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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秉承著眼見為實的準則——當時她親眼所見(雖然后面沒有被證實),室友學長在超市付款的時候,銀行卡上白紙黑字的寫的是:黎彥。
黎彥,小名要怎么叫,才可能會叫小深?
蕭畫百思不得其解,一面想銀行卡必須身份證實名才能辦理,所以名字不會出錯才對!但另一面——二人住久了之后,越來越多的疑點冒了出來。
首先就是楚安靜一直追問她和夏深什么關系,夏深能和她有什么關系!莫名其妙的,自己怎么會和校草扯關系?
其二就是夏正廉喊得小深,他當律師的,不至于咬字不清,小深二字,自己也絕不可能聽錯。
她的懷疑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增加,慢慢的開始質疑起自己曾經的‘眼見為實’。
現在,蕭畫又眼見為實了一樣東西:王嶺喊他的室友學長喊‘夏學長’。
她的腦回路再彎彎繞繞,神經再怎么粗,也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了。
一會兒夏學長,一會兒小深,蕭畫無論如何也不能欺騙自己,她的室友學長叫黎彥,不叫夏深。
夏深對王嶺有幾分印象,禮貌的寒暄過后,眼神落在蕭畫身上。
蕭畫姿勢古怪,臉色比姿勢更古怪。
夏深:“你在凹什么造型?”
王嶺見夏深往后面問話,腦袋一轉,看到了蕭畫。
“蕭畫?你不是從后門走了嗎?”
蕭畫在沉浸在發現自己弄了一個巨大的烏龍中,左思右想,沒想好自己該為哪一條感到震驚。
她兀自僵直,小拆卻在看見夏深的一瞬間,眼睛亮了亮。
“小深哥哥……”
聲音小小的,卻叫三人都聽清楚了。
夏深往前走了兩步,走上了臺階。
他一手抱過小拆,一手把傘遞給蕭畫。
“走吧。”
蕭畫一個踉蹌,險些在地上滑到。
王嶺笑道:“我說怎么不用我送呢。”
蕭畫說:“我……”
她說了一個字,打住了。
心道:我有什么好解釋的?
她換了個句子開口:“我先回去啦,拜拜。”
夏深道:“走路看腳下。”
他那把傘倒是挺大,遮住三個人綽綽有余。
王嶺心道:企鵝小姐和企鵝寶寶,那夏深算什么?
反正算什么,都不是他樂意看見的。
蕭畫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至少在某些程度上,讓他上了心。
結果什么都沒展開,他就被宣告死刑。
對于王嶺來說,這倒是頭一回。
他捏了把手里的雪,很快化成了水,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
蕭畫艱難的撐著傘。
她和夏深有著難以逾越的身高差,她如果撐傘,走著走著就得踮起腳。
人一顛一顛,傘也一顛一顛。
顛到后來,跟癲癇似的,外面大雪,里面人工降雪。
夏深:“我不知道你還有人工降雪的技能。”
蕭畫雙手支撐著傘,辛苦道:“學長,你長得太高了,要不你彎腰走吧。”
夏深:……
蕭畫看起來很認真的和他商量。
夏深彎了下腰。
蕭畫舉著的手放了些下來,很體貼道:“我休息一會兒,然后繼續給你打傘。”
夏深把小拆遞給她:“抱好。”
他像剛才做的那樣,把小拆和傘換了一換。
小拆乖乖巧巧的,好似他們倆誰抱都無所謂。
蕭畫感激涕零:“謝謝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