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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還在校門口,這來來去去,多少個放學(xué)回家的同學(xué)們,袁芊說得這么大聲,就是想要讓她在學(xué)校里丟人!
袁筱吐了一口悶氣后,對袁芊說,“表姐,要不是因為你是我表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下場,會是什么?”
“怎么?你想威脅我啊?”
“不!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在警告你!”袁筱走到袁芊跟前,冷冷的跟她說,“我告訴你表姐,從今天起,我不想再看見你!以后,凡是有我出現(xiàn)的地方,我就會把你趕出我的視線范圍外!你要想叫囂,要想申訴,你找舅舅說話,你有什么難聽的話要罵,你也叫舅舅替你轉(zhuǎn)達給我聽!明白了么?”
袁芊一個哼笑,擺著一副高傲的,輕蔑的口吻說,“你想拿我爸爸來壓我?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我告訴你,我媽向爸低頭了,不代表我也向我父親低頭!還有,你說叫我滾遠點我就滾遠點?你當我是你的手下嗎?”
袁筱揮揮手,不想和她多廢話了,袁筱扭頭想離開。
袁芊氣不過她這么拽,上去想拽她回來,接著罵她,給她鬧大,可是突然,街口處沖出來四名制服男,火速把袁芊拽進車子里給綁走了!
袁芊被這些制服男,押去了舅舅的公司里。
袁勇田這個時間還在公司里加班加點,突然聽見秘書說他女兒被人抓過來了,袁勇田出門一看,四個男人竟然把袁芊壓著跪在地上。
袁芊還一個勁的扭動身子大喊,“你們這是非法綁架!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
袁勇田走出來,問,“這是怎么了?”
其中一名制服男,板著臉,有板有眼的說,“我們雇主說她去她學(xué)校鬧事,雇主說她太囂張了,嘴巴太賤太臭,又霸道又不講理,雇主說她和她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雇主雇主!袁勇田聽的莫名其妙,他趕緊問,“誰是你們的雇主?”
“袁筱小姐!”制服男回答。
袁勇田頓時明了了,他忍著怒火,低頭問袁芊,“你去筱筱學(xué)校鬧了?”
“沒錯!”袁芊昂著頭說,“她把我男朋友的腳給弄殘了,我怎么就不能去她學(xué)校鬧?”
“你有證據(jù)證明,是她弄殘你男朋友的腳么?”袁勇田冷靜的問。
“我需要證據(jù)嗎?這件事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她做的嘛!你看看她,這么囂張,竟然叫保安把我給綁架過來!”
袁勇田沉著氣,又說了句,“我問你,你有證據(jù),證明是她弄殘你男朋友的腿的嗎?”
袁芊還一個勁的說,“她有這么多手下幫她辦事,她要是想弄殘我男朋友的腳,她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她肯定是叫了這些手下幫她做了齷齪事!”
袁勇田嘴角抽了好幾下,他一字一句問,“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有!證據(jù)!證明是袁筱把你男朋友的腳弄殘的嗎?”
她老爸把話一字一字念給她聽,袁芊這下子沒法顧左右而言他,袁芊嘴巴一努,說,“沒證據(jù)!不過……”
“啪——”
一個重大的巴掌聲,響徹天際。
袁芊還被保鏢壓著跪在地上,他們抓著她的肩膀,這一巴掌打下來,袁芊沒有被打倒在地,只是臉蛋被打歪了過去。
袁芊愣愣地抬起頭,她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的父親。
袁芊嘴角處,掛了一條血絲,她耳朵被打得耳鳴聲不斷,知道這一巴掌究竟有多用力!
“爸?你打我?”
“我后悔當初為什么不多打你幾次,打得你知道道理兩個字要怎么寫!沒證據(jù)就跑去人家學(xué)校亂說話,這是誰教你的?你母親嗎?”袁勇田揮揮手,對那四名保安說,“四位先生,幫個忙,你們把她押回去,叫她媽媽幫她把行李準備一下,然后押著她,把她送去她姥姥姥爺家,跟她姥姥姥爺們說,這個女兒,我不要了!隨便他們愛扔愛養(yǎng)!”
袁芊驚呆了,她喊,“爸!你竟然為了那個野種!”
“啪——”又是狠命的一巴掌,而且打在同一個地方,袁芊耳朵直接流出了血來。
她已經(jīng)疼得沒有知覺了,她只知道耳朵耳鳴得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袁勇田指著袁芊的鼻子罵,“你再叫一句野種試試看?我就打到你嘴巴種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袁芊紅著眼睛,萬分失落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說,“爸,你真的要為了那個…。為了袁筱她,把我拋棄了嗎?”
袁勇田冷冷地說,“為什么不行?你為了你的男朋友,跑到學(xué)校里去給你表妹丟人,你寧愿為了一個外人,而不要你的至親好妹妹!你能做得出這種事來,我也能!袁芊,你別怪我這個當父親的狠心!我今天就告訴你,如果袁筱她一天不肯原諒,我就不允許你喊我一聲爸,不允許你從我口袋里拿走一分錢,不得回家門半步!”
