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沁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挽歌離開之后,冥帝將所有的膳食都掃到了地上,弄得滿身都是菜肴的異味,冥帝氣極,喝退了所有隨身伺候的人,將自己關在了鳳凰閣的寢宮內。
冷天舞趴在床上,頭部被完全遮了起來,身后的男人就像是畜生一樣侵占著她,嘴中喊的,都是那個讓她恨入骨髓的名字。
“鳳挽歌,你是本君的,是本君的!”
冷天舞心中全是徹骨的恨意,鳳挽歌是誰的她不管,但是鳳挽歌的命必須是她冷天舞的,不過她現在倒是很期待,當鳳挽歌被冥帝這惡心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被蒙住的臉詭異的笑了起來,冥帝,在殺了鳳挽歌之前,她會讓他如愿的。
“無歌,你發現沒有,冥宮不正常。”衛傾雪好不容易看到玄帝不在鳳挽歌身邊,立即湊近她做賊似得的說道。
鳳挽歌抬眸掃了她一眼:“不正常?哪里不正常。”
衛傾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哪里不正常,但是我有一種直覺,這冥宮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鳳挽歌笑了:“你的直覺還挺準的,冥宮的確不正常,那是因為昨天早上,冥帝和我一起用了早膳。”
“咦?什么時候的事情,你怎么沒和我說過?”
“我和你說什么啊,我以為你都知道呢,這已經是冥宮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可是,就是吃了一頓早膳而已,用得著這樣緊張嗎?我看那些宮女太監的,一個個低著頭好像自己好忙的樣子,分明是在害怕著什么,你和冥帝吃個早膳,用得著害怕?”
“冥帝和我用了早膳,而且是在鳳凰閣用的,知道鳳凰閣嗎?在我還是冥國帝后的時候,我居住了兩年的地方。”
衛傾雪倒抽一口冷氣:“這冥帝也太大膽了,這不是公然告訴玄帝,在冥帝心里,你依舊是冥國的帝后嗎?”衛傾雪一拍大腿:“我還以為這次可以順順利利的結束這個無聊的國宴,現在看來,又要打仗了。”
“打仗?”鳳挽歌啞然失笑:“玄國這次來冥國,只帶了不到萬人的隨行軍隊,怎么打?”
“也對啊,這么說來,你和玄帝不就危險了,怪不得一大早,玄帝就去找我王兄了,可是,我王兄能幫上什么忙,現在我們不是甕中之鱉,任由冥帝搓圓捏扁了嗎?”
鳳挽歌搖了搖頭:“冥帝不會這么做的,首先,衛國和玄國都是兵力強大,他就算能控制住玄帝和寧帝,也只能是一時的,因為要是寧帝和玄帝在冥國發生任何事情,兩國的兵力,都會將冥國踏平,冥帝不會冒這個險。”
“那他公然挑釁,是為了什么。”
鳳挽歌淡笑不語,倒了杯茶,優雅的品了一口,這才開口:“是啊,是為了什么呢?”
衛傾雪看著鳳挽歌這神神叨叨的樣子,急忙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就像你說的,冥帝不敢在國宴這個節骨眼上鬧出什么事情來,要不然光是百姓的質問,就夠他受的了。”
“百姓?”鳳挽歌搖頭失笑,冥帝現在的想要的是整個天下,百姓是否安居樂業,已經不是他會想的事情了。
衛傾雪茫然的看著她:“無歌,你在想什么呢?你要是有事,別憋在心里,和我說說吧,我會幫你的,不管任何事。”
鳳挽歌抿唇笑了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自然會輪到你,你想逃都逃不掉,不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就安靜的在一旁待著,明白了嗎?”
衛傾雪翻了一個白眼:“說的好像我是那種只會幫倒忙的人,我有那么差嗎?”
“這是為了你好,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對了。”鳳挽歌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明天就是國宴了,聽說今日冥宮內會放天燈,你要不要去看?”
“嗯?你去嗎?”
