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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酒的助力下，兩位女孩順利地爬上山頂。

山頂卻是一片荒蕪，與沿途的繁花綠意形成鮮明對比，這里只有幾株萎靡的異草，還有一片片的碎石，連一塊像樣的玉石影子也沒有。

「這就是仙人的住處？」姑業(yè)不敢置信，揉了揉眼。

「這里的水靈氣好奇怪。」擅長水屬性的純，走到一處斷崖邊，指著下面的云霧說。

「難道是…..要我們，跳下去？」姑業(yè)苦笑，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為姑射仙人會親自出現(xiàn)，至少說幾句話，再把她們吃掉之類的，但如果是要她們直接跳崖，那連談判的機會也沒有。

「好像有聲音，你聽。」純把手掌貼在耳朵上，試圖捕捉那微弱的聲音。

業(yè)也跟著模仿。

從云霧深處，傳來一陣陣輕柔的聲音，像是說著某種神秘的語言，又像是唱著某種隱約的歌曲，音律節(jié)奏隨風飄動，不斷重復。

他們清楚地聽到了那聲音，卻無法理解它的意思，只覺得神識被某種訊息牽引，卻又模糊不清。

姑業(yè)快速地延展自己的靈識，掃過眼前的每一片云層，然后搖頭道：「什么都沒有。」

他們互相對視，心中一陣茫然。

躊躇間，從虛空中忽然冒出各種發(fā)光的符號，像是隨著云霧中的聲音起舞，兩人被這奇異的景象吸引，姑業(yè)好奇地伸出手想摸一摸，沒想到剛觸碰，自己的意識竟被海量的訊息穿透，她頭痛欲裂，隨即被符號彈開，摔倒在地。

「業(yè)！」純趕緊過去扶她。

「邪門，每個符號都蘊含大量的訊息，一不小心意識就可能潰散。」業(yè)揉著太陽穴，緩解自己的疼痛。

純的目光隨即在每個符號上流轉(zhuǎn)，她漸漸察覺到一種隱約的規(guī)則。無論是閃爍、躍動、飄移，還是軌跡，它們似乎都與云霧中傳來的旋律有著某種契合。

疼痛緩解的業(yè)收起了急躁，靜靜盤起雙腿，一同觀察這個現(xiàn)象。

純沉思了一會兒，然后開口問道：「業(yè)，你聽說過『時空』嗎？」

業(yè)搖了搖頭：「那是什么東西？」

「嗯……。」純猶豫了一下，「時空」只是她在觀察這些符號時腦海里閃過的一個念頭，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五種屬性有『陰陽』之分……。」業(yè)也說出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山海界的人都知道五行屬性是木、火、土、金、水，但她從沒聽過「陰陽」這個詞，卻不知怎么就從她的腦海里冒出來。

「陰陽？」換純反問，但業(yè)和她一樣，雖然有這個概念，卻無法清楚地表達。

就在這時，云霧中那難以理解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兩人能聽懂的話語。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兩女孩相識傻笑，把句子拆解開，字字都認得，但合起來卻又不明所以。

隨著時間推移，符號越來越淡，直至沒入虛空，云霧里那奇特的旋律也隨之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