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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廉因此多看了他一眼。
高深莫測的。
夏正廉道:“蕭畫,你今年讀大幾?”
“大一。”蕭畫老實道。
“這么說,是小深的學妹嗎?”
蕭畫點頭。
“讀法律的?”
“播音主持。”蕭畫摸了摸鼻子。
夏正廉說:“播音主持不錯,前景好,難怪不得聽你的聲音耳朵特別舒服。”
蕭畫不好意思道:“謝謝。”
夏正廉和夏深說:“既然你室友來了,要不要和她商量一下小拆的事情。”
小拆似乎有些膽小,怕生人,緊緊拽著夏正廉的西裝,縮在他身后,只露了個腦袋出來。
蕭畫看著夏深,問道:“商量什么?”
夏深看了眼小拆,把所有事情如實相告。
蕭畫聽完,點頭:“我沒有問題,家里還有一個客房是空的,棉被我有多,收拾一下就能住。”
夏深聽蕭畫用‘家里’兩個字,心情好了許多。
夏正廉說:“那就麻煩你們倆了。今晚上就過去,可以嗎?”
蕭畫:“可以。”
夏正廉拍拍小拆的腦袋,把他往蕭畫的方向推了推。
小拆不動,夏正廉又蹲下身,哄道:“小拆,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住在這個姐姐家里,聽到了嗎?”
小拆捏著布偶,沒動。
他的布偶已經脫線,耳朵下面的白色棉花露出來一小截。
蕭畫也蹲下身,伸出手:“小拆,姐姐帶你回家,給你把布偶熊補一下,好不好,你看這兒都破了一個洞。”
蕭畫聲音親和,兩句話不到,小拆猶猶豫豫的,放開了捏著夏正廉衣角的手。
夏深:“這里離我家不遠,不用送,你回事務所吧。”
夏正廉看了眼手表,道:“那你們路上小心,堂哥就不跟你客套了,晚上我還有個客戶要見。”
夏正廉說完,又和小拆交代了幾句,這才離去。
蕭畫一只手拉著小拆,另一只手提著包,開口道:“學長,你還幫人家打官司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充滿了崇拜。
夏深:“嗯。”
“好厲害……”
夏深道:“行業不同。”
“可是你才大二!就可以幫人打官司了!”
夏深道:“你不是也在做電臺工作嗎?”
蕭畫歪頭,詫異道:“你怎么知道啊,學長?”
房間的隔音效果已經這么差了嗎,連自己晚上電臺播音都聽得到?
夏深猛地意識到自己差點兒說漏嘴,不自然的咳嗽一聲,說道:“偶爾看見的。”
蕭畫在家里也沒怎么隱瞞自己干什么,文件和稿子全都放在電腦桌面上。
這段時間她天天把筆記本搬出來和夏深打游戲,夏深這么聰明的腦子,猜到也實屬正常。
蕭畫道:“哦,其實這個很簡單啦,沒有你打官司這么高大上,律師誒……”
蕭畫心想:這是只有爸爸公司里才會出現的高級神秘人物,除此之外,就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
蕭畫只知道夏深讀的是政法系,不知道夏深還兼職給人家當律師。
當律師,那在蕭畫一個傳媒生的眼里,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就和林苗去考古一樣,是她這一生都不會接觸到的行業。
蕭畫對自己不懂得事情,都抱著一股敬佩的精神。
特別是她本來就對夏深很是崇敬。
“學長,你真厲害!”蕭畫夸他。
夏深嘴角不找痕跡的提了一個角度,很快就消失不見。
小拆被領到了陌生的房間,蕭畫替他鋪好了被子和床,又給長時間沒人住的客房打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