“以前沒見識過,就去看看吧。”
“好啊,那一起去。”
“嗯。”
一整天冥宮似乎都沉浸在陰霾之中,不過到了晚上,宮內就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國宴的前一天晚上,宮里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放天燈,在天燈上寫上自己的愿望,然后放到天空,若是不滅,愿望就會成真,對此,鳳挽歌是絕對不會信的,只是去湊個熱鬧罷了。
這種女孩子的玩意兒,玄帝自然是沒興趣,不過鳳挽歌想來,他就陪著她一起出來看看了。
這一晚,不管是宮女還是帝妃,都可以放天燈,所以宮內的氣氛顯得特別的好,國宴當前,帝妃們也不敢輕易動怒,有時就算是看到一些沒規矩的宮女太監的,也權當沒看見,反正就這一天,忍忍也就過去了,當然,更多的帝妃選擇和宮女們一樣高興,全然不去計較。
衛傾雪好笑的給鳳挽歌怒了努嘴:“你看那邊,那是冥帝的哪個妃子,看看,都快被氣暈了吧。”
鳳挽歌抬眸看去,遠處是兩名妃子,一名是她熟悉的沉妃,另一名,正大喘著氣,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氣瘋掉一樣:“那是閔妃,和沉妃差不多時日進宮的,向來和沉妃不對付,不過冥帝一直寵愛著沉妃,總是比不過沉妃,現在沉妃失寵,她當然是想盡情的欺負沉妃了。”
“這樣看來,是欺負不成反被欺負了?”
“沉妃能得冥帝盛寵兩載有余,又豈是一般人物,這宮里的爭斗,對她來說跟玩兒似得,閔妃不是她的對手,反被欺負也是可能的。”
“我們去看看?”
玄帝皺眉:“狗咬狗,有什么好看的,挽兒,還是早些放完天燈,回去休息吧。”
衛傾雪原本是不敢和玄帝搭腔的,現在認識的時間長了,也就沒那么多的顧忌了,反擊道:“玄帝急什么?我們女人家就是喜歡看狗咬狗的戲碼,無歌,我們走。”
鳳挽歌無奈的被衛傾雪拉著走,扭頭看著玄帝,苦笑的搖了搖頭,其實,她是真的不感興趣,想早些回去休息的,近日,她總是休息的不夠好,想多休息一會兒。
沉妃見鳳挽歌和衛傾雪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玄帝,眼神一閃,朝鳳挽歌福了福身子:“參見挽后娘娘,娘娘吉祥。”
閔妃早就聽說了鳳挽歌和冥帝在鳳凰閣用膳的事情,因此才會氣得心中郁悶,想找個人發泄發泄,沉妃算是撞在槍口上了,這段時間沉妃沒少被她欺負,她已經失寵,倒是明白自己的處境,也不和她計較,這種將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所以今天,她又找沉妃的麻煩了,可是這個女人,卻一反之前的態度,竟敢公然指責她。
沒錯,今日是大好的日子,今日也的確是有氣也不能發的日子,要不然會給冥國帶來晦氣,可是這氣要是不發出來,她肯定是不能安生了,她就管不了這么多了,反正冥帝也不會來不是嗎?
現在看到罪魁禍首就在面前,閔妃哪里會給鳳挽歌好臉色,這禮倒是行了,可是那語氣,可是恨不得將鳳挽歌給撕了。
“參見挽后娘娘,挽后娘娘吉祥,安康。”閔妃特意加重了挽后二字,似乎要提醒鳳挽歌,認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要動不動就去勾引別人的丈夫。
鳳挽歌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閔妃,點頭嗯了一聲,閔妃立即站直身子,頭顱抬得極高,似乎要看到天上去一般。
玄帝走到鳳挽歌身邊,很自然的抓住她的手握住。
沉妃眼神一暗,看向鳳挽歌的眼神,也多了一分嫉妒,這是她一直想要的幸福,可是在冥帝這里,她從來沒有得到過,原本她心理是平衡的,因為鳳挽歌也和她一樣,從來沒有得到過冥帝真正的愛,可是如今,沒有冥帝,鳳挽歌身邊有了一個玄帝,一個更加強大俊秀的男人,為什么這個女人的運氣永遠比她好,為什么這個女人,總能輕易的得到她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
閔妃看到玄帝,也收斂了氣勢,福了福身子道:“參見玄帝。”
沉妃聽到聲音,這才回過神來,帝妃是必須向他國帝君行禮的,這是規矩,能和他國帝君平起平坐的,只有帝后,她連忙行禮:“參見玄帝。”
“嗯。”玄帝語氣極冷,要不是鳳挽歌捏了捏他的手,估計他連嗯這個字眼都懶得回,就讓她們這樣半蹲著。
鳳挽歌慵懶的看向閔妃:“本宮看到你們這邊好像有些不愉快,所以過來看看,今日是大好的日子,本宮雖然是玄國帝后,但是也有必要提醒二位,不要在今日鬧出了笑話,要不然冥帝怪罪起來,可不是誰都能擔當的。”
閔妃輕哼一聲,語氣非常不屑:“這些道理自然不用挽后娘娘提醒,臣妾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剛才與沉妃娘娘也并非發生不愉快,想來是挽后娘娘誤會了,沉妃,是不是啊?”
