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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渡邊謙朋友的邀約,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小海,就莫名和不認識的朋友坐在同桌,一個圓桌上擺滿了店里頭的招牌餐點,只是這場景太沒格調了,小海坐在渡邊謙和珮琪旁邊,低著頭吃著剛才未吃完的壽司,這一切都太尷尬,她默默聽著他們聊天的內容。
「你知道嗎?我跟她說要來廬人玩,她一直說我會迷路,拜託!我都能稱得上在地人,雖然只住三年啦,但這里小成這樣,會迷路才有鬼啦。」天霖的口氣好像在抱怨一樣,但他的眼神是充滿愛意的看著女友,還牽著珮琪的手,隱約的說著我在這,一切都不用擔心。
「本來就是啦,誰知道你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你平常這么喜歡騙我。」珮琪笑著看天霖,渡邊謙手放在桌上,一臉喜悅的看著兩人微笑,但小海發現渡邊謙的眼神有股淡淡哀傷感。
他們相談甚歡,突然話鋒一轉,天霖問起小海。
「畢業了嗎?」
「還沒。」
「大學生?」
「我讀專科,專四。」
「護理?」
「對。」
「是喔,所以你也是這里人。」天霖點點頭表示了解,小海也點頭,氣氛突然有點安靜,天霖被句點了,小海是個不好聊的人。
「渡邊謙,你是不是有護士的名單啊,怎么感覺你跟護士很有緣啊。」
「屁啦。」
「你的前女友還有前前前好幾個女友最好都不是吼。」天霖猛虧渡邊謙。
「欸,我覺得她適合介紹給王博元,你覺得呢?我認為根本阿博的菜。」天霖咬耳朵說著。
「哪會阿,不要亂介紹。」渡邊謙不想介入管這么多。
「我發現這里看出去都是海耶,整個都是被海包圍。」珮琪新奇的走到圍欄吹風。
「欸對了,你知道我上次遇到誰嗎?你永遠的女神!」天霖說著激動,一副想了很久一樣。
「韓萱,你在哪里看到他的。」渡邊謙的強烈反應,讓小海有點受驚嚇。
「花園夜市!她和她男朋友一起去逛街。」
「可是我看她臉書不是分了嗎?」
「傻喔,分了還是可以復合啊!」他再一次被天霖吐槽。
「所以你現在要穩單就對了!」天霖問他。
「可能吧,還沒遇到對的人出現。」
「不打算再繼續追韓萱嗎?」
「他……都有男朋友了,何必呢。」
「雖然你表面這樣說,但你怎么可能放棄,過了這么久還在關注她的臉書,說不喜歡她都假的吧!喜歡她就再去追她一次啊,男未婚女未嫁的。」
「韓萱,她確實在我心中一直有個位置,不過順其自然吧,我不想再一次靠近她卻又離開她。」他無奈笑著,天霖拍拍渡邊謙的肩膀。
「韓萱?這名為什么這么熟悉。」小海捧著熱茶,眼神飄移。
「珮琪,不要在那吹風!」天霖朝向圍欄喊著她。
七月的海風徐徐吹來,而夜空中飄著許多灰色云朵,偶時天際間一道白光閃過。
渡邊謙看著小海,「感覺快下雨,有帶雨傘嗎?」
「沒料想到。」她聳肩。
「渡邊謙,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先走囉!」天霖看著手機時間站起身,已經快九點半了。
「拜拜。」兩人互相告別。
天空開始飄起毛毛雨,小海和渡邊謙相望了一下桌上的空餐盤。
「你先進去店里,這里我收就好,等會我在載你回去。」
「什么!」小海杵著不動,一臉似懂非懂的。
看著人群漸漸打散離去,渡邊謙開始收拾用物,想必等會又要很晚才能回家,小海看這樣子急忙的拿起抹布幫忙擦桌。
「抹布放下,我不是叫你進去坐著,你是坐不住喔!」
「我想說這樣比較快。」
「那擦乾凈點。」
「好的,小老闆。」
「小老闆,拜拜!」員工們紛紛趕在下班時間離去。
「拜拜,騎車小心,到家記得傳訊息。」
整家店里,只剩下渡邊謙與小海,準點十點鐘時店里的時鐘會開始晃起鐘擺,
小海拉開窗戶,「外面風好大。」
「嗯,雨勢也有點大。」渡邊謙抬頭看一下窗外繼續記帳。
「最近老是下雨,颱風好像快來了。」
「天這么黑,風這么大,爸爸捕魚去,為什么還不回家,聽狂風怒號,真叫我們害怕。」渡邊謙哼著。
「你以為你是詩人喔。」
「小時候,我爸跑漁船,有時候會帶我一起,對于船上生態、魚類,我從小就很認識,直到國小,對于害怕兩個字有更深認識,每當下大雨時,我都會超害怕爸爸的船會不會被雷擊、被浪打翻,所以當他平安回家時,我都會很高興。」
「這首詩,你一定很有感觸。」
「好了,可以回家囉。」
「穿上。」渡邊謙從車廂拿出雨衣遞給小海。
「你呢?」
「我淋雨。」
「你會感冒。」
「這種天氣,才不會感冒咧。」渡邊謙發動車子,小海遲鈍的點頭上車。
一路上風雨交加,幸虧渡邊謙在前坐,擋了不少風雨,「謝謝你載我回家,還讓你淋雨,真的很抱歉。」
「沒事啦,拜拜。」渡邊謙笑了一聲。
小海回家后,明明已經十點半了,媽媽難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去哪啊?」媽媽叫住小海。
「跟朋友吃晚餐。」小海脫著鞋沒想太多。
「誰?哪個朋友。」媽媽突然語氣變得很嚴肅。
「我在廬人就那幾個朋友阿,還有誰,跟你們說你們又不認識。」
「名字說出來哪一位,你有沒有看到現在幾點了,外面都沒有人,你一個女生晚上出去很危險知道嗎?現在治安又不好,在路上動不動就拿刀拿槍。」秀美激動的指著政論節目里的內容大罵。
「我先上去了。」
小海脫下外套放在床上,大字形躺在床上,炎熱的天氣躲在冷氣房很舒服,就這樣沒有洗澡也沒關燈的睡著了,到了節目播完后,媽媽經過房門才將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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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宜均與小海已經好幾個月未見,好不容易才有機會相聚,她看到小海瘦到尺寸穿m,眼睛為之一亮
「你真的超有潛力,瘦下來超美的,不輸mia,甚至比mia還漂亮。」宜均小小聲的說著。
「不要這樣說,話說過得還好嗎?有沒有被釘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