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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后院的時候,那首行云流水般的曲子忽然停頓,四下俱靜,連撥兩次的錯音顯得尤其突兀。駱星南不懂民樂,但這并不影響他聽出些外行也能品出來的門道,猶疑著問:“有沒有覺得瓚瓚今晚發揮不太好?”
“節奏好像快了,有點趕。”俞紹嘉附和,“顫音也有點多了。”
秦疏遠來回把兩人看了好幾遍,似是難以置信地皺了皺眉:“不是……你們什么時候懂的這個?”
“跟懂不懂沒關系。”俞紹嘉斜睨了他一眼,“正常人都有音樂細胞,具體的說不清楚,但有沒有問題還是能聽出來一點的。”說完,他一笑,繼而慢條斯理地補充,“不過秦總一看就知道天賦異凜,大概是耳蝸結構跟我們不一樣,天生缺點東西吧?”
駱星南淡定補刀:“恐有腦疾。”
秦公子耳朵進水,再加上駱星南聲音小,說得含糊,聽起來就有點像粵語。他沒聽清,下意識問了句:“什么?”
俞紹嘉高深莫測地笑笑,伸手拍上對方肩膀,狡黠解釋:“駱醫生說你腦子有坑,還缺心眼。”
秦疏遠:“……”
與此同時,別墅二層。
關瓚額頭浮著一層薄汗,就連鼻尖都是濕漉漉的。他手掌蓋住琴弦,攏去余音,抬頭看向柯謹睿。柯謹睿眸底的情緒漸濃,含著幾分逗弄一般的輕佻,笑而不語,無甚明顯地揚了揚下巴,示意琴頭的遙控器。
關瓚別無選擇,手指輕顫著摸索過去,將檔位加大了一檔。
藍牙遙控,作用實時反饋。
深楔入股間的異物幅度加大,震動聲都比剛才清晰了不少。
有滑膩的分泌液從結合處溢出,粘結在臀部和椅面之間,關瓚不舒服地挪動了一下,只覺得下面又濕又滑,稍微動動就會響起尷尬的水聲。他腹前的襯衣下擺被頂起來了些許,下面遮掩的性器熱漲充血,顫巍巍地翹起,似是欲求不滿般蹭弄著衣物。
關瓚雙腿夾緊,腳趾痙攣似的扣起,陷進柔軟的長毛地毯。那雙腳少年感十足,足弓的弧度格外漂亮,腳背白皙干凈,因受力而浮起少許血管和經絡,看上去有種難以言說的色情和脆弱。
眸光短暫流連,緩慢描摹過腳踝和小腿,最終止于琴架的遮擋下。柯謹睿收回視線,從容抬腕看表,耐心提醒道:“第二遍,注意節奏,開始吧。”
關瓚簡直要那股無法排遣的癢意折磨瘋了。他以為這是場淋滿色欲的支配游戲,以為壞心的支配者樂于欣賞奴隸的手足無措,然而柯謹睿竟然真的在聽,而且聽出了他急于完曲導致的搶拍和變奏!
