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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冥一個微笑,親切的說,“那成!我叫準考官過來了,考試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不準泄!其他的,一概沒條件!”
近衛藤原緊張得要死要活,他在想,等會兒準考官,肯定會是個極度妖嬈的大美人兒。不過沒關系,他一定能堅持信念,不能被那美人給迷惑掉。
宇冥起身說,“那就……祝你好運了!晚上十二點,考試截止時間,如果你考試途中不小心泄了,那考試也就隨之結束了,明白了嗎。”
近衛藤原一點頭,嚎亮的說,“明白。”
宇冥依然維持著他親切的微笑,然后開門,離開了。
走出房門口,宇冥揚開一抹冷笑,沖泰陽挑了個眉,說,“進去吧。”
泰陽已經打定注意了,不管會長大人是什么用意,他小小犧牲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想當初,他家大小姐,無腦的叫他割一缸子血給她,他還不是照樣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忍著痛意,一缸子一缸子的割給她?后來泰陽學聰明了,他貼身備好了針筒,只要他家大小姐莫名其妙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拿針筒抽血,免得再拿刀子割傷自己,傷口得疼個好幾天。
眼下,這個艱巨的任務,肯定不會比拿刀子割肉來的疼吧,頂多就是稍微惡心一點。
泰陽用力一吐氣,黑著臉,擰開了門把,走了進去。這使命,是他有生以來,最嚴峻的考驗。
屋內,近衛藤原嚴肅萬分的臉,在看見準考官的那一瞬間,他徹底的呆住了。
這位準考官?莫非,是個長得很像男人的女性?
泰陽輕咳一聲,說,“坐下吧,趕緊辦完事,我得趕緊回去。”
近衛藤原一聽泰陽嗓音,當下黑了臉。靠!這是個鐵錚錚的男人吶!
面對一個男人準考官,這叫他怎么泄得出來?
突然,近衛藤原想,難道是他大哥故意放松考試條件?故意讓他考試畢業?然后順理成章教他操控靈魂?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近衛藤原樂呵呵的說,“考官大人,請多多關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泰陽一聽,眉頭急促,這丫的怎么這么興奮?被一個男人采精,還能興奮成這樣,難不成?他是同性戀?
哎!不管他是不是同性戀,他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那個會長大人,可不是這么好惹的。他腦袋上那個愛吃奶黃包的小寶寶的命運,也都砸在他的手心里了。
泰陽一捏拳頭,氣勢沖沖的準備好了一切思想斗爭!
大家都是男人,他就當給這家伙,來一次全身的,泰式按摩!
眼睛一閉,他媽的上吧!
站在門口,林耀東拉長著臉,呆呆傻傻的看著他家老板。
屋里的兩位少年,怎么這么不長眼,竟然得罪了這個惡魔?真是悲催!
宇冥側頭吩咐了林耀東一句,“你在這兒呆著,如果他們提早出房,那就是好事,你跟他們說,明天繼續。”
“明天?繼續?”林耀東心頭一顫。
宇冥理所當然的說,“當然得繼續咯,你不會以為只是一次就能滿足我龐大的胃口了吧?”
林耀東深深替屋內兩位少年感到悲哀。
宇冥本想離開,突然,他手機響了。
宇冥拿出手機一看,乖乖,是他家寶貝兒打來的電話。
宇冥樂呵呵的拿出手機接,“喂?寶貝蛋?怎么突然想你老公了?”
“少惡心!我問你,藤原他人呢?”袁筱怒氣沖沖的問。
宇冥萬分邪惡的笑了,他扭頭,面對著房門口,單手往房門上一撐,曖昧的視線盯著房門猛瞧,好似他能夠透視這扇房門,看見房門此刻正上演著什么好戲,他嗯了長長一聲,說,“你猜。”
袁筱用力深呼吸,說,“我沒時間和你玩猜猜猜的游戲!暑假都過了一個月了,還有大半個月我就要開學了,余下的一個月里,我得把血族的事料理完,近衛藤原他能力只在藍鱷之下,這次,我要派他大用場。”
宇冥嘰咕一句,“所以啊,我私下里傳授他一個獨門秘籍,讓他可以貼身保護你嘛!”只是要想學會這個獨門秘籍,代價,肯定是要付出的。
電話那端,袁筱沉默了好久后,狐疑輕問,“你是真的只是教他獨門秘籍這么簡單?”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對他做啥?”宇冥說得萬分純情。
邊上,林耀東使勁搖頭。
沒救了。有些人天生邪惡,已經邪惡到沒救的地步了。
電話被掐斷后,宇冥拍拍林耀東肩頭說,“好生盯著,等他們出來后,你親自驗貨。”
“您……您放心!”他沒法幫他們求情,他只能服從。
大約在午后三點的時候,房門打開了。
泰陽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擺著一副特便秘的表情,手里捏著一只使用過的避孕套,套套里有著粘噠噠的物體,說,“搞定了。”
林耀東拿手背捂著鼻子,尷尬的說,“很好。大少爺吩咐了,讓你們倆,明天繼續。”
泰陽一驚,“什么?明天繼續?”
林耀東點頭說,“嗯,明天繼續。”
泰陽肩膀一跨,胃里翻騰了起來。他在想,如果他打電話給大小姐求救的話……
不行!絕對不行!他家大小姐不是萬能的,會長大人還是招惹不得啊。他還是先好好回憶回憶,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會長大人?搞得他要這般那般惡整自己。
歷經整整五天的酷刑,近衛藤原回到同伴們身邊。
白臧富凱看見他回來后,感覺他整個人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白臧富凱緊張的問,“你怎么了?”
