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pr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眼下算是怎么回事?他這是……重生了?
斜眼瞅見金子還戰戰兢兢地癱倒在地上,徐庚面色稍緩,憶及當年政變時金子的忠義,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溫和下來,柔聲道:“你傻跪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過來伺候!”
金子傻乎乎地“哦”了一聲,趕緊踱到徐庚面前,壯著膽子問:“殿……殿下可有哪里不舒服?”
“把屋里點亮。”徐庚攏了攏被子,自個兒抱回床上,又漫不經心地問:“你今年幾歲了?”
“奴婢剛滿十五。”金子一邊小心翼翼地回著話,一邊飛快地把屋里兒臂粗的蠟燭全都點燃,原本漆黑的房間很快就被照得亮堂堂的。
外頭的林里和幾個內侍發現不對勁,也提心吊膽地跟了進來,被徐庚掃了一眼,頓時渾身冰涼,膝蓋發軟。
“都退下去,留金子在屋里伺候就行。”徐庚低聲吩咐道。他的聲音并不嚴厲,甚至稱得上平和——要知道,太子殿下的脾氣可不大好,什么時候這么好言好語地跟內侍們說過話,可林里他們卻無端地心里犯怵,倒比受了太子一頓呵斥還要緊張。
這到底是怎么了?
臨出門前,林里忍不住看了金子一眼,天曉得這蠢貨怎么忽然就入了太子的眼,真是氣死人。
金子并不聰明,但勝在忠心不二,上輩子跟在徐庚身邊十多年都不曾得過重用,最后卻為了救他而死。若是換了以前,徐庚興許完全不會把他放在心上,可經歷過上輩子的背叛,而今的他早已不是十幾歲懵懂無知的紈绔少年郎,治國還能說不拘一格,可身邊伺候的人,卻是忠心第一。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金子說了半宿的話,到天亮時早將金子肚子里的東西套了個干凈,也知道了眼下正是鴻嘉九年,而他才剛剛過了十五歲生日。
雖然半宿沒睡,徐庚卻精神奕奕,天沒亮就由金子伺候著起了床,用了早膳后去上書房讀書。
他到得早,進屋的時候幾個弟弟還不見人影,講學的劉師傅坐在桌邊慢悠悠地喝著茶,抬眼忽然瞅見他,眼睛都直了,愣了半晌才想起來給他請安,哆哆嗦嗦地道:“太……太子殿下今兒真早。”
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兒太子殿下要找誰的麻煩?老天爺保佑可千萬別沖著他來!
徐庚親自將他扶起身,自尋了個座位坐下,和顏悅色地問:“今兒是哪幾位師傅講學?”
劉師傅局促不安地低下頭,小聲回道:“原本早上該輪到辛太傅的,不過今兒辛太傅身體不適,便讓下官暫替。”
“辛太傅身體不適?”徐庚面色微變,臉露關切之色,扭頭朝金子問:“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太傅可曾請太醫看過?”
劉師傅愈發地尷尬,不知道該怎么回他的話。辛太傅為什么告病,太子殿下豈會不知,明明是他把辛太傅氣得借病告假,卻來問他,難不成是故意的?
第一次跟到上書房伺候的金子對此卻是一無所知的,聞言只是搖頭,傻乎乎地回道:“奴婢不知。”他想了想,又難得機靈了一回,“要不,奴婢這就去太醫院問問?”
“那快去吧。”徐庚揮揮手,把金子給使喚走了。
他并不擔心辛太傅的身體,那老爺子自幼習武,體壯如牛,倒比他還結實些,當年他流亡在外,辛太傅一路追隨,風餐露宿的也不見半點病痛,這平白無故的……徐庚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臉上表情頓時僵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辛太傅為數不多的幾次病休,似乎都是因為被他給氣著了!
難怪劉師傅一臉的欲言又止。
徐庚心虛地喝了口茶,決定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好的,我回來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