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xiaow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茗茶和觀天錄一起怵頭。
而這時候,天上的魔修一擊沒有劈開本來便已經(jīng)弱化了很多的禁制,接連打出了第二擊來。纏繞著魔界的腐蝕之氣滲透入結界之中,使那裂開的縫隙更為大了一些。
禁制的力量再次受到?jīng)_擊,從外進入內部的氣流產(chǎn)生對抗,壓碎了很多脆弱的生靈,那半山腰的小村落,直接在暴風中化為廢墟。人類們恐懼的尖叫著,無處躲避的他們只能縮在一起,忽然幾個高大的黑影將他們籠罩,抬頭便看到昔日里林中的大樹驀地擋在了他們面前,減輕了氣流的沖擊和不斷掉落的亂石。不僅是人類,在這樣的危險時刻,平日里一聲不吭的草木和山精們皆是將森林里的動物們保護在身后,以草木山石之軀鑄成堡壘。
眼見著那魔修二次無法打破結界,又要來第三次,這次茗茶提前設定結界,四道象征四柱立天的靈符帶著功德修士的力量鎮(zhèn)住四面,強行修補禁制的殘缺。那功德修士的力量雖然對普通修士無用,但卻是邪魔外道的克星,那腐蝕性的魔氣在碰觸到第二層結界的同時,被瞬間化為一道白氣。
看了眼那被他們牽連進來,而失去家園的人類和精靈,趁著四柱結界沒有被破的時候,茗茶三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打出兩個這些日子以來制作的東風之靈和南風之靈,直接沖天直上。來的不是元嬰修士,只是個金丹的魔修,起碼也要將他引到別的地方。
南風暖東風雨,跟在三人后方,兩種風元素精靈盤出一道道螺旋。南風之靈治愈的力量伴隨著溫潤的雨水傾灑下去,撫平了大地與草木生靈的傷口,但已經(jīng)變成了碎片的村落和部分靈智未開的生靈卻依然難以恢復。
“米粒!”
好不容易越過那些亂跑的生靈,小黑竄到米粒身邊,將她小心翼翼的捧起來放入衣襟之中。
而天上,在茗茶三人好不容易越出禁制之后,所看到的魔修卻不只是一人,而是5個人,其中有四個是邪修。一位魔修金丹,四個邪修筑基。只是兩人這北帝殺鬼祝法還沒有念出口,便見前方劍光一山,一只筑基邪修便已經(jīng)被豎切成兩半,化為兩團血水從空中隕落。
茗茶和觀天錄念咒的聲音戛然而止,而沐云嶺甩了甩竹子,似是很滿意自己如今這般金丹修士的力量,似是心情甚好,他難得主動回頭,對兩人道:“太慢。”
第77章
兩個人難得的組合發(fā)咒被打斷,但靈氣已經(jīng)凝出,便直接無事正享受著變強喜悅的沐云嶺,毅然念道:“…素梟三神,嚴架槐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紫氣乘天,丹霞赫沖,吞魔食鬼,橫身飲風……四明破骸,天尤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每四個字一叩齒,在最后一個音發(fā)出之后,禁制上空的天空一片金燦,四面八方隱現(xiàn)出天兵天將,甚至是地獄猙獰之相,一便為神一面為佛,天罡之氣為刀刃落下,妖魔鬼怪之邪氣盡誅之!
那本魔氣滲透入的禁制再次恢復,不斷腐蝕其力量的魔氣被瞬間蒸發(fā),下面的米粒也得以松了口氣,她艱難的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眼天空,對身邊的小黑道:“你先后退兩步,我把禁制關閉。”但是這次小黑卻沒有聽命,而是伸手將米粒握在手心里,語氣凝重道:“沒有用的,如今禁制上的縫隙被那些魔修看的一清二楚,我們便是再次設下禁制,他們也能找到機會闖進來。趁現(xiàn)在這群家伙在和他們僵持,我們快點逃走吧!”
