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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要她停止撒嬌。「別再叫了,我答應、我答應。」
「ya!就知道燦赫哥人最好了。」她開心的大叫,一時忘形的抱住他又叫又跳的。
金燦赫用食指戳了她的肩膀兩下,她歪頭看著他,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隨著他視線冷冷掃過,白京霓這才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了,她臉頰涌上一片熱辣,趕忙松開手腳,在心中暗罵自己的得意忘形,低著頭偷覷他的表情。
手上失去了她的溫度,讓金燦赫有幾分悵然若失,大手像在尋找什么似的,虛握了幾次。
白京霓愛死了金燦赫眼神透著一絲迷茫的模樣,趁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她不知哪生來的膽子,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就朝那俊美的臉龐上大力的親了一口。
她親完之后,臉上甚至露出一抹滿足的靨笑,就像是美事得逞的山大王,整個人看起來好不淫蕩……
脖子上的重量和身上的嬌軟讓金燦赫面無表情的低下頭,不發一語的淡瞥著她。
兩人四目交接,她尷尬的乾笑兩聲,覷了一個空檔,想松開手跳離他身邊,手腕卻在沒來的及有動作前就被他給握住。
他們已經達成協議了,他應該不會因為她剛才對他不尊重的行為,讓電視壞掉吧?剉咧等的白京霓,只能低著頭,一副虔心懺悔的模樣,沒注意到男人臉上一閃而逝地笑容。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她在心中暗嘆。
正當白京霓心中百轉千回時,金燦赫把她的手拉離了脖子,沒有用冷眼和毒舌招呼她,只是靜靜握著手中那份纖細。
「咦?」她詫異的看著他。
她已經準備好挨罵了,結果他竟然反常,會不會是人不舒服呢?
白京霓想到這,一臉擔憂的看著金燦赫,另一隻手摸上了他的額頭探溫度,就怕他在前幾天被自己傳染了。
金燦赫狠狠地拉下她的手,扯著嗓子惡聲惡氣的。「要我教你跳舞還不快點開始?不想學了是嗎?」
「沒沒沒!我沒有不想學!」她一聽,忙不迭失的搖頭。「請燦赫哥多多指教。」
虧她還擔心的……他這副兇冷模樣看起來哪有什么問題?她還是多擔心自己吧!
他睨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她眨著圓眼,滿臉無辜。
「銳舞這種舞步沒有固定的節拍,只要一直扭就可以了,通常,身材纖細、外形亮眼的女孩子跳起來會十分引人注目,這就是讓你solo這段舞的用意。」講到這里,他頓了下來,表情復雜的看著她。
「你干麻這樣看我?」
「這種舞根本不需要技術,舞者只需俱備強烈的自信,就能夠輕易展現出銳舞的力與美。而你……」他深深的看著她,嘴角上掛著輕諷。「你在跳舞的時候根本沒有自信可言。」
金燦赫的話讓她有如被雷打到一般,整個人怔忡著。
他微微嘆氣的走到她身后,雙手輕輕的拉起她的兩隻手,「手舉高,手腕用力轉,指尖像拋東西一樣……對,要有力道,翻手肘……」
他放開手讓她自由發揮,但是他們之間的距離不但沒有拉開,反而更加貼近到只剩一絲縫隙。因為他一雙大掌正扶在她的柳腰上,手中使著巧勁讓她跟著音樂的節奏擺動出角度和力道。
白京霓這時候所有的知覺全集中在腰上金燦赫的那雙手,她赧著臉,非常努力的控制心跳,不讓它跳的太快太大力,就怕讓金燦赫感覺到她的小鹿亂撞。她整個人緊張到連手都忘了要動,殊不知金燦赫正擰眉瞪視自己輕攏在她腰上的兩個虎口,彷彿只要再收緊一點,就能把她的腰給圈起來了。
「腰要扭才能帶動臀部……腳步偶爾前后會更有力道。」金燦赫霍地松手,她的纖細使他煩躁。
沒料到他會突然放手,白京霓正使勁擺動的腰肢隨著他手縮回的勢子盪去,整個人頓時失去重心的飛出去,狠狠撞上還沒退遠的金燦赫,兩具身子交疊摔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伴隨而起的是兩人的呻吟聲。
「嘶……」她緊壓撞傷的左邊嘴角,巍巍地撐起上半身,趴坐在金燦赫身上爬不起來,眼淚都痛到迸出來了,嘴里嚐到的腥甜讓她緊皺起眉頭。
又過了一下子,當劇痛不再,她才張開眼,卻看見金燦赫那鐵青冷凝的臉上掛了傷,他右邊嘴角破了個洞,上面還淌著血,一雙盛滿殺氣的冷冽雙眼,讓她飛快的垂下眼,眼神左右飄移著,就是不敢再看他一眼。
「地板不冷嗎?你們兩個賴在地上做什么?」
這時候,剛下通告的尹在英從電視臺回到公司,才開門還沒踏進練舞室,就撞見跌在地上的二人。
白京霓聽到聲音,手腳併用的爬起來后,伸手要拉金燦赫,卻被他不領情的推開,她咬著唇,不敢吭聲的退到一旁。
尹在英在看清金燦赫臉上的傷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幾個跨步便來到還坐在地上的金燦赫身邊。「我的天……燦赫哥,你的嘴是怎么了?」
金燦赫緩緩爬起來,冷冷的拍了拍身子,沒有回答。
尹在英見從金燦赫這得到不答案,他頭一扭,陰沉沉的視線攫住白京霓。「白京霓,你說。」
被點名的白京霓整個人有如驚弓之鳥,她視線在金燦赫和尹在英身上來回游移,神色倉促,單薄的纖軀竟還隱隱發顫,嘴角上的那抹刺紅和臉上的蒼白形成強烈的對比,看起來萬分怵目驚心。
一時間,時空彷若回到五年前,練舞室、醫院、家里……背景一直替換著,眼前的金燦赫和白奉尹的身影相互交疊了,他冰冷純凈的眼眸像是奉尹久未張開的眼,他眼底盛載著怒意和擔憂,像極了奉尹對她感到無奈的眼神。
不知為何,室內的日光燈竟莫名熾熱,光線太過耀眼了,刺的她睜不開眼睛,四周一陣喧鬧吵雜,是父母的斥責怒罵和阿姨的不平反駁,最后卻和尹在英的問話反覆交織成一片,形成一張令她無力抗拒的無行巨網,牢密的將她縛著,讓她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