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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令他不能忍的是對方竟不是女子,而是同為男子。
這是不是代表,秦嵐之所以沒看到他的心意不是因為性別,而是——他根本不喜歡他這個人呢?
他心灰意冷,打算就這么放棄了,但在結婚那日卻還是壓抑不住那份嫉妒,順著酒精的作用下,硬是吻了對方。
他們本來還能回到原本的樣子的,主從,甚至兄弟一般的感情。
但都被他給親自的打碎了。
東方祺緊緊握住雙拳,最后嘆氣,轉身就走。
而經過一場混亂歸來的蒼翊跟秦嵐兩人就站在院子里,正無言對望。
「光是找到對方,就花了好些時間,累死了……」蒼翊重重一嘆。光顧著躲焚日教主,然后問情報,得知父親與蘭家交易,讓蒼家暫時躲到對方家族之下后,他才想起把秦嵐給丟在原地了。
結果玦跟著他跑,把梵天的位置也忘記了,頓時雙雙失去聯系。
最后還是梵天拎著秦嵐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然后把擅自跟跟蹤對象亂跑還沒通報的玦給拎回宮了。
之后兩人去放天燈的地方一看,人都已經散了,只好默默回宮。
「沒辦法,畢竟范圍那么大,都是靠著梵總隊才找到對方的,不然可能要更久。」秦嵐苦笑,他倒是沒有追問蒼翊為什么突然跑走,反正大約是不能輕易說出的事吧?若是蒼翊不愿說,他是不會強迫的。「倒是你的衣服……要不要先換下?」
剛剛門衛看他們的眼神有點詭異,但是亮出牌令后還是放行了就是。
蒼翊微微一頓,有些遲疑的開口:「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嗯?」
「……你早知道我是『月琴』?」視線對上,蒼翊看到秦嵐眼里沒有一絲震驚,幾乎就是確定答案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知道的。
「這……其實在月華閣跟蒼侍衛說完話后,就知道了。」秦嵐倒是有點驚訝蒼翊會突然攤牌,但是想想他剛才都直接扮成女裝上臺彈琴了……其實好像也跟已經攤牌了一樣啊。
聽完話的蒼翊面上一抽。所以他后面的掩飾都是白做的嗎!虧他還抱著隱瞞身分的愧疚感!想說今天來攤牌吧……結果他根本不用說人就已經知道了嗎?
早知道就不說了!
「啊,對了……」秦嵐連忙把腰間的紫色流蘇拿下,遞給蒼翊:「這個還你……之前撿到的,你落在地下。」
看著那條流蘇,蒼翊眼神復雜。
雖然他不抱希望,但是這反應……秦嵐果然不記得那天的事了吧?
更早之前的,在秘林的初次見面。
他微微一笑,把流蘇推回去;「不,這是你的……本來就是你的。」
沒想到會被退回,秦嵐一愣,這是……送給他的意思?「這……」
「若是沒事,我先回房換衣服了,啊,倒是別太在意月琴的身分,還是當我是蒼翊吧。」蒼翊直接打斷,轉身就離開,回到房內直接把門給甩上。
然后抱著身體蹲了下來。
……只有自己記得,果然很傻吧?
想起先前的觸碰,蒼翊舉起手,靜靜地凝視。
他還是不太明白這種在意……是因為他曾經救過對方嗎?
「……啊,忘了說琴的事了。」蒼翊喃喃了句,然后就放任思緒放空。
不管是父親的事、還是秦嵐的事……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