在鳳挽歌面前,她就不信這女人敢胡亂說話,她可沒有忘記,鳳挽歌還未嫁去玄國之前,欺負她最多的人就是沉妃,如今鳳挽歌得勢,這新仇舊恨一起上,沉妃還不躲著點,就是在找死了。
沉妃顯然是不想躲著,盈盈笑道:“臣妾自然是不敢和閔妃計較,不過閔妃在今日這大好的日子上隨意動怒,似乎不合規矩,閔妃難道忘了,國宴前夕是絕對不能動怒的,要不然,會讓整個冥國,都沾上霉運的。”
閔妃氣急,沒想到沉妃會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她也不過是發發牢騷罷了,怎么就是動怒了。
“再說了,閔妃說臣妾也就罷了,怎么還一口一個和挽后一樣,是個會惹事的主,這話,豈不是在辱罵挽后娘娘嗎?”
鳳挽歌斜眼掃了一眼沉妃,這女人是想借刀殺人啊,不過這刀她可不借,這樣刺激的事情,還是留給別人吧。
“挽后娘娘,請不要相信沉妃,臣妾根本就沒有說過這句話。”
“說沒說過,本宮沒興趣知道,二位都是冥宮的帝妃,這件事情,還是交給冥帝來解決比較好。”說完,鳳挽歌看向別處,大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冥帝就站在遠處,那目光,緊緊的鎖住與她對視的女子——鳳挽歌。
閔妃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冥帝會來后花園,這里是放天燈的地方,她原本以為,冥帝這樣的大男人,是絕對不會來的。
換做往常,冥帝當然不會來,但是今日不同,他知道鳳挽歌會來,所以也來看看,卻沒想到,又有人生事。
“何事喧嘩?”冥帝一步一步走向眾人,身后的王總管看了看閔妃,暗自搖了搖頭,剛剛沉妃說的一切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若是閔妃真的這樣說了,依照冥帝對鳳挽歌的在意,恐怕閔妃今日不會有好結果了。
沉妃福了福身子:“參見帝君,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閔妃閑來無事,發發牢騷罷了。”
閔妃瞪著沉妃,不知道她葫蘆里又在賣什么關子,哼了一聲道:“誰讓你假好心,君上,臣妾什么都沒有說,都是沉妃想要挑撥離間,您要相信臣妾啊,君上。”
沉妃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也不說話,任由閔妃往她身上潑臟水。
冥帝頓時皺眉,原本他還有些惱怒沉妃,他派去盯著沉妃的眼線沒了消息,顯然是被沉妃發現了,然后殺人滅口了,她為什么要殺人滅口,又有什么事情瞞著他,昨夜他想了良久,心中對沉妃的不滿也越來越濃,原本今日他是不想去理睬沉妃的,可是現在看到她這樣委屈的樣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沉妃可以說是被他寵壞的,因為覺得女人之間的事情怎么鬧都無所謂,所以不管以前沉妃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情,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此也就養成了沉妃那無法無天的性格,想想以前的她是多么的盛氣凌人,現在卻是躲在一邊連話都不敢說一句,這就是她的變化嗎?
