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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驚,尤其是寧帝和鳳挽歌,半年前,那不正是鳳挽歌來到蒼穹大陸的時候?北皇?北皇不正是指的玄帝嗎?
“敢問申太醫的師傅,所為何人?”
“請帝后恕罪,平川不能說,師傅他老人家不喜外面的爭斗,只想要一個平靜的生活,而且,師傅他老人家在蒼穹大陸并沒有任何名氣,因此,就算平川說了,帝后也不一定就知道師傅到底是誰。”
“哦?原來如此,那本宮也就不追根究底了。”
“娘娘莫急,師傅有過吩咐,若是哪一天帝后娘娘想知道發生在娘娘身上的詭異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要在月圓之夜燒毀一只仙鶴,師傅自然知曉,到時候會主動找上門來,為娘娘解惑。”
“仙鶴?什么是仙鶴?”太醫們面面相覷,都是不明白申太醫說的話。
鳳挽歌卻是點了點頭:“本宮知道了,還請申太醫代為感謝尊師。”
“平川明白。”
“申太醫,請看看帝君的傷勢的,到底帝君是為何至今未醒,還請申太醫指點一二。”
申太醫看也不看玄帝,說道:“請娘娘恕罪,帝君的傷勢,平川無能為力。”
“什么?那你的師傅呢?”
“若是師傅能治,師傅就直接親自前來了,不過帝后娘娘莫慌,師傅讓平川給帝后娘娘帶九句話,帝后聽了,自然明白如何救治帝君。”
“申太醫請說。”
“此話不能讓任何人聽到,還請帝后擯退他人,當然,寧帝可以留下,平川還有重要的話要與寧帝說。”
鳳挽歌隨即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還讓春夏秋冬在門口守著,這才說:“申太醫有話請說。”
申太醫目不斜視,語氣平靜的說道:“皇有一劫,與妖物斗法,三魂七魄定然缺一魂一魄,若想魂歸,需與冰封萬年的活死人靈魂結合,方能清醒。”
“缺了一魂一魄,冰封萬年的活死人,這世上還真有那東西?靈魂合二為一,那玄帝還是玄帝嗎?”
“娘娘且放寬心,帝君乃是真龍天子,定然不會有差池,但是師傅說了,次劫乃是死劫,帝后娘娘只有半個月的時間,若是半月之內還沒有找到活死人,帝君將成為第二個活死人,受萬年寒冰之苦。”
“半個月的時間,這么短的時間內,讓本宮去哪里找這活死人。”
“師傅說了,冥冥之中定有天意,該娘娘知道的時候,活死人自然會出現在娘娘眼前,所以,還請娘娘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因為,若是真龍天子被冰封,那要再等上一萬年,這片大陸才能真正的統一,享受寧和之氣。”
“一萬年?”鳳挽歌覺得有些玄幻,她自認可以接受這時間任何一種異數,但是從來沒喲想過,會有這么一天,聽到這么多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申太醫抬眸看向寧帝:“師傅有幾句話要帶給寧帝。”
“請說。”
“不該來這個世界的人,終將回歸塵土,若拋下一切,可尋覓一處世外桃源,遠離喧囂,即可活命。”
“多謝提醒。”寧帝已經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他是不該來到這個世界的人,若是想要活命,就必須遠離這個世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只有這樣,才能維持那看不到的秩序和規律,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師傅說了,寧帝還有兩年的考慮時間。”
“本君知道了。”
申太醫拱手抱拳:“平川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下是回去的時候了,娘娘,寧帝,有緣自會相見。”
鳳挽歌點頭致意,寧帝則拱手道別:“申太醫請慢走。”
“其實,平川更喜歡二位喚我平川,若是再次相見,還請喚我法號。”說完,申平川已然走了出去,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走出去的一瞬間,一只仙鶴突然凌空而下,申平川飛身而上,騎上仙鶴遠去,轉瞬就沒了身影。
鳳挽歌不可置信的看向寧帝:“他說的話,你是怎么想的。”
“我覺得可信,值得一試。”
“玄帝這邊我當然會試,我的意思是,關于你的那些說法,你信不信?”
