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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制中與禁制內完全是兩片天地,當茗茶一腳踏入之后,便似是被關進冰箱冷藏柜般冰涼,當徹底進入禁制后才發現,原來在這禁制之內,還有一層八卦陣法,八個泛著不同色彩的大門圍繞著一個圓形的白球浮動在空中。
觀天錄剛一站定,便揮手打出數千粒的豆子,那圓滾滾的豆粒灑在四周,敲擊的冰面發出叮咚的好聽聲響,做好后,他拉著茗茶躲在一邊,靜待著其他人闖陣。最初和他們一起進來的修士們看見這八卦也只是猶豫了片刻,便迅速做出決定,悶頭尋了個沖了進去。而后來進來的修士們看到滿地的豆子也只以為是原本就有,他們踩在其上掠過,然后飛快做出選擇進入八卦陣中。但是卻因為那豆子上沒有修士的靈力而沒有人注意到,那些豆子在沾上他們的腳底后,便隱入其中再也沒有離開。
旁人不懂這些豆子是什么,但茗茶卻了解,茅山道術撒豆成兵,引自然萬靈讓本來就蘊含著生氣的豆子成為一個載體,借道術開了靈智的豆子們智商很低,可以供修士驅使。觀天錄這家伙,是讓那些進入不同門的人給自己的探路,尋找個比較安全的道路。
她抬頭看向一直帶著淺笑的男人,見他的嘴角的笑容加重,更是確定了猜測。而這個時候,觀天錄也笑著摸摸嘴角,道:“找到了啊,一條生路。”進入其他七門的家伙都和豆子失去了聯系,也不知是死是活,只有進入乾門的人還平安的走著。他拉著茗茶剛想上前,卻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茗茶,若是你的話會選擇哪一個?”
“乾門吧。”茗茶幾乎沒有猶豫的道。
“果然……”
如果真有天道的話,那完全是在給功德修士作弊吧。
觀天錄忽然覺得自己舉動完全是多余的,但若是重新來次的話,他卻還是會依然選擇用豆子探路。因為啊…在他成長的路上所受到的還是科學至上的教育,哪怕是自己修仙還當了那么多年神棍也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無法消失。比起飄渺的關于功德仙的神話傳說,他更相信經過自己的手驗證的東西。
在茗茶和觀天錄離開后不久,那空間又震動了下,沐云嶺闖入禁制之中,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八卦門,而是在落地的時候腳踩到幾粒豆子,他砰得一聲摔倒在地,磕了個頭破血流。和他一起進來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皆是一副無語凝咽的表情,厚道沒多說什么便選了個卦門進入。
沐云嶺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擦掉臉上的血跡,待他起身正要進入八卦門事,整個人卻忽然怔住。
八門!!
選哪一個好!
為什么不是九門!
第50章
沐云嶺蹲地上琢磨了很久,都沒有下定決心去選擇任何一門,每次邁步走向其中一個的時候,便會有濃濃的煩躁感涌上心頭。他一臉血的站在原地,因為剛才不慎摔倒的關系,那頭上的傷口又滲出血來,漫過繃帶,染了一臉的通紅。這段期間有上千位修士重重飛過,幾秒停留后便各自選擇了陣門,他們大多會將疑惑的目光投到沐云嶺身上,但觸及到那一看就不好惹的氣質和血淋淋的臉后,便不做搭理的快速離開。
等所有普通修士都進入八卦陣后,元嬰老祖們才帶著弟子們進入陣中,原本以為無人滯留的他們,便有些驚愕的發現里面還站著一個年輕人。
身后的空間波動后忽然出現強大的威壓,沐云嶺立刻戒備起來,手覆上了寶劍的副手。他轉頭看去,便正好對上陽飆驚訝的目光,他一愣,立刻想到這個正是當初站在茗茶身邊的人之一。他穿著劍袖的灰色中單,外面是黑色的短打,腰上的灰色帶暗紋的腰帶沒有收攏進去,而是長長的隨著腳步拖動在半空。沐云嶺眼瞳一縮,也明白此人的修為必定是元嬰一流,可能是茗茶的師父。
看到少年這面對他們這一群元嬰修士依然挺拔無所畏懼的身軀和姿態,陽飆最是欣賞這種大膽的年輕人,不禁好奇道:“不錯啊這小子,話說這傷是怎么弄得,又不長腦袋的在外面就打起來了?”有些心術不正的修士會殺人奪寶這種事也是屢見不鮮了,但現在還沒進去的,誰這么沒腦子會不保留實力在外面開打啊。
他一說話,修平宗的掌門便冷冷的瞪視過來,瞧見沐云嶺那一臉的學和練氣弟子的服裝,一下子就想到了原因,重重的哼道:“還不是你這老家伙害我弟子!”
“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害你弟子了啊,可不能亂說話啊。”陽飆不滿道,要知道和話本小說里什么殺人證道不同,修士們可是很重因果的,不少年輕人急功近利搶劫奪寶為了進階無所不用其極,但卻不考慮以后,不說別的,這元嬰修士之中,一百個里面也頂多能有一個心宿不正的人成功進階。因為平時修行可能不顯,但是那些犯下罪惡的修士,所承受的天劫則是普通修士的2倍,本來修士每次渡劫都可算是重新輪回的危險,倍數升級之后,除非有雷系法寶或大修庇佑,根本無進階成功的可能。
也因為如此,那些做了壞事修士干脆直接跑去修邪道,邪道的傳承中自有提高成功率的秘法,但那也不是可以輕而易舉成功的。況且,傳說中邪魔外道們修煉的仙法,便是侵略的始元界(地球)之外來魔頭們傳出來的,修煉那種侵略了他們的家園、并且將他們趕出始元界的侵略者所賜予的法術,在很多人眼中根本無異于叛徒。無論在上界還是下界,也人人得而誅之。
見好友這么快就忘記了,修平宗的掌門一瞪眼,道:“你看看這孩子的腦門,不就是你那個破房子里掉出來的東西砸的嗎!”
“啊!”陽飆恍然大悟,抓抓頭道:“原來是如此。”他看向沐云嶺,道:“你這孩子不會是砸壞腦袋了吧,沒事沒事,既然責任在我,我也不會以大欺小,就這樣吧,等會兒進了秘境我護你一路,不過后面的機緣你就自己去尋吧。”說完他伸出手像拎小雞一樣的拎起沐云嶺的后領,想也沒想的飛入坤門之中。
“喂你胡鬧!那可是最危險的一門啊!”修平宗的掌門跳腳道,在他的食指之上,一個類似鑰匙的法器360度轉動著,上面的光芒忽明忽暗。特別是停留在坤門前面的時候,那光芒更是隱隱透露出一片血色的紅黑之色,這顯然是不祥之兆。
“修平掌教的占卜從未出過錯,陽道友已經先行一步,幾位道友你們呢?”幻菱也為那狂躁的師兄捏了一把冷汗,問向其他人道。
“有道是險中求富貴,我便與陽道友同行吧!”一位青衣修士說完,便一甩衣袍跟著進入坤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