鳳挽歌看向冥帝,又看了看沉妃,對閔妃就更加的憐憫了,冥帝到底是和沉妃的感情深一點,沉妃是被他寵著的,這種寵溺時間長了,就會變成一種習慣,他習慣了會向著沉妃,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這點都不會改變,除非,出現了能讓冥帝更加寵溺的人物,顯然,閔妃并沒有這個本事。
冥帝冷眼掃向閔妃:“沉妃是個什么樣的人,本君還不清楚嗎?挑撥離間?沉妃需要挑撥離間嗎?挑撥誰?離間誰?本君和閔妃嗎?有這個必要嗎?”
閔妃后退兩步,為什么,為什么就算沉妃已經不受寵了,冥帝的心還是向著她的?自從沉妃失寵之后,她被冥帝臨幸過兩次,她以為她在冥帝的心中,已經比沉妃重要了,原來,一切都只不過是她的妄想罷了。
閔妃突然苦笑一聲,搖頭道:“君上,臣妾在你心中的地位,就這么低嗎?”竟然連一個失寵的帝妃都不如?
冥帝皺了皺眉,沒去理睬閔妃,看向沉妃,問道:“沉妃,你給本君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閔妃都說了些什么?”
沉妃福了福身子:“是,帝君。”
冥帝皺眉,帝君?沉妃一直都稱他為君上,何時變得這般生疏了?
沉妃看向閔妃:“閔妃,妹妹也是聽從帝君的吩咐,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閔妃見諒,畢竟,臣妾也只是說出實情罷了。”
閔妃一聽,頓時驚慌叫道:“沉妃,你當真不要命了嗎?”
“大膽,閔妃,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公然威脅帝妃!”
沉妃笑了笑,說道:“命?其實如今,臣妾真的不想要了。”
“沉妃,你這是說什么話。”
“帝君不是想知道閔妃都說了什么嗎?臣妾這就如實道來,閔妃說,臣妾和挽后娘娘一樣,都是只會勾引男人的賤種,不過臣妾比挽后娘娘倒霉,挽后娘娘勾引對了人,所以一步登天,而臣妾就是只能等死的人,閔妃讓臣妾小心著點走夜路,要不然一個不小心摔進池塘里,還不一定有人救。”
“沉妃,剛剛你是怎么數的,你怎么不把你說的話都一起說出來?”閔妃尖聲叫道。
“夠了!”冥帝怒極,喝道:“王總管,傳本君圣令,閔妃妖言惑眾,以下犯上,目無王法,有失帝妃風度,即日起,關入冷宮,永世不得踏出冷宮一步。”
“是。”王總管一揮手,立即上來兩名侍衛,將閔妃一左一右的夾住,準備帶下去關到冷宮里。
閔妃當即大叫:“君上,您不能這樣對我,您不能這樣對我,君上,不要,臣妾不要,放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君上……”
“帶下去,本君再也不想看到她。”
“是,帝君。”王總管向兩名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名侍衛立即將閔妃拖了下去,并且將她的嘴巴蒙住,不讓她叫出聲音來,打擾了帝君的雅興。
鳳挽歌笑了笑:“冥帝果然殺伐決斷,本宮佩服。”
冥帝歉意的看著玄帝和鳳挽歌道:“是本君的失誤,后宮人多口雜,難免會有閔妃這樣不識大體的,還請二位不要放在心上。”
玄帝哼了一聲:“不放在心上?那女人說的可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怎能不放在心上,冥帝只是將那女人關押在冷宮就算解決了?本王認為,是不是太草率了?”
鳳挽歌看向玄帝,這男人要不要這么壞,閔妃都被關押在冷宮了,他還不肯罷休,難道就是因為閔妃說了她的壞話?
嗯,玄帝的確是做得出這種事情的人。
衛傾雪看向玄帝,小聲在鳳挽歌耳邊說:“哎,我一直以為小氣是女人的專利,原來斤斤計較這種事,男人也非常在行啊。”
“你錯了,其實男人比女人更加會斤斤計較,等你以后有了男人,你就明白了。”
衛傾雪臉色一紅:“男……男人?”這形容詞,是不是太露骨了?
冥帝笑著點頭,似乎對閔妃的生死并不是非常看重:“玄帝的意思本君明白了,本君自然會給玄帝一個滿意的解釋,還請玄帝放心。”
玄帝啞然失笑:“冥帝不要誤會,本王只是給予冥帝一些意見,畢竟閔妃是冥帝的女人,本王可沒有這個資格來決定對閔妃的懲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