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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柯謹睿淡定接受,“去收銀臺。”
關瓚整理紗巾,手指碰到了臉,感覺比剛才還燙。他緩步走向收銀臺,把三樣東西放在臺面上,對小哥說:“結賬。”
小哥注意到他有一會兒了,覺得這位客人穿著和行為都很怪,眼下難得正面對上,他笑瞇瞇地盯著客人的臉看了幾秒,關心地問:“您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關瓚拿著手機愣了愣。
柯謹睿也聽見了,問他:“收銀臺后面的貨架上有什么?”
關瓚猝然抬頭,盯著貨架上的東西說:“酒、煙、打火機,還有……”他吞了口唾沫,“還有安全套。”
小哥:“???”
“要買一盒么?”柯謹睿說,“你喜歡浮點還是螺紋?或者超薄的?”
關瓚:“……”
柯謹睿:“我的尺寸你知道吧,別買小了。”
關瓚忍不住把電話掛了,手機放回口袋,他指了指后面的貨架,對收銀小哥說:“再幫我……拿盒……那個。”
付款結賬,關瓚逃出便利店。回到公寓的時候他已經濕透了,外套被汗液黏在身上,不過最要命的還是下面,充血到極限又無處發泄,關瓚虛弱得站不穩身子,靠在墻壁上敲了敲門。
柯謹睿就等在里面,開門以后把伽利略趕到一邊,接過便利店的塑料袋,最后把渾身沒勁兒的小家伙往肩上一扛,從容去了露臺。
低溫蠟燭和皮拍都沒用上,作為獎勵,柯謹睿今晚特別溫柔,撤掉擴張器后親手幫關瓚打出來。關瓚忍了太長時間,一兩回完全解決不了問題,他窩在柯謹睿懷里,像一頭欲火中燒的野獸,毫無章法地去舔吻和啃噬主人的脖子。他發泄了很多次,最后一次被柯謹睿放在床上,張開雙腿,他第一次接受被口,還是帶跳跳糖的那種,痛感和爽感肆意蔓延,快樂得猶在云端。
后面臨近發泄,柯謹睿要松開,關瓚趁高潮的意亂情迷按住他不讓動,任性地射在了里面。任性過后關瓚怕了,翻身要跑,柯謹睿扣著腳踝把犯上的小家伙拖回來,壓死,他捏住關瓚的下巴扭過他的臉,吻上去,把嘴里的東西強行度給他。
關瓚先是掙扎,緊接著怔住。
他一時忘記了精液腥膻的味道,滿腦子都在想,柯謹睿竟然在吻他!
第40章 小男孩
那并不是單純的懲罰,柯謹睿不僅在讓他品嘗自己的味道,也是在施與一個真真正正的吻。
關瓚瞬間冷靜下來,整個人受寵若驚。
他伸手環過柯謹睿后頸,頭部略微離開床墊,幾乎是按捺不住地回吻回去。隨著唇齒斯磨,唾液交換,他終于得到了覬覦已久的滋味,跟想象中的一模一樣,男人的氣息滾燙而濕熱,裹夾著難以言喻的侵略感和占有欲。他的吻技游刃有余,舌頭靈活有力,關瓚全然沒有招架的余地,仿佛每一次的吮吸和啃噬都能讓他顫抖不已。
這方面柯謹睿顯然比他更有經驗,態度也更為從容。他感受到了小家伙的急切,卻并沒有急于回應,而是將人重新壓進被褥間,溫柔而強制地迫使他聽話,服從誘導。
吻由淺入深,磨出了血腥味,親得香艷迷離。
男人健碩的身軀如同一道枷鎖,將關瓚桎梏在與床鋪貼合的狹窄縫隙,勒令稚嫩的肉體摩擦衣物,讓絲繩收緊,勒進白皙的皮肉間,留下曖昧不清的印記。
關瓚呼吸困難,卻舍不得松開,手臂反而摟得更緊,手指掐進柯謹睿的肩膀。柯謹睿被他無意識的行為撩撥地動情,心里簡直愛死了關瓚在這方面的大膽和直白。他按在對方脊椎的手掌沿繩藝紋路向下推移,那條繩橫貫整個脊背,末端隱入臀縫,引誘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滑去。
關瓚神志清醒,下意識繃緊身子。
柯謹睿感覺手指被小家伙的雙臀夾緊,不得已暫時停下動作,他放過關瓚的唇,垂眸看向他的眼睛:“怕了?”
“沒有。”關瓚呼吸很急,胸腔喘得起伏劇烈,“我想要您上我已經很久了。”
柯謹睿被他的直言不諱逗笑了,目光掃了眼先前扔在旁邊的便利店購物袋,問:“安全套買了?”
關瓚乖順地點了點頭,眼睛卻透著狡黠:“要幫您戴么?”
柯謹睿道:“你這只小狐貍精每次都要勾引我犯罪,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哪有?”關瓚也笑了,“我只是不忍心看您在犯罪邊緣猶豫太久,隨便拉了一把而已。”
柯謹睿難得無言以對,也是服了小家伙的伶牙俐齒,伸手去翻袋子,打算把套套拿出來。
就在這時,振動聲響。
關瓚朝聲源處看去,微微擰眉,遲疑幾秒還是打算去拿手機。
柯謹睿拉著他腰間的絲繩不讓動:“別接了,等完事再說。”
振動聲繼續,關瓚又看了看,道:“不行。平時給我打電話的人少,要么是老師,要么是療養中心那邊,不能不接。”說完,他勾著柯謹睿的領口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很快就好,主人稍微等等。”
柯謹睿被這個親昵的小動作討好了,只能松開,由著關瓚下床。
手機還放在牛仔褲兜里,剛才上來脫得匆忙,衣服都胡亂卷在了一起,關瓚把褲子抖開摸出手機,一看屏幕,注意到是個陌生號碼。他心里隱約有了猜測,但還是接通了將手機放在耳邊。
沒等他開口,聽筒那邊的女人冷笑一聲,譏諷道:“原來我只當你小子晦氣,養在家里礙眼,沒想到這十年你還打了我兒子的主意?勾引帆帆讓他給你提琴?關瓚,這種事虧你能干得出來,真是跟袁昕一樣,賤到骨頭里的騷貨!”
關瓚把電話掛了,號碼拖黑。靜了一會兒,他把手機扔回衣服上,轉身上床。
柯謹睿靠在床頭點了根煙,邊抽邊看著關瓚接通電話,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和不正常。這通電話能打過來關瓚倒是不意外,也沒太當回事,不過心情多少受到了影響,說不上生氣,就是有點膈應。
什么叫他勾引袁帆?
袁帆腦子有病,單方面虐打都能打出感情,能怪他這個被動挨打的人么?
真是有意思。
關瓚把心里的譏笑和不屑收斂得很好,表面依然是那副欲求不滿的小狐貍樣,爬回柯謹睿身邊,主動騎跨在他腰間。柯謹睿衣冠楚楚,連紐扣都扣得規規矩矩,半點沒有折騰過一番以后的狼狽,只不過馬褲修身,藏不住胯下的秘密,關瓚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那位置上,還夾緊雙腿施力碾了碾。
這一下刺激大了,柯謹睿受不住了,按著關瓚屁股示意他停下來。
套子已經不在塑料袋里,被拿出來擺上了床頭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