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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將那幅畫﹐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回去﹗
雍眉做夢也沒想到﹐云見月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巴黎﹐果真的是受伯爵夫人所委託﹐為了尋找那幅失竊的裸女畫而來﹗
她再也不能忍受良心的苛責(zé)﹐帶著「怪盜紫玫瑰」的身份﹐嫁給專程為偵察此案而來的云見月﹗
難道﹐她應(yīng)該對云見月說明事實的真相嗎﹖
不﹗她無法想像﹐當(dāng)他知道她就是那橫行歐洲到處做案的怪盜紫玫瑰時﹐會有什么反應(yīng)﹖
為了得來不易的幸福﹐她絕不能讓他知道她的真實身分﹗她想﹐只要她原畫歸還﹐伯爵夫人不再追究下去﹐這案子就會不了了之。再加上她從此金盆洗手﹐云見月自然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她﹐就是他一心要追查的怪盜紫玫瑰﹗
而她﹐就可以安心的走入婚姻﹐和云見月一同創(chuàng)造新的人生了﹗
主意已定﹐雍眉換上黑色勁裝駛著她的紅色金龜車一路飛車奔馳﹐轉(zhuǎn)眼來到偏遠(yuǎn)郊外的古堡門前。此處曾是她與馬修安身之處﹐沒想到﹐今日重返故居她不但沒有感到一絲的開心﹐反而還像做賊般的小心翼翼﹐永遠(yuǎn)不得見光﹗
「夠了﹐我再也不要過如此無止盡黑暗的兩面人日子了﹗」
她咕噥一聲﹐取出早先離家之時藏在花盆下的鑰匙﹐開了古堡的大鐵門﹐邁步繞過造景的噴泉及美麗如茵的花架叢﹐她又打開了一道笨重的木門后﹐身子頓時輕巧如燕地快步直奔向一樓的寬敞書房。
雍眉早就知道﹐馬修一向把名貴的贓畫藏在此處﹐她十分順利的開啟了書房的暗門﹐輕巧地走進(jìn)了別有洞天的密室。但奇怪的是﹐她在密室里四處都找遍了﹐仍是遍尋不著那一幅裸女畫的蹤影﹗
糟了﹗難道馬修已經(jīng)找到買主脫手了﹖
這下子﹐事情可變得復(fù)雜棘手了﹗
雍眉登時急得亂了分寸﹐絲毫沒有察覺有一個修長的身影﹐腳步輕悄悄的﹐宛如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你在找什么﹖」
雍眉聽見聲響﹐嚇得回頭一看﹐來的人竟是馬修﹗
他怎么突然回來了﹖此刻﹐他應(yīng)該在大學(xué)里授課才是呀﹗
「哥﹐從伯爵府偷來的那幅裸女畫呢﹖」雍眉索性開門見山地問。
「無緣無故的﹐你問起這幅畫要干什么﹖」
馬修有些納悶﹐今天他忘了帶一些授課需要的資料﹐特別趕回古堡一趟﹐沒想到﹐在門前瞧見雍眉的紅色金龜車。他還以為她回心轉(zhuǎn)意﹐打算搬回來與他一起住呢﹗
沒想到﹐她竟是為了那一幅畫而來的﹗馬修不禁冷哼一聲﹐臉上掩不住濃濃的失望。
「哥﹐我想要……把畫送還給伯爵府﹗」雍眉上前懇求著。
「哼﹐你瘋了﹖」馬修的臉當(dāng)場掛了下來。「又是為了那個該死的偵探云見月嗎﹖」
「哥﹐求求你﹐我一定要把畫送回去﹗」
「不行﹗」馬修想也不想﹐當(dāng)場就拒絕她的懇求。「哼﹐怎么了﹖怕他知道你就是做案累累的怪盜紫玫瑰﹖」說著﹐馬修快步走到他放置小型畫作的玻璃柜前﹐定睛一瞧﹐發(fā)現(xiàn)該幅畫竟已不翼而飛﹗
頓時﹐馬修氣得臉色慘白﹐他怒氣沖沖地上前抓住雍眉的雙肩﹐大力搖晃著。「畫呢﹖你竟敢背叛我﹐私下拿走了這幅畫﹗」
「哥﹐我真的沒拿﹗」
「鬼話﹗除了你﹐沒有任何人知道畫藏在書房的密室里﹗你既沒拿﹐我也沒將它另藏它處﹐如今那幅畫呢﹖難不成它自己長翅膀飛走了﹖」
「馬修﹐你說得對﹗那幅畫已經(jīng)長翅膀飛走了﹗」
一個低沉的嗓音從兩人的身后傳來。馬修與雍眉大吃一驚﹐轉(zhuǎn)身一瞧﹐發(fā)現(xiàn)書房暗門的出口不知何時竟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俊逸的身影﹐他的臉上正露出一貫的招牌笑臉。
「你就是那個該死的偵探云見月﹗」馬修的臉色一沉﹐猜到來人的身份。
「正是區(qū)區(qū)在下本人是也﹗久仰大名了﹐馬修教授。」云見月瀟灑地點個頭﹐向?qū)Ψ街乱狻?
「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那幅畫……」雍眉大驚失色﹐急奔到他面前。
「我全都知情了﹐如今那幅畫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云見月牽起她的手﹐輕聲安慰著。
「可是﹐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那你為何還要娶我﹖」他應(yīng)該是特地來揭穿她的隱藏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