袁芊傻眼了,她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父親,說,“爸!”
“不許叫我爸!”袁勇田下了狠心說,“滾!趕緊回家叫你媽收拾行李去!滾遠點,不要再來礙我的眼!”
袁芊鼻子狠狠一吸,當下哭著被四名保安壓著走了。
回到家里,蔡芬美看見女兒被打成這樣,她拉巴嗓子大喊,“誰打的?誰把你打成這樣了啊,我的寶貝女兒!”蔡芬美回頭問那四名保安說,“你們是誰?你們進我家干嘛?”
保安吩咐一句說,“您丈夫吩咐我們,接袁芊小姐回她姥姥家,您丈夫吩咐您,立馬幫她整理行李,以后叫袁芊小姐別回家住了!”
“什么?孩子他爸說的?”
蔡芬美當下急死了,她急急忙忙打了個電話過去求證,袁勇田在電話里大聲呵斥了一頓,把袁芊做的傻事全說給蔡芬美聽一遍。
蔡芬美一聽就來氣,說,不就是去學(xué)校里鬧了一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竟然為了這么點芝麻綠豆的小事,把女兒打成這樣!
袁勇田聽了氣炸了,當下吼著說,馬上叫袁芊滾回去。
蔡芬美吼了回去,憑啥?他要是敢把女兒趕走,那她也走!
袁勇田沒有一丁點心軟,他直接說,她要是想跟著女兒走,就走吧,以后也別回家來了!
蔡芬美當下急急忙忙上樓,替自己和替袁芊收拾行李,甚至,她也替袁幺和袁英收拾了行禮,她要三個孩子全部帶回家!
這一次,她說什么都不會回頭跟老公低頭了,除非他主動過來跟她道歉!
他竟然把女兒打成這副德行,他還算是個當?shù)娜嗣矗?
蔡芬美心里一急,回家后,對著她爸媽噼里啪啦說了好一通,但她沒說袁芊去學(xué)校里鬧場的事,她只說袁芊被她爸爸打得耳朵都出血了!蔡芬美還說,袁芊被打,都是袁筱她唆使的!
蔡興樓和李美鳳聽了之后,一個上火,喊了句,這家過不下去了,離婚就離婚吧!那種男人,不要也罷!
這一次,離婚協(xié)議書,應(yīng)該由他們蔡家寄出去了呢!
晚上,袁筱沒有回家住,而是去了宇冥那兒給他折騰去了。
宇冥趕緊下班回家給親親女王大人做晚飯,因為她說,她愛上了他身邊的清朝大掌廚,徐老媽子!
吃飯的時候,袁筱嘀咕句問他,“上周六我去表姐家吃飯,吃飯的時候,表姐的男朋友拿腳調(diào)戲我!”
“哦!有這種事?”宇冥故作驚訝的說。
袁筱白了他一眼,肚子里在罵,裝!接著裝!
“今天表姐來我學(xué)校里鬧事,說,那個叫莫瑞的家伙,出了車禍,腳被醫(yī)生給截肢了!”
“哦?有這種事?”宇冥忍不住翹了嘴角說。
“不要給我裝傻好嗎!”袁筱嘆了口氣,說,“你還真是愛給我搗蛋!”
宇冥笑說,“我可沒給你搗蛋!丫頭,你覺得,就算沒有莫瑞這條導(dǎo)火線,你表姐不會來找你麻煩嗎?我覺得她遲早都會撞到你槍口上來的,我頂多是把她內(nèi)心埋藏的炸藥,先點燃了罷了!”
袁筱嘆氣說,“我知道,表姐她們遲早是容不下我這個人的,可是我就是不想和舅舅鬧得如此不愉快!看見他家庭崩裂,我也心里不好受!我忍氣吞聲這么多年,不就是不想看見舅舅舅媽為了我而吵架!可是她們,一個個的,一個個的把我當受氣包一樣!我越是沉默,她們就越壯大了膽子來消費我的沉默!”
如今,沉默的羔羊終于爆發(fā)了呢!
這戰(zhàn)爭的結(jié)果,雖然不是她想看見的,可是她也是被逼無奈的了!
“我不是責(zé)怪你給我添亂,我就是想說,下次你吃醋的時候,稍微低調(diào)點,不要動不動就把人家手腳砍斷什么的!”
宇冥撅著嘴,表示不開心了。他就是覺得有點委屈,哪知道袁筱后面來這么一句,“你要是想做呢,就索性把他弄腦殘,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了醫(yī)院!”
暈!把人砍斷手腳什么的,叫高調(diào)?把人弄腦殘,讓他出不了醫(yī)院,這叫低調(diào)?
他家寶貝怎么這么可愛的?
宇冥愛死了她那華麗麗的低調(diào)!
第二天一早,蔡興樓又領(lǐng)著全家人過來找袁筱,但是被袁筱的保安,全堵在校門外,不讓進!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保護著她,甚至還一批又一批,換班保護!
