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本耕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別人這么無賴的得寸進尺不時摸一下她腦袋碰一下她臉頰,還要抱她,舒魚早就用自己飆升的武力值告訴他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
可這個人是boss啊,先不說他能將無賴耍的這么光明正大,讓人覺得自己不應該為這種事譴責他,就只說他一直以來的盡心照顧陪伴和教導,舒魚都能容忍他這些并不過分的親近行為了。
舒魚對于那些對自己真心愛護的人,總是格外掏心掏肺的。遇強則強,遇軟則弱。boss將她這一點戳的死死的。
最重要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舒魚發現自己對浮望,有不可告人的心思。沒錯,就像每一本穿越的言情小說,無論女主最開始想不想談戀愛,最后都是要談戀愛的。枉她半年前還信誓旦旦自己決不能犯傻,結果呢,警惕來警惕去,還是沒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少女心,現在就慘遭打臉了。
可這實在不能怪她心智不堅定??!她這么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面沒談過戀愛的苦逼妹子,驟然來到這樣一個世界,和一個充滿了人格魅力長相英俊美麗的男人,朝夕相伴親密接觸相依為命,并且他還要引誘你,這能不墮落嗎?
總之,少女她墜入愛河了。但是,她現在還在掙扎著,想要游上岸,boss則在河里拖她后腿,想要把她拖下去,怎么一個苦逼了得。
舒魚喜歡一個人起來,連她自己都害怕。說來說去,這就是她總也不能狠心強烈拒絕boss要求的重要原因……之一。
“這樣兩個人就都能暖和一些了。”浮望帶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舒魚感受著他小心呵護,幾乎想要把自己整個塞進懷里捂著的姿態,感覺心很累。boss他完全不知道她的心煩,整天就知道笑的人模狗樣,渾身上下散發著‘來呀來追我呀追到我就讓你嘿嘿嘿’的氣息,持續攻擊著她那薄弱的意志力。
磨人的小妖精!╭(╯^╰)╮
“舒魚?!?
“嗯?”
“今日你開心嗎?”
舒魚沒回答,浮望摸著她的腦袋,手掌蓋著她的后腦勺,嘆息道:“抱歉,我今天……因為太開心,所以逾越了。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好好好!都依你好不啦!
舒魚:“沒有生氣,我也開心?!?
浮望就在她耳邊輕輕笑起來。25
☆、第26章 .一個妹子一臺戲
第二十六章
因為浮望說鑰匙要等找到地方安頓之后才能有時間做,所以舒魚異常努力著尋找適合的落腳之地。但是,她找到一處,浮望總能用各種理由打消她的念頭。以舒魚目前的段數來說,她很難不被浮望忽悠,所以一整天下來,兩人逛了一處又一處,愣是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山林漸暗,眼看著,這一天又要過去了。舒魚坐在火堆前回想他們上一次找地方住,似乎就是兩個人走走停停,找到了一處看著風景還算不錯的地方,就那么愉快的決定住在那了,并沒有像現在這么麻煩啊。
這話一問出口,坐在她旁邊的浮望喝水的手一頓,笑說:“因為那次,我還沒學會卜算,所以不在意這種事。”
舒魚:“……”我竟無法反駁。
浮望:“別擔心,我們明天一定能找到合適的住處。不過在那之前,舒魚現在是否要去清洗一番?”
