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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最后還是認命的把蒼翊給帶到正在人群中著急找人的琴師身邊,然后再次隱身。
「蒼公子!」女琴師看到人出現(xiàn),總算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沒多問什么,就連忙帶著蒼翊趕在表演前先去見雇主。
蒼翊看她撐柺杖走的辛苦,問需不需要幫忙,然后在對方打量的目光中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月琴打扮,尷尬的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說,乖乖地跟在后面走。
這女琴師的事蹟蒼翊也曾耳聞過,有客人在跟他聊天時曾經(jīng)提過,說什么東方國都的蘭家姑娘琴彈的多好多好,但都比不上月琴姑娘的一根手指……咳。
后來他才知道那位客人是蘭夢兒的追求者,被人給拒絕了,以抹黑人家姑娘藉此療傷,他就默默的把人給上報拒絕往來戶了。
這種人傷不起,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之后他跟紫鳶姐確認了下,才知道蘭家過去曾是琴曲世家,專為皇帝演奏樂曲的,但在后來家族人才沒落,家境逐漸變得困苦,現(xiàn)在仍以琴藝掙錢的的也只剩下蘭夢兒一個女流之輩。
另外就是聽聞蘭家與蒼家有些交情,那時就讓他有點想見見對方,沒想到會在今天這個場合見面,也算是有緣,只可惜不能一聞琴藝。
一開始他確實是因為琴癮才脫口說出代蘭夢兒上臺,也有一些身為餌的工作就是把焚日引出的因素,在這種大場面,他這么高調(diào)的出場必定能引出一兩個想下手的成員。
后來知道蘭夢兒的身分后,他就起了另一種心念——他想賭看看,蘭夢兒是否知道蒼家最近發(fā)生的事,于是就用一個問題的詢問權(quán)來做交易。
蘭夢兒一開始是半信半疑,一是不知道他的琴藝如何,二是條件太容易總會讓人不安,然后蒼翊就只好偷偷告訴對方他是月琴,而后亮出皇宮令牌,保證絕無虛言,才讓對方暫且相信他。
其實蒼翊在告訴蘭夢兒自己是月琴后,突然有種松口氣的感覺,等等他若穿上女束,見過他女子扮相的秦嵐應(yīng)當(dāng)就會認出他來,這種隱瞞的情緒讓他略為不安,但是一旦告訴另一個人分擔(dān)秘密后,就覺得輕松很多。
他也覺得差不多該攤牌了,再說因為要對秦嵐隱瞞月琴身分,所以他一直不敢提要一架琴,他打算趁著今天把事情說清楚,然后申請一架琴,不然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幾天沒琴彈的日子……
他跟蘭夢兒討論了下,決定由他裝成蘭夢兒,而蘭夢兒作為貼身仕女一同前往。在進戲臺后方準(zhǔn)備區(qū)前蘭夢兒先跟他提醒了下:
「記住,等等請您自稱蘭夢兒,雖然大人沒見過我的樣貌,但還是知道名字的。然后,等等的表演一共有三段,前兩首大人指定,分別是《花戀》、《金醉曲》,最后是自由選曲,沒問題吧?」
記下曲名,蒼翊點了點頭,倒是都不怎么難,皆是蠻適合節(jié)慶的曲調(diào),至于自選曲……「最后我想選《水離調(diào)》,不知是否可行?」
「嗯?您要選這么基礎(chǔ)的曲子?」蘭夢兒愣了愣,「不,也是可以,選熟悉的曲子妥當(dāng)多了……這樣說來前兩首難的多了,您真沒問題嗎?」
「這個……選《水離調(diào)》只是因為——」驀然想起秦嵐那日的話,而后想起方才的「意外」,讓蒼翊心跳又不規(guī)整了起來,他連忙轉(zhuǎn)開話題:「呃,總之不必擔(dān)心!那兩首我挺熟的,請?zhí)m姑娘放心。」
蘭夢兒給了他一個懷疑的眼神。
蒼翊不禁苦笑,看來月琴的身份不被對方認可啊……信他只是靠著那個牌令吧?
后臺的簾帳猛的被掀開,走出來的人一看到帳前的兩名美人,雙眼一亮:「蘭姑娘,歡迎歡迎啊~」聲音刻意的讒媚,讓蒼翊狠狠抖了一下。
「這位是何申大人,您就喚他何大人。」蘭夢兒到是很淡定,小聲地在蒼翊耳邊低語了句,然后退到后面讓他去面對。
「久仰,何大人。小女夢兒承蒙大人之邀,望能讓演出不負大人期待。」蒼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無異,僵著身子行了個問候禮。
「呵呵呵,別多禮別多禮,哎呀~聽說蘭姑娘的琴藝與月琴媲美,如今有幸一聞,乃人生之樂。」何申呵呵的樂著笑,聲音笑的讓蒼翊想要反悔回去放天燈。
月琴本人站在你面前,可是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對了,表演完還來的及放天燈嗎?他剛剛顧的想彈琴,忘記問秦嵐了。
是說秦嵐那傢伙不知道現(xiàn)在在干嘛,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出來的,結(jié)果他把人就這樣丟著了……
發(fā)現(xiàn)蒼翊神游了,蘭夢兒不動聲色的掐了他的手一下。
蒼翊猛的回過神,意識到剛剛他神游到哪去了后,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他干嘛一直想秦嵐啊啊啊!
「啊啊,表演也差不多要開始了,蘭姑娘可以上臺了嗎?琴已經(jīng)擺上去了。」讓他極度不舒服的聲音詢問了句。
「可以。」聽到有琴,蒼翊努力打起精神。
算了,起碼能彈琴!剛剛的不快就讓琴聲帶走它吧!
做好心理建設(shè)后,蒼翊便上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