蔡興樓驚訝死了,這袁筱到底是做什么的?她怎么這么大牌?這么多保安隨便她使喚?
她不是在校生么?她哪來這么大的能耐?
難不成真的像他外孫女說的那樣,她是和某個有錢的老頭睡了以后,拿錢出來揮霍的?
蔡興樓對那些保安說,“你跟袁筱那丫頭說,我在餐館那邊等她,叫她放學(xué)后來見我!”
保安打了通電話過去后,他掛斷電話,對蔡興樓說,“雇主說了,老伯伯你就別等了,雇主她不想見您!”
“什么叫不想見我?我是她長輩!她怎么能這么沒禮貌?”蔡興樓嘀咕了一句。
保安有板有眼的回話說,“雇主說了,你想叫她禮貌對您,首先您得教教您的親孫女,什么叫禮貌,禮貌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蔡興樓一噎,說,“芊芊她又哪里得罪她了?我聽說,明明是她唆使她舅舅打了咱們家芊芊!”
保安板著臉回答說,“關(guān)于這個問題,您應(yīng)該回去問您的親孫女,讓她自己說!不過雇主說了,從您親孫女嘴巴里說出來的內(nèi)容,十句里面,九句是謊話!聽著讓人想甩她兩耳光!所以小舅公你就別折騰了,我們雇主說了,她是不會見您的!雇主說,和你們這些人說話,她會老十歲!”
蔡興樓被那保安說得實在是沒話說了,他在那幾個保安面前,走來走去,說,“行!行!她不見就不見吧!我看她存心讓她舅舅舅媽鬧離婚!她舅舅舅媽離婚了,她心里開心了是吧!”
保安冷冷一笑,說,“雇主說了,這次的事,不管舅舅舅媽離不離婚,她都不會再認這個表姐了!雇主說,以后叫表姐回家的時候繞路走,別礙著她老人家的眼!如果哪天咱們雇主要去舅舅家吃飯,讓表姐躲在房里別出來!”
蔡興樓一聽,差點氣到吐血!
蔡興樓指著保安大罵,“這丫頭是不是太霸道了?憑啥要叫我孫女兒,給她繞道,為啥不是她給我外孫女繞道?”
保安這回笑得有點張狂了,他嘿嘿一笑,說,“咱們雇主說,您外孫女喜歡玩霸道!那么她要玩得比她還霸道!您外孫女喜歡蠻不講理,那么她會比她更加蠻不講理!從今天起,凡是站在表姐這邊的人,她一個都不想見!你!你!還有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回去吧!舅舅家,她只聽舅舅的話!”
保安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蔡興樓也沒臉再糾纏下去,蔡興樓吼了句,“成!這次的事,我也只聽我女兒的!我女兒說要離婚,就離婚!我支持她!”
蔡興樓氣沖沖的領(lǐng)著一家人回家去了。
蔡興樓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給女兒聽了之后,蔡芬美罵了整整一天!都是在罵袁筱壞話!罵完之后,她就去找了個律師,說是要離婚,她要寫封信給她老公!
第二天,袁勇田收到了律師信,信上說他虐打女兒,蔡芬美要上告他,離婚的要求就是,要他放棄所有的財產(chǎn),包括三個孩子,還有房子和公司!
蔡芬美說要讓他變得一無所有!
袁勇田收到律師信的時候,心情自然是十分沮喪的,他對自己女兒和妻子,實在是太失望太失望!
袁芊作為當事人,自然不會幫著父親說話,袁幺不希望爸媽離婚,她沒膽子勸父親,她就只能勸自己母親!袁英則還是擺著不以為意的態(tài)度,他就覺得,這老倆口在瞎折騰,這婚鐵定離不了,鬧到最后,肯定還是會有人低頭的,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
不過袁英奇怪,他的表妹怎么會這么有勢力的?說不見他們,他們還真沒這個能耐去見她一眼!
袁勇田要離婚打官司的事,袁筱知道了!
不過她不是從舅舅嘴里聽說的,而是從宇冥嘴里得知的。
宇冥跟她說,舅媽她要告她舅舅,說要告得他傾家蕩產(chǎn),舅媽她已經(jīng)幫袁芊去打傷殘證去了!說是耳朵都被舅舅給打聾了呢!
袁筱為了得到舅舅的這條消息,又被他卡去不少油水!
誰讓她打舅舅電話,問舅舅,他卻一直瞞著她,不想讓她擔(dān)心來著,她實在沒轍,只能去問那臭不要臉的!
要打官司是吧?袁筱冷笑了!
這個傷殘證明打不打得下來,是她說了算的!
這離婚官司要怎么打?也是她說了算的!
袁筱真的很想打電話給舅舅,問他,到底要怎么料理這娘倆,要不要索性搞得他們娘倆一分錢都拿不到?
不過她想歸想,她是不會打電話問舅舅這個問題的!她怕舅舅心軟,回頭又去給舅媽低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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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終于要鬧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