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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近衛藤原變得如此憂郁寡歡,藍鱷也是大跌眼鏡。
“哎——”近衛藤原又是一大口氣,重重吐了出來,他苦惱萬分的說,“有些心事我想說,可是說不得。你們吶,是不會明白我的苦楚的。”
想到那幾天的折騰,真是讓他又羞又難受。
明明他鐵了心的,絕對不讓自己射,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短短四小時,就把子彈,交托給了那少年的雙手下。然后第二天考試繼續,想著,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應該沒問題了吧。可第二次,又被繳械投降了。不過還好,第二次他扛了六個小時,有進步。
第三天,他扛了整整八個小時,晚飯都沒顧得上吃,兩個人一直在那邊搞。他的考官,是個賣力的娃,使勁渾身解數折騰他。
近衛藤原算是明白了,禁欲這門功夫,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訓練的。不過他真的很有信心,再多鍛煉幾天,他應該能夠畢業了吧!
唯一讓近衛藤原想不通的是,為什么那考官不是個女性,如果考官是個女性的話,他就不至于郁悶到這種地步。
他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他會把槍里的子彈,交給一個男人?是因為對方技術太好了?還是他意志力太薄弱了?
第四天,那教官一大清早就趕過來,那教官竟然趁他還在睡夢中亂來,他以為自己在做春夢,睡得稀里糊涂,就把子彈給上繳了,醒來的時候,那教官甩甩手里的套套,滿臉得意的出去了。
近衛藤原心里那個叫憋屈憤恨。
第五天,吃到教訓后,他凌晨一點就睜眼等那教官過來,等了整整四個小時,那教官過來又想趁他做夢的時候偷襲自己。
近衛藤原發過誓,如果今天再失敗了,那他就放棄吧,他不能再這樣子委屈自己的小弟弟了。
那一天,他堅持了整整十八個小時啊,這是人干的活嗎?想起來當時的情況,他到現在還心有余悸,真不是一般的難受!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堅持下來了!
就在臨近十二點,在那最最痛苦的一小時里,他以為自己快要勝利的時候,突然,那教官發狠使了大絕招
……
近衛藤原看不懂,那教官為什么要這么執著?他就不能好心放他一馬嗎?為什么非要把他搞得彈盡糧絕才肯罷休。
他的名節,全毀了了。
最后一小時,他徹底拜倒在大絕招下。
說真的,一開始的時候,近衛藤原以為宇冥故意惡整他,不過后來,教官離開旅館跑去復命后,他大哥進屋,沒有嘲笑他,反而親切的安慰他一頓,夸他意志力堅強,說他已經有這個資格,繼承他衣缽什么的!他大哥還親手送給了他幾個寶貝。
因為有了那幾個寶貝,近衛藤原堅信,他的大哥是真心對他好的。
袁筱每每詢問他,是不是被宇冥欺負了,近衛藤原老是幫宇冥說話,袁筱無可奈何,只能作罷。
不稍片刻,英式古堡宅邸到了。
古老的鐵質欄桿前,一名黑色西服的老管家,打開大門,讓車輛開進去。
下了車后,襄讓乂帶頭開路,襄頃夜挽著妹妹的手臂走在中間,后面跟上兩只吸血鬼獵人。
宅邸大門打開,屋內,一樓大廳內,清冷一片,大廳內堂的兩側,是兩個旋轉式樓梯,分散在左右兩側,雙向盤旋衍生到二樓三樓四樓。
旋轉樓梯口處,站著一名衣著華貴妖艷的女子,她的一只小手,提著裙擺,擺著一副正要下樓的姿勢。
那女子看見襄頃夜手邊的袁筱,她揚開一抹輕笑,“喲,這是六叔公的閨女?”
“嗯,你得喊她一聲小姑婆。”
那女子輕哼了一聲,沒禮貌的扭頭離開了。
她瞬閃去了屋外,步行走向大門口。
兩兄弟回頭看向她的背影,紛紛皺眉。
袁筱奇怪的問,“怎么了?她是誰?”
襄頃夜輕嘆一聲,說,“二叔伯的小曾孫女。”
“是被送給一律朗禽當孕母的可憐女人?”
“不是,是另一個!第六世襲中,還沒有確定婚配的女人。二叔伯算是個精明的人,他知道,一旦他曾孫女選中的夫婿人選,到時候,她如果生不下雙胞胎,那么她的命運也會和她堂姐一樣凄慘。二叔伯教她留戀花叢,挑撥在兩位王子之間,舉旗不定,這樣一來,她的身份地位,都會因為兩位王子為她爭風吃醋而抬高身價。”
也因為如此,這個女人的眼界變得孤高了,脾氣也變得越來越自負。甚至,她的壞脾氣,帶動了二叔伯一脈的傳人,都喜歡狗眼看人低。
襄讓乂嘀咕一聲,“她去門口,迎接誰?”
襄頃夜也嘀咕了,“能讓襄煙林親自去門口迎接的,只有宗親的人了。”
襄讓乂眉頭鎖得更深了,“宗親的人,來我們襄家的家宴干嘛?”
