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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謹睿:【那想不想放松一下?】
關瓚把茶杯放下,抱著手機專心聊天:【等回去么?演出表現好是不是該獎勵我了?】
柯謹睿:【等不到回去了,就現在吧。】
關瓚:【???】
接下來柯謹睿發的不是文字消息,而是一張照片,黃浦江夜景。關瓚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陽臺外的景色,越看越覺得眼熟,竟然連角度都差不多!
關瓚問:【您在哪兒?】
柯謹睿回:【你上面,要不要過來?】
關瓚說:【當然要了!】
柯謹睿:【那記得輕一點,別被柯小姐發現,不然我們倆都得被扔進江里喂魚。】
關瓚忍不住笑了,傲嬌道:【不會的,師姐只會把您一個人扔下去。】
發完,關瓚火速返回房間換衣服,墨鏡鴨舌帽全都戴好,然后偷偷摸摸出了房間,連電梯都沒敢乘,直接從消防通道來到上面一層。酒店房間對應,關瓚找到后兩位一致的門牌號,滿懷期待地敲了敲門。
不消片刻,房門打開。
關瓚實在太喜歡這種異地見面的感覺了,直接撲了柯謹睿滿懷。柯謹睿單臂抱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把門關好,關瓚急不可耐地把他壓到門板上,像發泄一般吻上去。
柯謹睿由著小家伙胡鬧,等親夠了索性打橫一抱,走進屋里把關瓚放到書桌上,問:“有沒有想過我會來?”
前車之鑒,關瓚對類似的小驚喜上癮,說“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他呼吸還有些急,坦白“嗯”了一聲,說:“就是沒想到您會真的過來,不是說最近公司很忙么,怎么會有時間?”
“其實是沒有的。”邊說,柯謹睿邊繞到書桌后面,把正在工作的筆記本合上,再走回來,垂眸看著關瓚,“但我們家老爺子說了,這是你在國內的首場正式演出,他錯過了維納也那次已經很遺憾了,這回必須親自到場。”
關瓚一怔,片刻后反應過來,追問:“老師也來了?”
柯謹睿緩慢點頭,道:“要不是老爺子過來,以我姐那性格,怎么可能因為晚點就取消一場排練呢?”柯謹睿笑了,“現在隨團的教授們都在跟老爺子喝茶聊天,暫時沒工夫管你們。”
關瓚簡直太開心,心里幸福滿溢,但還是要強行板起臉,佯作不樂意地問:“這么說您不是專程來看我的,只是陪老師過來的了?”
“也不能這么說。”柯謹睿松開領帶,把關瓚推倒在書桌上,再一顆一顆解開紐扣,“陪我爸那是假公,目的還不是濟你這個私?”
關瓚被哄得心滿意足,跟桌上像只發了情的小狐貍精,提著腿去蹭柯謹睿的腰。柯謹睿被小家伙撩得心神不寧,只好用領帶當捆綁繩,把那條不老實的狐貍爪子跟桌腿捆在了一起。
兩人從桌面做到地毯上,姿勢換了三個。柯謹睿這回一點都不溫柔,關瓚被撞得腰胯酸軟,雙膝都跪麻了,腳踝更是被領帶生生磨掉了一圈皮。不過關瓚就是喜歡這種帶著點懲戒味道的性,不僅不覺得被欺負,反倒樂在其中,對粗暴對待迷戀又享受。
最后一次是在陽臺,關瓚的雙手被固定在護欄上,雙膝跪地,兩腿大開。柯謹睿在后面上他,每一次頂弄都是又深又恨。