真是太惡劣了……
關瓚心里的怨氣被欲望燒干了,只覺得身子空空蕩蕩。他生不起氣,甚至難以集中精力,滿心滿腹就只剩下唯一一個念頭——
好像要啊。
想要被侵犯,被蹂躪。他想在絕對征服下高潮,渴望痛感與快感并存……
第二遍開始,首個小節就錯得一塌糊涂。
關瓚主動加檔,氣息深而急促。
那一波一波的喘息聲猶如催促,夾雜著泛著水汽的低吟,從喉嚨里溢出來,濕膩膩、粘嗒嗒的。他一個“要”字都沒說,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快來抱我”的荷爾蒙氣息,帶著幾分愛欲的騷,酥進了骨子里,媚得可以滴出水來。
關瓚向后靠回椅背,不再去碰琴弦。他的胯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請,衣擺滑落,漲紅的性器勃然而出,很是興奮地跳了跳。他望著柯謹睿,直接用纏著甲片的手握上去,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地手淫。
那雙手撫琴時有多賞心悅目,現在就有多放浪色氣。
柯謹睿垂眸不語,目光毫不避諱地去看小家伙放任自我的浪蕩模樣。就這么相對沉默了有一會兒,他退出壁壘,不得不承認關瓚是勾引到家了,正中下懷,討到了他的歡喜。柯謹睿在心底笑了一下,緩步繞到椅子后,他伸手撫摸住關瓚微微顫抖的頸項,手指捏緊下巴,強迫他仰頭看向自己。
“我原以為五次機會已經夠少了,還在想會不會對你太苛刻。”
跟施加的力道相反,他的嗓音平靜而溫和。
關瓚的頸椎被勒至極限,喉結滾動,下意識做出吞咽動作。
“您真是太高估我了,主人。”關瓚笑著說,“以我對您的欲望,明明一次都太多了,怎么可能熬得住五遍?”
他話音沒落,柯謹睿莞爾,直接攬過關瓚胸腹,將他連拉帶拽地抱起來。這一下猝不及防,關瓚瞬間失去重心,下意識掙扎。埋在他后庭的陽具受力脫出,分泌液被帶起,拉出一條銀亮打晃的細絲。
掙扎中他的腿碰到了琴架上的箏,古箏掀翻落地,琴碼具散,發出轟然一聲爭鳴!
關瓚被琴聲驚擾,幾乎是瞬間冷靜下來。
“琴……”他無意識般脫口喚道。
柯謹睿置若罔聞,徑直帶人穿過客廳,回到臥室,往床上一撂。關瓚滿腦子都是嗡鳴不絕的琴聲,趴伏在被褥間,第一反應就是回去看看。
兩人的心思不在一件事上,柯謹睿不可能再放人出去,扯下領帶,他提膝擠進關瓚的兩腿之間,領帶繞前,束縛住一雙眼睛,在腦后打結。關瓚嚇了一跳,正要伸手去解,結果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整個人就像牲口一樣被向后拉扯過去。
他被拉進了男人懷里,脊背貼緊胸膛,緊張得渾身僵硬。
柯謹睿低頭在他耳側,眸光輕輕落在小家伙顫抖的唇上,似笑非笑地問:“是要琴,還是要主人上你?”
關瓚遲疑了幾秒,手臂緩緩落下來,不再掙扎。
柯謹睿把人又扔回去,拉開褲鏈,欺身壓上。
背入式。
男人的性器滾燙堅硬,從穴口楔入,層層撐開軟穴內的褶皺,長驅直入地頂進了最深處。
這一下太疼了,被假陽具開發出來的適應性遠遠不夠。關瓚整個人被按進床鋪,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朝前顫了一下,他手上的甲片掉了兩枚,十指死死攥緊被子。他眼不能視,導致其他部位的感知比以往要更加敏感,后面傳來的疼像是要將他撕裂,雙臀應激夾緊,然而這類刺激只會適得其反,他感覺楔在里面的東西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放松。”柯謹睿耐心安撫,“不然會受傷的。”
關瓚太緊了,濕軟的穴口宛如一張翕動的嘴,內腔高熱濡濕,剛一進入就緊緊吸附住莖身,兩者完美嵌合,連一道縫隙都沒有。
柯謹睿深深緩了口氣,腹下緩慢抽動,試探著、換著角度去頂關瓚里面。他的技巧足夠純熟,在床上強制卻不虐待,他在誘導關瓚找到交合的快感,讓他從疼痛中獲得快樂,一點一點地耐心等待,直到喘息變成呻吟,直到身下那具僵硬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
關瓚實在太興奮了,直接被插射了好幾次,到最后精液不再粘稠,變成了清亮的水,滴滴答答順著垂軟的陰莖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