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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趕上晚飯時間,天蒙蒙黑,崖底樹木茂盛,空氣略微潮濕。
遠洋背著趙小白,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根,在河邊落腳。
倆人一路談天談地談未來,正聊的起勁,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鷹叫,尖利嘶啞,巨鷹號發(fā)現(xiàn)目標,從頭頂一沖而下。
顧清也發(fā)現(xiàn)了它,抬手接住,巨鷹號撲騰著翅膀站在他手腕上,一雙眼睛發(fā)出藍光,迅速識別主人的身份。
顧清安靜等著,巨鷹號也沒讓他等多久,突然張嘴,吐出一個疑似內(nèi)存的東西給他。
遠洋湊過去看,顧清揚手放飛巨鷹,把東西塞進自己手機里,沒給他看。
“說的什么?”遠洋更好奇了。
“讓我趕緊回去。”顧清重新把手機塞兜里。
“你要走?”原本還只是有生米煮成熟飯的想法,現(xiàn)在非做不可了。
臨走前先把趙小白這塊木頭刻成舟。
認真臉。
“嗯。”顧清坐的久了,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遠洋在一邊閑著,想了想開始做飯,燉的湯,給自己補補,免得晚上丟人。
湯的分量很足,把趙小白喂的飽飽的,撐的懶洋洋躺在被子上,雙手壓在腦后,抬頭看星星。
森林里的月亮很亮,夜里也沒有想象中的黑,能看清東西。
遠洋坐在河邊,緊張的洗手,他洗了一遍又一遍,覺得還是不夠,又洗,皮膚都搓紅了。
“你要洗到什么時候?”身后突然響起略帶揶揄的聲音。
遠洋回頭,趙小白側躺著,單手撐著腦袋,碎發(fā)傾斜,越發(fā)顯得臉小,五官立體,細長的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勾起,說不出的醉人。
遠洋鬼使神差一般甩了甩手上的水,直愣愣走過去,掀開他的被子故作輕松的躺進去。
“一起睡。”
因為影子異能的關系,平時遠洋會刻意跟他保持距離,憋著自己,很難受,現(xiàn)在都是夫妻了,做些什么似乎也是應該。
放松,不要緊張,沒什么的,就做個夫妻之間經(jīng)常做的游戲而已。
遠洋長長舒一口氣,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顧清也不阻止,好整以暇似的躺在一邊,看著遠洋繃直了身體,整個人僵硬的像塊石頭。
遠洋這是第一次,在此之前跟人握手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人單身的久了,就真的清心寡欲,可以當個活菩薩。
如果不是影子異能,他可能這輩子都是單身,不考慮找對象。
沒有那種想法,相關的事也不會注意,遠洋至今為止還是一張白紙,不知道該怎么做。
他直挺挺的躺在被窩里,雙手絞在一起,希望趙小白能主動一點。
但是這時候趙小白恐怕比他還不安,要做點什么,讓他安心。
遠洋咳嗽一聲,拍了拍胸口,小聲問道,“你怎么不趴過來?”
顧清:“……”
“不是要生米煮成熟飯嗎?”他挑挑眉,“趴過去干嘛?”
遠洋強裝鎮(zhèn)定,“你不趴過來,那我過去了。”
他伸長了手,小心翼翼,一點一點,挪向顧清那邊,人還沒過去,臉已經(jīng)紅成了蘋果。眼睛想看顧清胸口,又覺得不對,去看脖頸,這樣似乎還不對,腦袋上移,撞進了顧清眼里。
一汪秋水似的,笑瞇瞇看著他。
遠洋毫無預兆,突然臉紅。
顧清笑意更深,“我的衣服。”
遠洋醒悟,拉了拉被子,蓋過倆人頭頂,在被窩里去解顧清的扣子,手抖的厲害。
正無措呢,一雙手握住他的。
“要這樣解。”
顧清穿的是睡衣,中式的,眼小,沒有彈性,系起來難系,解也難解,他指引著遠洋,手把手教他怎么解。
先把突出的結拉起來,找到扣的眼繞過去,一顆扣子解開。
有被子蓋著,黑暗里遠洋看不清趙小白的臉,只能隱隱約約瞧見他黑黝黝閃亮的眼,一眨不眨盯著自己。
臉更紅了。
睡衣上有五六個扣子,遠洋解完一咬牙,陡然壓了過去,緊緊抱住趙小白。
然后就不動了。
顧清:“……”
“就這樣了?”
“嗯。”一本正經(jīng)回答。
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