要問兩人被鎖在一處后,最不方便的是什么,那自然是洗澡和上廁所。衣服不好換啊!每次去上廁所不管是誰,最后臉紅不好意思的那個一定是舒魚而不是浮望??!從這里就能看出,這兩位的羞恥心明顯不在一個度。
可誰叫舒魚自己之前中了boss的美人計哀兵之策,暈乎乎的就說出了“我并沒有什么不方便等你有時間再做鑰匙我不急”這種話呢,現在再不方便她都沒法說也不能催。
事實上,不方便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舒魚臉皮薄,經常不好意思,次數多了她感覺自己不僅要得心臟病還要腦溢血,畢竟經常血沖腦袋嘛。在加上她那點對浮望的小心思,能在他面前上得了廁所才奇怪好嗎,各種意義上都憋得慌。
今日的舒魚依然很憂傷,而浮望依舊很高興,他喜歡看舒魚臉上出現羞澀的神情,也喜歡舒魚每時每刻都走在自己身邊,不得不把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樣子。只是他很清楚,這種日子沒法長久,最多幾日罷了,也不好把她逼得太緊。
心中暗自嘆息,浮望臉上不露分毫,手拉著舒魚的手說:“我們去找一處清洗的地方,昨日都沒有清洗,舒魚大概不習慣。”
最開始手拉手這回事,舒魚是拒絕的,但是浮望拒絕她的拒絕,舒魚手一動浮望就握的緊一些,執著的很。他臉上笑容是溫和的,但舒魚覺得自己后脖子被他笑的涼涼的,后來就干脆放棄掙扎讓他牽著了。總感覺強制變成連體嬰之后,boss就時時刻刻都在發病,那病叫做皮膚饑.渴癥。
舒魚在神游天外,浮望只好拉著她找水源。過了一會兒,浮望感受到了空氣里濕潤的水汽,便覺水源離的不遠了??墒峭蝗婚g,他眉間一皺,轉頭去看舒魚,就見她也神情嚴肅起來,顯然兩個人都察覺到了。
附近有一股血腥味,這味道在秘境中很常見,妖獸和妖獸,妖獸和妖族或者妖族和妖族,只要有矛盾就有爭斗,血腥味自然常見。
秘境之中一直不太平,五族內的妖族,有些地位或是有點能力和手腕的,到了一定年紀都能來到這個秘境之中歷練,數量還挺多。不僅是里面的妖獸,還有里面歷練的其他妖族,都是很危險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在里面葬身了。
秘境之中的危險可能來自于妖獸,也可能來自于自己的敵人或者……同伴。舒魚見過不少這種事,從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不被觸動,成長是巨大的,而一直見證這一過程的浮望,心底多少有些自豪。
兩人都在第一時間察覺附近發生了什么,有人朝著他們這邊過來了,便不約而同的斂了氣息將自己隱入一棵巨木背后。不過瞬息之間,就在舒魚和浮望偽裝好之后,有兩道身影向著他們這邊飛來。而緊跟著這兩個身影之后的還有三人。
這幾人中那女子是狐族中人,舒魚翻了翻天風瑾瑜的記憶,沒發現這妹子面熟,也就不在意了,只不過她沒發現身邊的浮望看到那女子時,有一瞬間的眼神幽深。
和女子同行的男子是蛇族,后面追的三個是虎族。
先頭那二人一男一女,男的俊美女的妖媚,乍看去倒像一對璧人,只是身上凄慘了些,看著受傷不輕,互相扶持著逃命。后面追著的是三位男子,長相也不差,但總歸沒先頭那個男子俊美,能力來說,后頭那三人也是比不過前頭那位的,但架不住他們人多,那男子又受了傷還要護著情人。
一伙人來到舒魚和浮望近前,先頭逃命的那兩位似是不濟,女子踉蹌了一下,男子忙去扶她,頓時兩人就摔到了地上。男子一落地就迅速將女子掩護在身后,兩人背靠一棵大樹,男子轉頭戒備想要搶占先機,只可惜已經晚了,那三人已經將他們兩人包圍了起來。
女子害怕的攀附在男子身邊,發髻散亂,衣襟敞開露出細膩滑嫩的肌膚,她驚恐的看著三個惡人,那姿態說不出的嬌媚羸弱,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到這樣的女子大概都要忍不住心生疼惜的。但不適用于這種場景,那三個虎族男人看都不看她,只兇神惡煞的指著那蛇族男子。
“將東西交出來,便留你一條全尸,否則定搗了你妖丹,碎了你妖魂,叫你下輩子都不必有了!”三人中領頭的男子一身肌肉,眼神陰測測的看著嘴邊留著血跡的蛇族男子,嘴里威脅道。
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追到逃跑的人時都要來這么一句,為什么就不能直接抓住再來拷問呢?舒魚不明白。
一個走神,舒魚已經略過了那邊你來我往的狠話若干,噼里啪啦攻擊回擊若干,事情飛快的進行到虎族三人fff團要燒情侶,蛇族男子見勢,意欲犧牲自己替情人辟出一條逃生路,和狐族女子依依不能舍心碎神傷約定下輩子。
男子塞給女子一樣東西,狠狠心就要將她推開,自己自爆妖丹和虎族三人同歸于盡。
然后什么都沒發生,沒有轟轟烈烈的自爆,因為那蛇族男子還沒來得及自爆妖丹,就一臉不敢置信的噴出一大口血,朝下看去。只見他的胸口處赫然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一只手從后背到胸前穿過。那只柔美白皙的手指上還涂著丹寇,在鮮血的浸淫下格外妖異。
那只沾滿了鮮血的素手緩緩往后抽出,蛇族男子向前撲倒在地,猶自不敢相信的掙扎轉頭去看背后之人——他以性命相護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