怎么了?
這種難以啟齒的事,他根本不可能說出來啊。
“哎!別提它了,咱們趕緊訓練吧。”近衛藤原萎靡不振的說。
白臧富凱看他這般沒精神,他調侃一句說,“呀!小師妹來了。”
讓白臧富凱驚訝的是,近衛藤原聽見小師妹來了這五個,完全沒反應,他竟然還處于發呆中。
袁筱輕悠悠的進門,奇怪的問,“你怎么知道我來了?”貌似她沒有異能吧,她是坐車子過來的。
白臧富凱眼睛一眨,說,“暈倒,你是曹操嗎?我剛只是瞎說的,你還真來了?”白臧富凱忙說,“小師妹你來的正好,你快來看看藤原,你家男人把他接走后,回來就變成這副德行了。”
袁筱走到近衛藤原身后,小手輕輕拍上他肩頭,擔憂的問,“藤原?”
近衛藤原懶洋洋的回頭,懶洋洋的看了袁筱一眼后說,“啊,小師妹,你來啦。”
白臧富凱當時就震驚了,“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竟然看見你本尊出現,卻還是這副死德性?”
袁筱苦惱的一抓頭皮,問,“你怎么了?藤原,你跟我說,如果我家男人欺負了你,我幫你報仇去。”
近衛藤原沉沉一吐氣,說,“沒有!大哥他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他還教了我一個很厲害的絕招。”
袁筱聽了十分驚訝,她萬萬沒想到,宇冥竟然是真的把他帶回去,教給他絕招?
袁筱狐疑的問,“除了這件事之外,他真沒對你做任何奇怪的事?”
“嗯,沒有!”因為對他做奇怪的事的,不是宇大少爺,而是另一個少年。
好吧,既然近衛藤原親口說宇冥沒有欺負他,那她只能信了。
說不定,還真是她太小雞眼,其實她家男人的肚量,還是挺大的。
袁筱使勁催眠自己,把腹內的懷疑,一點一點摒去。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專心致志對付血族。其他的事,一律再議。
袁筱一拍近衛藤原肩膀說,“你出來,試試看我給你定制的獠牙。”
“哦。”
近衛藤原跟著袁筱走去耳室,耳室內,藍鱷正忙著裝獠牙。
袁筱走過去,捧起藍鱷臉蛋,說,“把嘴張開我看看。”
藍鱷臉倏地一紅,癟癟的張嘴讓她觀察,看了才半分鐘,他就忍不住叫了,“看完了沒?看完了趕緊松手!”
袁筱吐氣說,“我就這么招你討厭?只是看看你牙齒裝得怎么樣,也要罵我……”
袁筱捏著下巴,靜默片刻后說,“你咬一口試試看吧。”
藍鱷擰眉說,“真咬啊?這模具咬下去,你不是要疼死了?”
袁筱輕聲說,“模具里注入了麻醉劑,咬下去應該不會疼。而且獠牙四周裝了磁電釋放器,除了麻醉之外,還能把傷口凝結住,獠牙拔出來,傷口不會流血。這項技術研發,我花了整整一年時間呢!”
一年?這丫頭原來早在一年前,就計劃有今天?真沒想到,這丫頭對自己的理想,竟然是如此執著。
藍鱷深吸一口氣后,走向袁筱,準備把頭往她肩窩處埋去。那緊張的心跳聲,不受控制的跳到了喉嚨口。
袁筱手指頭頂死他額頭,說,“咬手腕,別咬脖子。”
藍鱷楞了一秒,那一秒,他感覺到內心閃過一陣極強的失落感。
藍鱷憋著嘴,抓著她手腕深深咬了下去。
袁筱擰眉,說,“都不知道血管的位置在哪兒嗎?我大哥沒教你?”
“我又不是醫生……”藍鱷松開獠牙,氣鼓鼓的嘀咕了句,“非要學吸血鬼吸血不成?我們不吸血,身份就會曝光?”
“我只是以防萬一。”袁筱泄氣說,“身為吸血鬼的我,混進你們獵人營地十分簡單,但是身為狼族的你們,混進血族,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所以,我給你們多幾層保護,總歸是好的。”
“好吧,把手拿過來,我再試試。”
袁筱把手腕往兜里一收,懶洋洋的說,“藤原,把手伸過來給他咬。”
藍鱷一個生氣,叫了句,“我才不咬男人呢!要咬就咬你的,不給我咬我就不咬了。”
少年終于發脾氣了,袁筱驚愕不小。
袁筱想著,為什么男人都那么抵觸男人的碰觸?秦文不肯咬男人,何寧王也不肯咬男人,現在,連不是吸血鬼的鱷魚,也不樂意咬男人。
這到底是為啥?
想不明白,最后袁筱只能伸出另一只手腕說,“記住對準血管,對不準別怪我嘲笑你是個廢材。”
“你才是廢材!”藍鱷最討厭聽見人家說他是廢材了。
如此一激將,果真,他一口就咬住了血管。
袁筱擰眉又說,“下牙齒不要用力啊,光用上牙扎進去就好了啊……”
“你別那么多廢話行不行?你知不知道叫我學你們吸血鬼吸血,有多惡心!你再廢話一句,我就不干了。”這少年的脾氣,怎么越來越火爆了?以前是死人臉,現在是火爆龍?
邊上,近衛藤原一個人默默的站在一側,冷眼旁觀,要說以前,他肯定死皮笑臉的擠過去,湊湊熱鬧也是好的,可是現在,他的心思,不在這里。
他的心思飄去了哪里,近衛藤原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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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吸血鬼古堡之旅,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