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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你們殺手不就是這樣嗎！」曉風殘月十分激動。

濫殺無辜的生命、雙手沾染著鮮血。這是以往人們扣在殺手身上的一些字眼。即使他們拿不出半點證據，即使國家都訂了殺手的法令，然而他們視而不見，也沒人去糾正他們。

徜徉聞言笑了，他眼神有些悲哀，「那你怎不說說你們呢？」

下一句話讓在場大多數人都倒吸一口氣，「我父母就是被普通人殺的——好一個路邊隨機殺人，哈哈哈！」那笑容彷彿是聽到什么荒唐的事。

瀅酉閉了下眼，而后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拉住了徜徉，「別說了，你不想說這些干麻提起呢？」

「可是姊……」只有一秒鐘，徜徉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轉變為無辜，抿著唇沒說話。

但他內心肯定不如表面上那般。

他們幾人，都是孤獨一個人了。瀅酉和寒意至少還是親姊弟。

共通點便是，沒了雙親，沒人任何一個可以倚靠的親人。

瀅酉深吸了口氣，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決定。她看了眼寒意，后者沒阻止她，「你過得很幸福嗎？」

曉風殘月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但她很快揚起笑容，「當然！我爸媽常常帶我們一家人出去玩呢，對我可好了！我非常愛我的家人！他們包容我的缺點、讚揚我的優點……」

沒等她說完，瀅酉就打斷了曉風殘月，「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沒有。」

對方宛如定格般，愣愣地望著他們幾人。

「我們都沒有父母。」瀅酉笑著道：「我就只有他們。我們認識多久，就陪伴了彼此多久。」她輕描淡寫，然而大家都曉得這幾句話中含有多少他們所想像不到的東西。

饒是曉風殘月也說不出任何難聽的話語，她摀住嘴，不敢置信地問：「你們認識了多久？」

瀅酉沒多思考，一下子就回答了出來，「十一年。」

十一年。

她今年二十一歲，只有前半個歲月擁有家人的溫暖陪伴，可記憶卻已模糊不清。記的最清晰的就是最后一面，她永遠無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