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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福了福身子:“是,娘娘。”隨后,他們也拿起糕點吃了起來,臉上都是滿足的笑意,為自己有這樣一個主子而知足。
雖說這鳳鳴殿是她的宮殿,但是這宮里的人她一個都不信任,在她眼里,只有春夏秋冬是她的自己人,其他人,就算不是玄帝的眼線,也保不準不是后宮哪個妃子安插在這里的眼線。
午夜時分,宴席結(jié)束,玄帝來的時候,鳳挽歌早已睡下,秋紅等人正要行禮,玄帝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都退下,四人對視一眼,也不敢忤逆玄帝,只好先行告退。
玄帝坐在桌前的凳子上,凌亂的桌面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剩下的都是沒有動過的,玄帝揚起唇,拿起酒壺倒了杯酒,仰頭一口喝下,他連喝三杯,正要斟滿第四杯的時候,鳳挽歌的聲音從床榻邊傳來:“帝君好酒量!”
玄帝笑著放下酒杯,轉(zhuǎn)身看向床榻,鳳挽歌褪去一身的正紅色嫁衣,身著紅色絲質(zhì)錦衣,嫵媚天成,素面朝天的她比之濃妝艷抹更加誘人,她不像是已嫁作人婦的妻子,更像是不經(jīng)人事的少女,讓人春心浮動。
她單手半撐著腦袋,整個人側(cè)身躺在榻上,柔順的長發(fā)些許散在肩頭,些許垂在胸前,妖嬈的曲線盡顯于他眼前,如此誘人的一幕,換做他人早就口干舌燥,玄帝上前于床榻邊坐下,伸手從她胸前勾起一縷秀發(fā),饒有興味的看她:“帝后此舉,可是在魅惑本王?”
鳳挽歌伸出纖纖素手,巧妙的將玄帝手中的秀發(fā)抽了出來,一邊把玩自己的秀發(fā),一邊風輕云淡的說:“本宮怎么做是本宮的事情,帝君怎么看是帝君的事情。”
“如此說來,倒是本王自作多情了。”玄帝不動聲色的瞇了瞇眸子,他有種錯覺,她手上那金色蛇形手鐲,似乎是活物。
鳳挽歌平日里穿的都是大袖口的袍子,自然是看不到手腕上戴了什么的,如今身著就寢穿的錦衣,身上帶了些什么東西,自然是非常清楚的,鳳挽歌自然也注意到玄帝的目光了,不過她并不在意,妖王金蛇的偽裝天下無敵,玄帝就算疑惑,也無從查證。
玄帝執(zhí)起鳳挽歌的手,有意無意的觸摸她手腕上的蛇形手鐲,幾次驗證確定并非活物之后,才悠悠開口:“今夜是本王與帝后新婚之夜,帝后,春宵一刻值千金,喝了合歡酒,就早點洞房吧。”
鳳挽歌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坐于玄帝身邊,笑問:“帝君難道不知道本宮已是二嫁,帝君也不怕臟了自己的身子?”
“哈哈哈……”玄帝突然笑了起來,轉(zhuǎn)而抬手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凌厲的盯著她:“本王自然清楚,帝后嫁給冥帝兩載有余,可惜冥帝從未夜宿帝后宮中,帝后完璧之身,豈會臟了本王的身!”
鳳挽歌淡漠的看著他,紅唇輕啟:“放開。”
玄帝指尖微微用力:“本王不放,帝后又如何?”
玄帝話音剛落,鳳挽歌眼眸突然瞇起,屋內(nèi)霎時氣溫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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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是必須的,但是妻管嚴就不是了,男主寵妻卻不溺妻,殘暴卻不失溫柔,冷漠卻不缺少熱情,是個深謀遠慮的男人,比較有主見,知道什么事情該寵著她,什么事情該勸導(dǎo)她,看似冷男,實際暖男,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