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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藍(lán)傾顏醒過來的時候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
當(dāng)即就怒了,美眸中似有火焰燃燒。瞪著上方的無良男人:“葉鏡淵!”
某人慵懶地睜開那雙黑潭般深邃的眸子,看著她。
他一向淺眠,早在她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現(xiàn)在再加上這動力十足的吼聲,如果他還能睡那便是神人了。
藍(lán)傾顏被他的態(tài)度氣得發(fā)抖,一只纖指顫顫地指著他:“你,你,葉鏡淵,你看你干得好事!”這不伸還好,一伸……
陽光透過窗紙投射到那纖細(xì)白嫩的胳膊。很美,猶如藝術(shù)一般。只是如果排除那上面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那就更美觀了。
藍(lán)傾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那悠哉悠哉的某個男人。
葉鏡淵看了她一眼,在她對著他伸出手的一刻,他自然也看到了,只是沒有說話。反正做都做了,他說什么也沒用。挑起一邊的劍眉看著她。等待著這個女人將火發(fā)完。
聽說,大多數(shù)的女人都有點起床氣,這話真沒錯。而你如果跟一個有起床氣的女人在大清早的爭論,那就是個愚蠢的選擇,再者他也從來都不會去和一個女人爭論這種無意義的話題,尤其……還是自己的女人。
葉鏡淵心下撇了撇嘴,其實他還沒覺得夠呢。眸子不自覺得移向裸露在外的脖頸和雪白的香肩,那上面的痕跡仿佛就是在訴說著昨晚的戰(zhàn)況一般醒目。
想起昨晚的情景,原本就深邃的眸光,此時更如同一潭旋渦,好似要將眼前之人吸進(jìn)去一樣。
藍(lán)傾顏看著他的眼神,心中立馬警鈴大響。他在一起這么久了,她太清楚他了,每次這個男人想的時候便會露出這種眼神。
被這眼神看得小心肝有些打顫,立馬抓起被子的一角嚴(yán)嚴(yán)實實的捂住自己,不著痕跡地后退一步。她現(xiàn)在不行,她的腰到現(xiàn)在還酸著呢,全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干了似的。再來一次,那她這把骨頭還要不要了!
好嘛,就算要……那也得有個過渡期啊。
只是某個已經(jīng)覺醒的男人卻不想放過這機(jī)會,他禁谷欠都快一個月了,才昨晚那么幾次怎么夠?
看這架勢,就知道她是逃不了了,只好采取懷柔政策:“淵,我們明天吧。今天好累……”在以往每次這樣的時候,她都會使出這招,這個男人一聽說她累了就會隨著她的。
只是今日這招,明顯的就在葉鏡淵大閣主面前失靈了。無所謂道:“我來就行,你不用動。”說著便一把拽過了她的身體,翻身壓了上去。
他一開始會依了她,只是不知曉這方面的事情而已。看著她疼得哭喊,以為這樣會給她的身體帶來傷害。只是后來無名告訴他,根本用不著這么擔(dān)心,這方面的事情本來就是男女平常的。況且藍(lán)傾顏有這么精純的內(nèi)力護(hù)著,根本不可能有事。
于是……就有了目前這樣的狀態(tài)。
既然沒有傷害,那他還忍什么?至于累……反正交給他就行了,她只要乖乖躺著就好。
藍(lán)傾顏顯然沒想到這招已經(jīng)不管用了,這個男人,有這么饑渴嗎!平時看上去就是一個冷漠尊貴的貴公子形象,誰能想到這男人就是個衣冠禽獸!