“別跟我說,是襄煙林把人帶過來,只是為了炫耀她身份地位?”襄頃夜有些氣惱的說。
襄煙林的脾氣,很有可能會這么做。因為現今為止,被襄家人捧為手心寶的,就是她襄煙林了。而如今,袁筱進了襄家大門,那么襄煙林的地位,備受威脅。為了鞏固自己的位分,找個王族過來撐場面,情理之中。
襄頃夜萬分擔憂的挽起袁筱手腕,說,“走吧,估計叔伯他們都在二樓宴客廳。”
袁筱笑瞇瞇的挽住二哥胳膊,“感覺我不太受他們的喜歡。”
“不待見你的,也就只有二叔伯那邊的人,其他成員,眼巴巴的瞪著你登場呢!”襄頃夜拍拍袁筱手背,把心頭濃濃的擔憂用力壓下,不讓袁筱看出半點端倪,他安慰她一句,“放心吧,妹子,二哥我護你到底!”
“嗯。”袁筱歡喜的一點頭。
一干人,一步步上了閣樓。
閣樓玄關處,袁筱突然頓住腳步,閣樓玄關的大墻壁上,擺著一副巨大的肖像畫。
襄頃夜看見袁筱盯著那畫像,介紹說,“這位就是老爺的父親,血族五大家族傳人之一,襄王殿下。”
看他衣著服侍,是古英制的西服,但是他的臉,完完全全是個東方人的臉。感覺像是清朝人穿著洋人衣服的那種格格不入視覺效果。
不知道這幅畫,值多少錢。
興趣使然,袁筱瞇眼,灰色眼睛一開。
奇怪。
這幅畫上,閃著耀眼的黑色光芒,只是那黑色光芒,并不是畫的本身發出來的,而是肖像畫上的人物脖頸下三寸處,人物身上佩戴的配飾品尖端,發出陣陣黑光。
難不成,這幅畫背后,藏著什么好寶貝兒?
“怎么了?妹子?”兩兄弟奇怪,妹子的眼神有點凝重啊,這幅畫,有什么問題嗎?
袁筱走到肖像畫面前,手賤的想把肖像畫挪開,可是那畫死死的固定在墻壁上,根本挪不動。而且,這畫的尺寸,足足有她兩個人那般高大,就憑她這軟力氣,她哪來這能耐搬動畫?
袁筱心癢得要死,她就想看看畫像背后是不是藏著什么東西。
近衛藤原和藍鱷,再加上她兩個哥哥,應該能在不損壞肖像畫的前提下,把這畫完好無損的搬動出來的吧?
袁筱正想吭聲,突然,玄關對岸的樓梯口處,走上來襄煙林和一名金光閃耀的金發男子。
襄煙林手挽著金發男子的胳膊,笑呵呵的說,“小姑婆,怎么在這兒發呆?叔伯們已經在樓上等你很久了,別把自己搞得這么大牌場成么?不然叔伯他們還以為,你是哪位宗親貴族生下來的小公主呢!”
襄煙林身邊的金發男子,揚著一抹看似溫和的笑意,說,“喲,這位就是你們襄家珍藏多年的平民女娃?”
襄煙林昂著頭,挑釁的笑問,“容紈殿下,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家六叔公,以為他的寶貝女兒美麗到不可方物,所以才把她藏了這么多年不肯讓她認祖歸宗呢?還是六叔公覺得她實在長得見不得人,怕她出來給六叔公丟人現眼,這才把她藏在人間藏了這么多年?”
金發男子犀利的雙眸,在袁筱和襄煙林之間,比劃來比劃去。
的確,要說面容,襄煙林更勝袁筱一籌,因為襄煙林的母親,也是個絕世大美女,是民國時代出了名的‘玫瑰花’,襄煙林遺傳了母親的姿色,再加上身為血族的成員,本來就有傲人的美麗天賦。襄煙林的美艷,算是整個血族數一數二的人物。她的確有她驕傲的本事。
金發男子挑逗的捏了捏襄煙林的下巴尖,笑嘻嘻的討好說,“照我說,你家六叔公是覺得他的女兒,比不上你這美麗姿色,怕他把女兒帶過來,給他丟人現眼,所以才把她藏在人間藏了那么多年。”
襄煙林聽到答案后,笑得更加動容了,她嬌嗔一句,“殿下您真愛開玩笑。”
兩人你儂我儂一句后,襄煙林昂著頭,睨視著袁筱,冷冷淡淡的說,“小姑婆,還不趕緊上來,宴會已經開始了很久了哦。”
說罷,也不等袁筱回應,襄煙林拽著金發男子的手臂,上了閣樓。
襄煙林和金發男子的對話,可把四個男人氣到頭頂生煙。
“妹子!你別和這種女人一般見識!”襄頃夜露出虎牙,氣鼓鼓的說。
“就是!妹子,和那種人計較,失了自己身份。”襄讓乂也氣鼓鼓的補充一句,平日里不喜歡露出虎牙的他,也實在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絲虎牙小角角。
身后,近衛藤原嘴巴抽了兩下說,“這娘們是不是想吸我的血了?老子血癢,真想喂她媽一缸子。”狼人的血,對于吸血鬼來說,就是硫酸。
藍鱷則奮力一吐氣,輕悠悠的罵了一句,“賤婊子就是賤婊子,切。”
四個男人七嘴八舌,獨獨袁筱無所謂的笑了笑。
她回頭,眼睛還是盯著那幅畫。
原本她想搬開畫像看看究竟,不過與襄煙林這么一提醒,袁筱放棄了搬畫像的念頭,因為時間不允許。
袁筱回頭,輕飄飄的說了句,“走吧,哥哥們!讓他們見識一下,血族未來女王大人的風采。”
四個男人,原本還在生襄煙林的悶氣,可當他們聽見袁筱那句自負的話后,他們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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