陽臺完全開放,兩邊客房都有住人,關瓚只覺得自己快被折磨瘋了,卻一丁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他面前是護欄透明的玻璃壁,正對黃浦江流光溢彩的夜景,居高臨下的視野略帶幾分恐高引發的眩暈感,快感刺激而猛烈。關瓚眼睫微垂,額頭脫力般抵在護欄表面,他垂眸去看腹下翹起的部位,看那玩意兒被頂撞得一下一下地蹭玻璃,欲液溢出,在表面留下濕膩渾濁的痕跡。
關瓚想,真是浪蕩的沒眼看了。
事后,柯謹睿親自幫關瓚清洗干凈,又用酒精給腳踝的擦傷消毒,防止感染。外灘的夜晚喧囂不止,一番折騰下來關瓚反而不累了,兩人在酒店休息了一會兒,柯謹睿知道關瓚過去那半個多月過得太辛苦,權衡之下索性帶小家伙出去吃宵夜。
這時間在外面閑逛的學生基本都回了酒店,不用擔心遇見熟人,游客也比之前少了不少。趕在最后一批船票停售以前,柯謹睿包了艘即將離港的郵輪,陪關瓚在江上欣賞上海的夜景。
四月底南方氣候溫暖,空氣吸飽水分,吸入肺里只覺得清新暢快。
船上沒有別人,關瓚毫無顧忌地靠著柯謹睿的肩膀,經過下榻酒店時他忍不住朝客房陽臺看了眼,心里有點想笑,不知道剛才那種荒唐事有沒有被其他游客撞見,大概少不了被罵有傷風化。
只可惜眼下關瓚的羞恥心已經全部陣亡,只剩下淫欲過后的饜足,非但不以為恥,反倒覺得挺好玩的。
關瓚不是個好勝心很強的人,從頭到尾,他想追求的都是一種平靜的生活,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也不用畏首畏尾、擔心受怕。
就拿現在來說,演出謝幕以后的榮耀固然美好,可這些對他而言卻也沒有那么重要。不管是維也納還是上海,金色大廳也好,東方藝術中心也罷,都比不上此時此刻這艘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郵輪,他留在柯謹睿身邊,不用思考也不用努力,只需要坐享其成的享受愛情。
人都有惰性,尤其是在飽嘗苦難以后,那口吊著的氣松了,峰回路轉、云開霧散,就越來越容易疲憊,也越來越貪戀無所事事的狀態了。
然而這個念頭關瓚只敢想想,不敢真的放手去依賴別人。
萬一……他想,萬一有蕩然無存的那一天,與其被打回現實,不如一直留在現實之中,總好過狼狽退場吧?
當然,這種事也不會發生。
就算他的事業前功盡棄,一無所有,在感情上,他也絕對不回淪為流浪者,無家可歸。
因為,他們家柯先生說了,說話算數,歡迎隨時兌現。
第70章 捧上云端
游覽江景結束,兩人在酒店門口分開。
關瓚先回去休息,柯謹睿則在樓下多抽了根煙,跟關瓚錯開時間,然后才回了房間,結果還是被柯謹熙堵在了門口。
民樂團隨行人員眾多,學校特意為他們包下了兩個樓層,以確保學生在演出前可以得到充分休息。眼下酒店里住了不少教授和樂團成員,人多眼雜,民樂圈雖然不比娛樂圈那么講究輿論效應,但入行的人早晚也會擁有一個公眾身份,是容不得有差池的。柯大小姐恨鐵不成鋼,對家里這兩個一沒人就必須粘到一塊膩歪的小兔崽子非常不滿。
即便不考慮對外影響,那也得考慮老爺子的身體啊!
柯溯年紀大了,身體底子本身就弱,萬一知道了“親兒子睡小徒弟”這事,再給氣出個好歹來,那可真就鬧騰了。
兩人里邊關瓚跟她差著輩分,于是主要責任自然而然被柯小姐歸咎到了柯謹睿身上。再加上柯謹睿是陪老爺子來的上海,抵達以前行程沒驚動任何人,結果現在自家小師弟都被帶出去玩一圈回來了,那只能是柯謹睿故意把關瓚叫上來的。
柯謹熙顧及面子,對弟弟進行了口頭批評。
柯總好脾氣地聽著,心想,幸虧柯小姐不知道兩人已經睡過了,不然還真有可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