“不行,我不能丟下大家……”米粒手捧著黍米珠搖搖頭道。這森林里的植物們,可都是看著她成長的家人啊。
“說什么呢,如今你的身份暴露,那群家伙豈會放過你!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對有靈智的寶貝視而不見,你走了大家反而安全!!”小黑冷聲喊道。
米粒聞言熄了生音,咬唇掙扎了好一會兒,轉頭看向身后那些草木之靈。
這森林的精靈們不知不覺已經(jīng)都聚集在她的身邊,正淚眼汪汪的朝著米粒揮手告別。
見米粒動搖,小黑低聲對精靈們道了聲謝,便趁著她怔忪的瞬間將其抱在手心里奔出結界。精靈們遠遠地望著兩人不斷縮小的身影,不斷的揮舞著小手告別,直到兩人徹底消失之后,才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那凄涼的哭聲,伴隨著黍米珠消失、禁制解開靈氣涌動的景象,顯得更為凄涼慘淡。曾經(jīng)與世隔絕的桃源仙境,徹底成為歷史。
聽到下面的哭聲,茗茶有些不忍,觀天錄也沒有低頭向下看去,只是冷眼看著筑基邪修們在雷光中被奪去了修為跌落下去。轉眼間,整個天空戰(zhàn)場上,就只剩下那一個金蛋魔修。那魔修在見到北帝殺鬼祝法的恐怖與沐云嶺的實力之后,也僅僅是挑了下眉頭,似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雖是修為并不算頂級,但手中那巨錘卻散著濃濃的魔氣,顯然是中上品的邪器。
魔的視線掃過三人,在茗茶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臉上的表情逐漸轉為狂喜,道:“原來是為功德修士,真是罕見的東西啊!看不出修為,若是能吞了這般靈氣,莫說是結成元嬰,便是飛升上界也有可能啊!”對于好戰(zhàn)的人來說,比起這個靈氣稀少魔氣更是罕見的凡間,同原界才是更適合他們的地方。
他話音剛落,茗茶還未做回答,沐云嶺便已經(jīng)握著那沾著邪修血液的竹竿沖了上去。奈何兩者的武器差距實在懸殊,僅僅是瞬間,毫發(fā)未傷到那魔修,那根竹竿便已然被魔氣腐蝕殆盡。觀天錄見狀立刻從空間中抽出一把通體熾熱的寶劍,想也不想的扔給沐云嶺,道:“用這個!”
卻不想那寶劍投射的方向出了問題,而是直直的沖向魔修身邊。沐云嶺連忙伸手去抓,而那魔修畢竟是占了優(yōu)勢,抬手一握便搶在沐云嶺面前將那把飛劍拿下,嘚瑟的看了眼觀天錄和沐云嶺,諷刺道:“多謝你們送我武器——唔!”嘴角還帶著得意的笑容,那魔修的臉便扭曲起來,而他的手掌與劍柄接觸的地方,已經(jīng)被腐蝕嚴重,那修長的五指,只剩下森然白骨。而且淡淡的金光透過劍柄還在不斷往上蔓延,逐漸吞噬者魔修的*。
“嘿嘿,金光神咒。”觀天錄得意的挑動了下手指,而魔修手中的長劍下方,一道黃符燃燒起來,火焰沒有減弱消失,而是將寶劍當做媒介滲透其內。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手段!!”
魔修低咒出聲,嘴里一個吞吐,便噴出一團黑氣,狠下心來生生將自己的左手切斷,阻止了金光的蔓延。
沐云嶺適時瞬間將掉落的劍接住,一揮手把殘余的符箓灰燼拭去,不給那魔修任何喘氣恢復的時間,直接一手持劍揮殺過去。那魔修斷了一條手臂,濃郁的魔氣只能止住血,但是卻沒有辦法讓疼痛感消失。他吃力的抬劍抵抗著沐云嶺的攻擊,兩個武器交鋒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但畢竟無法集中精力,連高等的邪器也難以發(fā)揮出全部的力量,只能被動的承受攻擊。觀天錄見沐云嶺已經(jīng)將那魔修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也主動在一邊給予援助,拍這手道:“加油加油沐云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