突然感覺體內(nèi)沖進(jìn)了一個異物,藍(lán)傾顏淚眼汪汪的看著那埋首于自己頸間的腦袋,顫顫地憋了半天,終于開口:“葉鏡淵,你……你簡直壞到姥姥家了。”
聽到這句話,正埋首耕耘的男人,才看向她。淡淡地開口提醒:“不要用這么勾引的眼神看著我。這會讓我更忍不住。”
這話剛落,身體便傳來一陣愈發(fā)猛烈的擊進(jìn),仿佛就是為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葉鏡淵,你丫的禽獸……啊。”
“下次別叫錯了。”
……
一整晚的荒度,再加上今日一早。
藍(lán)傾顏實在是累的說不出話來,被葉鏡淵抱著走向浴池的時候,也只是閉著眼睛哼哧哼哧了幾聲,整個一小豬模樣。
葉鏡淵見了也只是寵溺的笑笑,動作愈發(fā)輕柔地將不愿醒來的人兒放進(jìn)了浴池。自己也隨之解下衣帶下來,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身體。某個一向警覺性變態(tài)的女人,此時卻沒有醒過來,繼續(xù)找了個位置,蹭了蹭。靠在某人身上繼續(xù)睡了過去。
看來真是累壞她了。
迷迷糊糊間,她只知道她整個人都在晃蕩,就像身處在搖籃里面。只是比搖籃更溫暖,這感覺好舒服,舒服得讓她不愿醒來。于是便舒服的哼哧了幾聲。后來感覺自己進(jìn)了一片溫?zé)岬呐鳎且幌伦痈杏X渾身的疲憊消退了不少,但是那搖籃要將她放下來了,她微微有些不滿,怎么可以?她還在睡覺呢!誰這么不道德要將‘搖籃’拿走?!
不成,這‘搖籃’是她的!
于是不再管什么,身體胡亂的朝著一個方向拱了拱,八爪魚一般的趴住這個‘搖籃’。
而后,葉鏡淵有些無奈地看著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他手里還拿著棉巾,正在幫她擦拭著身子。只是這個女人一來就直接掛在了他的身上。一手小心的扶著她,讓她盡量不會摔倒,而后騰出一只手來替她擦拭著。
不知過了多久,好眠的某女人終于悠悠轉(zhuǎn)醒,迷糊地問著抱著她的男人:“唔,現(xiàn)在什么時辰。”還沒說完便打了個哈欠。
“不出意外還有半個時辰就能用午膳了。”男人一邊給她穿著身上的長裙一邊回道。
“哦。”女人明顯還沒睡醒,還有些犯迷糊。男人也不急,一邊等著。
果然……
“什么?!還有半個時辰就午膳了!”這下某個女人終于徹底醒過來了,那聲音猛得拔高。那聲線幾乎要刺破人耳膜。
只是某個男人卻好似沒什么感覺似的,只是閑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頭去擺弄著繁復(fù)的長裙,確定穿戴整齊了。便幫她牽了牽衣領(lǐng),而后抱著她,將她放在梳妝凳上……
整個過程某個女人就如同死豬一樣,動都不動。
只是憤恨地瞪著他。
尼瑪!不帶這樣折騰人的!
只是這股憤恨終究在某人默默替她綰發(fā)中,泄了氣。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柔滑的發(fā)絲間穿梭,動作熟練,好似練過了好幾遍。
藍(lán)傾顏透過銅鏡看著他,刀削似的臉龐,因為她發(fā)絲過長,而微微側(cè)過臉,彎腰挽起。更顯得鼻梁高挺,專注的神情不禁讓她看得有些呆愣。
“淵,我一直想問你。你是什么時候會綰女子發(fā)式的?”連她這個正宗的都不會誒!
葉鏡少睨了她一眼,好似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解答。難道要他跟她說,早在之前司琴無意中說她不會綰發(fā),他就悄悄命屬下去買了這些樣式的書籍來反復(fù)地看嗎?
這些矯情的話,他一向不習(xí)慣。他一直以來都覺得行動才是根本,所有的事都不是靠嘴說的。這樣的男人,他一直不屑做,況且為了自己認(rèn)可的女人做一些事,也沒必要邀功一樣的說出來。只要她高興就好。
而且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其實本就不會擅長一些甜言蜜語來哄人,所有的一切他都只是按照心里的想法,讓他說,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說清楚。
在為她綰好發(fā)之后,拿了一只玉釵固定住,盡顯大家閨秀的氣度,又不失一方霸主的凌厲。待一切都弄好后,她突然站起身,捧著那張俊美無匹的面龐,仰面看著他:“你,不會是專門去學(xué)得吧。”這手藝都把司琴給比下去了,如果還是專門去學(xué),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熟練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