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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失戀了。她只想藉酒澆愁,讓酒精忘記一切痛苦的事情。
這段感情,她付出了多少。
可是換來確是分手二字,在這段感情里她有多么的不堪,男友背著與其他女人來往,而她還是最后知道的人。
所有人都幫忙他掩飾罪行,沒有人要幫她,讓她知道這個人一直在劈腿。
她終于知道她在友情與愛情里都是失敗者。
她跪在地板,放聲大哭。
看著她哭成淚人兒,他有點于心不忍,他試圖想安慰她。他還記得父母常說的,真愛不是不來,它是要等待的,對的人不會讓她心愛的人哭泣。
他說:「你只是還沒等到對的人。」他看著她哭泣的臉龐,想到鄒悅凡也是這樣無助的大哭,心又被回憶割傷,淌著無聲血。
她,注視著他的眼。她每一天總會看到他在練習室練習到三更半夜,她一開始覺得他是傻瓜,可不知不覺,她經過這里都會瞄一眼確認他還在練習。今日,她會經過不是偶然,她是刻意來找他的。
她的思緒被酒精影響,內心情感蜂擁而至。
提前勇氣哽咽的說:
「你,可以當我對的人嗎?」
她,朝了沉以恩的嘴唇狂吻。他本想退開,但是最后他選擇,讓她任憑的在他唇上肆虐。
兩個寂寞的人,用溫熱的唇相互慰藉。
愛的成份,誰高誰低?
有時,激情讓我們產生錯覺,以為那是愛。
其實只是兩個寂寞的人,互相取暖罷了,算不上什么愛。
他們交往,其實也是他意料之外。
只是他并不想細談。
「吃飯吧,我好久沒有看到你們了,談談你們吧!最近教會還好嗎?」他把話題轉到教會當中,畢竟他在教會出生。
「你走后,悅凡加入敬拜團。負責keyboard手……,她真的彈了一手好琴,然后她也幫忙祈謝牧養一些小組員,去年她還受洗了。她現在在大學里,企管系的學分已經修完了,剩下醫學系的學分而已喔,然后啊......」沉媽不斷說著鄒悅凡的事情,他聽了有點心煩,故意打斷媽媽的話,不耐煩的說。「怎么都說她的事阿?」
母親真的把他一眼看穿,認真的看著他說:「要不然你還想知道什么事情呢?」
他無言以對,他內心深處的確想知道這些年,她與祈謝哥還好嗎?但又忍住不想去過問。
這么多年他原本以為自己會釋懷,但在他再見到她時,整理安頓好的情緒又涌上心頭。
「她......跟祈謝哥相處還好嗎?」他提前勇氣問了她的事,他最想知道的是她幸不幸福。
「他們本來就相處不錯阿。」她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
「是嗎?」他離開是正確的選擇,她找到值得她依靠的人了。
他心想:「你幸福就好了......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他回到他熟悉的房里,媽媽看來有在幫他的房間打掃,整個房間一塵不染。都三年了,每個物品擺設都與他離開前一樣。
『只要信,不要怕』,這句話還貼在他的床頭上,是他每天提醒自己,他在上帝的羽翼下,只要信靠,不要懼怕。
他摸著以前所使用的書桌,摸著以前使用的吉他。他投入的彈起琴,琴音依舊。他彈起當初那首青衫之夜,自彈自唱的歌曲,光良的約定。
『我還記得,我們的約定,一輩子幸福的約定。』
好巧,他與她這次再見面,又經過了三年。
他拿起了一張從前所創作的第一首歌,這歌是當初為了鄒悅凡而作的,在吉他的內袋已經已經三年了。
時間倒轉,有些回憶開始模糊。他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呢?也許一開始就對她一見鐘情。
只是他很后面才發現,否則他怎么想寫什么觀察記錄。
小學的綠豆的成長日記,他根本從來沒完成過。他一笑而過,笑著自己的愚蠢與笨拙。他記得那本日記,他放在抽屜里塵封了起來。
他打開抽屜尋找,卻怎么也沒發現他的筆記本。他心想難道是他放錯,他便翻遍了所有房間抽屜,他翻箱倒柜,他最重要青春的回憶消失。
他驚慌大叫:「媽,媽,你有沒有看到我放在左邊抽屜的藍色筆記本。」
沉媽聽到他在房間大叫,連忙衝進房間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重復說一遍:「媽,你有沒有看到我放在左邊抽屜的藍色筆記本。」
沉媽媽沉默,低著頭不發一語。
他的音量不自覺提高:「你倒是說話啊?」
「我拿給悅凡了。」
「什么??」他呆愣住了,他的心情都被她看到了嗎?
沉媽早就發現他的筆記本,他無意窺探兒子的隱私,對此她也一直禱告懺悔。他只是希望兒子,不要留下遺憾。
完了,她知道了。
他一直想壓抑的心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