寧帝笑了笑:“這個,還是等以后再說吧,現在,我沒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想陪在你身邊,替你度過這個難關。”
鳳挽歌抿唇笑了笑,有些感動的說:“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欠你的都太多太多了,追命,下輩子若是有緣,我一定做你的妻子。”
“哎,那可不一定,沒準下輩子玄帝也找到了你,那我還是命苦的那個。”
“不會,就算如此,下輩子我也會將他踹在一邊,和你在一起的。”
“好啊,那我可就等著了。”寧帝咧嘴笑了笑,下輩子的事情誰知道會變成什么樣,但是只要有鳳挽歌這句話,他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至少,在她的心中,他還有一席之地,這地方放的雖然不是愛人,但卻也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物之一,只是這樣,他就別無他求。
申平川說的活死人,應該就是蒼穹大陸十大寶藏之一的那具吃了就可長生不老的尸體了,很顯然,傳言和現實還是有一點區別的,那尸體的確是寶物,卻并不能長生不老,而是一具缺了魂魄的活死人罷了,被冰封萬年,這人萬年之前,應該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吧。
鳳挽歌如此想著,卻是沒了頭緒:“蒼穹大陸雖然有這個傳說,但是從來沒有人找到過見過,這只能是曾經有人見過,因此流傳下來的一種猜測罷了。”這流言都過了這么多年了,沒準那人早就已經死了,他們也不能問問到底要去哪里找到那活死人。
寧帝嘆息道:“不管怎么樣的,都要去找一找,若是能夠找到的話,玄帝就有救了,鳳凰,你不要急,或許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天意,平川的師傅不是說了嗎?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所以,耐心一點,等待奇跡出現吧。”
鳳挽歌深呼吸一口氣:“現如今,我也只能這樣想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就像你說的,我的男人沒那么容易死,我也這樣認為,我孩子的父親,絕對不會拋下我們不管的,這個男人說過要照顧我們一輩子的,他不是一個會食言而肥的人。”
“所以,你放寬心,別把自己急出病來。”
鳳挽歌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秋紅敲了敲門:“娘娘,丞相求見。”
“宣。”鳳挽歌吸了吸鼻子,儀態萬千的走了出去,寧帝看了床上的玄帝一眼,眼中透著羨慕。
玉清風自然是關心玄帝的傷勢才等不及闖了進來,鳳挽歌也不怪罪他,笑道:“雖然帝君還沒有清醒過來,但是身上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半月內,本宮一定會治好他,這段時間,前堂的事情,還請丞相多多費心了。”
“帝后娘娘放心,臣定然會為帝君守住這江山,等著他回來取。”
鳳挽歌笑了笑,給秋紅使了個眼色,秋紅立即上前,將手中的一瓶藥粉遞給玉清風:“這么多天了,本宮看你傷勢也不見好,似乎還更加嚴重了。”
“是啊,傷口似乎在腐爛,臣應該是中了毒,不過,太醫院一時之間,也研制不出抑制這毒藥的藥粉。”
“本宮給你的是本宮自己調制的,剛剛給帝君用了,效果很好,你拿回去用吧。”
“這萬萬不可,這是給帝君用的圣藥,臣絕不能要。”
“本宮宮里還有幾瓶,帝君這邊你不用擔心,丞相的身子好了,本宮才能放心的將前堂交給你,丞相就莫要再推辭了,回去清洗一下傷口,然后將藥粉撒在上面,很快就能見效了。”
玉清風彎腰道:“多謝娘娘體恤。”
玉清風走了之后,鳳挽歌就把待在庭院里的小黃叫了過來,在它頭上拍了拍,金蛇妖王就從小黃的毛發中鉆了出來,得意的嘶嘶兩聲,似乎在邀功一樣。
鳳挽歌拍了一下它的蛇頭:“讓你們去帶人回來,差點給我帶了個死人回來,你們速度也太慢了。”
金蛇妖王低著頭又嘶嘶兩聲,似乎非常委屈。
鳳挽歌將手腕撩開:“好了,快點上來吧,好在人還有一線生機,我就不和你們兩個計較了,統統有賞。”
“嘶嘶!”
“轟轟!”
倆獸顯然都非常激動,興奮的叫了起來,金蛇妖王游到鳳挽歌的手腕上,而后乖乖的盤了起來,一口咬破鳳挽歌的手腕,然后不客氣的吸食起來。
鳳挽歌瞪了它一眼:“也不打聲招呼,很痛啊。”隨后,鳳挽歌就看到了搖頭擺尾的小黃正在討食,無奈的吩咐秋紅等人為它準備好很多很多的肉,讓它一次性吃個夠,就在倆獸高高興興的享受他們的獎賞的時候,冰帝正在洞穴里痛苦的哀嚎。
“啊!該死,玄帝到底為何會知道銀器能夠傷到本尊,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本尊是繼明陽仙人之后,第二個成為血魔的人,玄帝根本就不可能得知這些的,除非,他也來過這個密室,看到了明陽仙人留下來的竹簡。”
不過,冰帝很快就推翻了這個可能性:“不可能的,若是玄帝也知道這些,那么他不可能會放過變成強者的任何可能性,那么也就沒本尊什么事情了,若是這樣,那怎么解釋玄帝知道這些事情的原因?”
冰帝眉頭緊皺:“難道說,又是鳳挽歌告訴他的?可是鳳挽歌是如何得知的,還是說,她也是和本尊一樣的妖物?”
