】

【哈、哈啊？】還沉浸在情=欲中的玖音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地回答：【我、我的卵在卵巢里呀。】

艾瑞斯像是碰到什么千古難題一樣皺起眉，【是嗎？可怎么還不出來？】

深深插在她體內的手指小幅度地摳挖了一下，人魚沮喪地用鼻尖磨蹭玖音柔軟的胸部，挫敗地哼哼：【你快把卵放出來呀——】

把卵弄出來？要、要怎么——她還有半個月才有大姨媽……啊啊啊啊啊！！！

過了好一會，玖音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

大部分魚類……都是體外受精的。

雌魚產卵，雄魚再授精……看著還在專心掏挖似乎打算真的把什么挖出來的人魚，她有種捂住臉而且再也不把手放下來的**。該怎么告訴似乎對人類沒有什么了解的人魚先生，人類是不產卵的呢……

首先，得先把那根擾亂自己理智的手指拔-出來。

然后……解釋。

其實這件事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像鯨一樣嗎？】人魚在玖音磕磕巴巴面紅耳赤的解釋后恍然大悟，失望地往后退了退，靠在池壁。【還以為是我的經驗不足。】

【……嗯。】她尷尬地攏了攏因為解開帶子而飄在水里的睡袍，盡管這并不能為她遮住多少皮膚——薄薄的夏裝睡袍已經因為濕透而變成透明的了。

正打算起身去換一套干衣服，玖音卻再次被人魚拉住，他輕輕地拉開她的大腿，【不過這么窄的地方真的塞得下嗎？真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