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有今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實在懶得了解他又在發什么瘋,不過鑒于精神連接那邊也隱隱傳來躁動感,我只當他是又要發狂躁了所以正在犯病邊緣試探,也不想跟他計較。
我只嘆了口氣,說:“都要發狂躁了還瞎折騰什么,踹門那么大聲,嫌你自己聾的不夠快嗎?要疏導就過來坐著。”
誰知道他聽了以后還不太滿意似的,又瞪起自己的精神體。這人難道快敵我不分了?不過他也沒別扭兩秒鐘,走過來的速度之快甚至讓我想到了他的狼,別說,精神體和主人還是有點像的。
想到可愛的動物我心情愉悅了不少,結果我的精神體也趁我一個不注意自己跑出來了。
我平時不樂意當著我室友的面釋放自己的精神體,不是因為我的精神體跟他的一樣沒節操,見人就追著舔。
而是因為我以前受過創傷,影響到我的精神體也形成的不太完善,格外膽小,見到天敵就害怕。
按道理來說精神體雖然有個形狀,但又不是真的動物,天敵恐懼算怎么回事?也因此我小時候經常因為它被同學嘲笑,他們不會以為是我的精神體在害怕,而認為是我在害怕,那我也沒辦法,只好一人給他們一拳,讓他們知道我到底害不害怕。至于解釋真的原因,我感覺自己還沒這么閑。
就這么過了這么些年,結果好不容易找個對象,自己的精神體看到對方的瑟瑟發抖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強取豪奪我呢,所以我也不樂意在他面前釋放精神體。誰知道今天這小兔崽子自己跑出來了。
然后我就看著我的精神體有點哆嗦,但還是自己蹦了兩下,然后趴到了地毯上,那兩只棕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在我旁邊暖床的狼,動了動耳朵。
那狼也不專心做我的舔狗了,麻溜地下了床,把我的小羚羊給圈住了。我嘆了口氣,看著在自以為示好地舔來舔去的憨狼嘴下瑟瑟發抖的我的精神體,心想你這是何必呢,害怕還讓人舔,要不是你是我的精神體我指定說你有點毛病。
我再轉頭一看已經在我旁邊乖乖坐好的室友,他看著兩個精神體的嬉戲場景好像還蠻高興的,我也不知道是為啥。
畢竟第一次我不小心在他面前放出我的精神體的時候,他看見我的小羚羊對他的憨狼直打哆嗦的時候還好幾天沒理我。雖然我是沒來得及跟他說我的精神體有毛病就把它放出來了,但他也不能這樣吧。
最后根據我的推理,我斷定他跟我那些同學一樣,看不起我精神體膽小的樣子。一時之間我也挺受傷的,更不樂意當他面放我的精神體出來了。不過他的生氣警報依然沒有解除,唉。
后來我斷定我室友就是這樣一個愛自己莫名其妙生氣的重度狂躁癥患者。曾經我還想著,行吧,反正這輩子除了他爸媽也就我一個人能對他好了,再加上他這么帥,還挺喜歡我的,不虧。結果他就用事實瘋狂打我臉,告訴我:傻了吧,讓你貪圖爺的美色,我根本不喜歡你。
我……湊合過唄,還能離咋的。
唉,想到我的悲慘遭遇,我不禁又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被我瘋狂嘆氣搞得又生氣了的憨憨室友說:“把頭靠過來啊,那樣疏導方便。”
然后他又乖乖上床躺到我旁邊跟我貼額頭了。
這讓我不禁又在心里幽幽地想:“說疏導就這么乖,果然就是把我當機器。”
第2章
雖說心里這么想,但爺還是像個古地球時代的仆人一樣老老實實給他做疏導。不然萬一他又氣的像個煙花一樣爆炸還把我炸傷可怎么辦。
我摒除了一下雜念就跟他建立了精神連接,這也是根據經驗。
畢竟之前有一次我正一邊在內心說他壞話一邊給他疏導,結果好像不小心把這種情緒給揉他腦子里了,接下來一周他都怪怪的,總是用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看我,我一看過去還特意偏過頭好像在做別的事情的樣子。
唉,我室友可真是憨憨。我們都不是普通人類,雖說我的五感沒他那么敏銳,但是也不至于感覺不到吧。也就他能搞出這樣的操作了,換個別人試試看我不打爆他的頭。
一開始我也不是沒懷疑是他聽到我在自己腦海里的自言自語了。我們兩個的精神海就像兩個小房間,現在多了我的精神觸手連著,確實是相通的,我說點啥傳過去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我之前也給一些沒有對象還要發狂躁了的小可憐們做過臨時疏導,而結束疏導時他們給我的評價都是:壁壘梆硬。沒辦法,要是不硬讓你們拽過去強行結合了怎么辦。
從來只有我連他們的份,沒有他們連我的份,他們也只能接收到我的精神力,沒聽說有人臨時疏導還接收到對方的心里話啊。
而且我每個月都去塔里常規體檢,沒道理自己能力弱了塔還沒有反應,所以最后我的結論依然是肯定憨憨室友又犯病了。
本來打算趁他休假抽一天再跟他連一下看看的,結果剛一周過去,他又要出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