冰帝狠狠的拍了一下石椅,椅子頓時凹陷了一塊,他搖了搖頭,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罷了,可若是巧合,又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一名黑衣男子帶著兩名慌亂的女子走了進來,跪地說道:“主人,非常抱歉,現在外面的人身上都帶著讓奴頭暈的藥粉,實在是抓不到人為主人療傷,只有這幾個風塵女子沒有沒有戴藥粉,請主人食用。”
兩名女子聽了之后,當即尖叫了起來,讓人食用?這是要吃了他們的意思嗎?這里為什么會這么奇怪,難道這就是那會吃人的怪物?他們不是一直都抓男人來吃的嗎?為什么現在會抓女人了?
兩名女子也是根據他們的對話中認為這些人抓人就是為了吃人,她們根本不知道,吸血鬼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冰帝冷眼掃了兩女一眼,突然伸手凌空一抓,一名女子就不由自主的飛了過去,穩穩的被他抱在懷里,女子看著冰帝那令人著迷的面龐,頓時沒了一開始的害怕,俯身在他胸膛上磨蹭:“爺,只要能讓您高興,您想怎么吃都成。”
顯然,在女子心里,這樣英俊的男子是絕對不會吃人的,或許他們說的吃人是另外一個意思,男人嘛,不都是這樣嗎?她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吃這個字眼了,怎么就胡思亂想起來,或許,這人并不是那讓壯年失蹤的人。
冰帝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本尊就不客氣了。”說完,他尖銳的牙齒突然暴露在女人的眼中,在女人還未來得及尖叫的時候,就一口朝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很快,女人就被冰帝給吸成了人干,他身上也突然散發出數抹銀光,那銀光,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若是常人,有這樣的傷勢,早就已經死了。
另外一個女人看到同伴死的這樣慘烈,頓時嚇得連連尖叫,可是在尖叫中,她已經被冰帝給抓了過去,最終成為和她同伴同樣的人干。
銀光不散,冰帝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突然雙手一揮,兩個已經成為人干的女人就一下煙消云散,好像她們從來沒有來過。
冰帝怒道:“該死,根本就沒用,要想本尊的傷口好,起碼要處子的血,給本尊再去找,若是本尊今晚沒看到處子,本尊就吸了你的血。”
黑衣男子縮了縮身子,似乎有些害怕,連忙說道:“是主人,奴今晚一定給主人找來處子之身,讓主人的身體早日康復。”
“退下吧。”冰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而后撐著額頭,眉頭緊皺。
他突然回想去和玄帝的戰斗,昨夜,兩人從宮門口斗到城門外,又從城門外斗到野外,那時,兩人都已經是遍體鱗傷。
他的恢復能力極強,所以對玄帝非常不屑,他認為,這個男人今夜必定會死在他的手上,當玄帝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當然是乘勝追擊,鋒利的指甲直逼他的心臟,誓要將他的心臟給生生挖出來。
眼看就要得手,玄帝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玄鐵劍,轉而從胸口拿出一把銀器,銀器只有毛筆那么長,卻一下子刺穿了他的手背,指甲也在瞬間縮了起來,一抹銀光從他的手中穿透出來,玄帝將銀器抽出的時候,那抹銀光就這樣射了出來,他頓時痛叫。
那是他成為血魔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劇烈的疼痛,似乎這個傷口會給他帶來致命的傷害一樣,冰帝終于怕了。
他清楚的知道,銀器對他來說是怎樣的神兵利器,當即連連后退數十步,和玄帝保持距離。
“玄帝,你真是好本事,本尊看來是小看你了。”
“少廢話,本王今日就要取了你的性命,受死吧。”玄帝當時已經受傷極重,但卻又站了起來,狠狠的拍了自己的心脈一掌,竟然用內力將自己的潛能開發到最大。
冰帝當即皺眉:“玄帝,你簡直是在找死,你現在是在一命搏命,就算本尊殺不了你,心脈強化之后,你也難以活命。”
玄帝輕笑兩聲,根本就不在意自已:“本王當然知道,但是本王也知道,若是今日你不死,他日你就會去找挽兒的麻煩,挽兒已經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死而無憾,但是你這骯臟的怪物,休想觸碰本王的挽兒一下!”說完,玄帝就握著銀器,朝冰帝沖了過去。
冰帝當即驚慌,若是被那銀器刺中了心臟,那么這一切都結束了,慌亂之下,他雖然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但是胸膛還是被刺穿,痛的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連連幾下,玄帝攻勢兇猛,冰帝都是堪堪躲過,但是身上卻是受了極重的傷,兩人戰斗之下,天色漸漸泛白,眼看太陽就要出來,冰帝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這里,只能犧牲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主動迎上銀器,任由銀器刺穿他的掌心,然后一掌將玄帝打了出去。
玄帝本就受了重傷,自然狠狠的往后倒去,趁此機會,冰帝才得以狼狽的逃走,而他逃走后,玄帝猛然吐出一口異常鮮紅的鮮血,而后不省人事,接下來,他就被小黃和金蛇妖王找到,被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