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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筱眼睛一閉,一抬腳,膝蓋狠狠頂上了他襠處,只聽身上的男人一道悶哼聲,不過他還是沒舍得放開她小嘴,而是兩只大手一撈,把她兩條腿扛在手彎里,再一抬,他竟然把她兩腿扛在了肩膀上。
靠!
這什么鬼姿勢,辛苦死人了!竟然把她給對折了,像疊被子一樣!
兩只小腿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在他肩頭踢來踢去,啥都踢不到!
更要命的事,她還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柔軟襠處壓著某只禽獸!
這家伙的蛋蛋這么強悍?都被她踢了一腳,他還硬的起來?難道她力道沒用足?不可能啊,她可是用盡全力了的。
還是瞬移得了!
可是她剛才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他了,一定會滿足他的要求的。她要是這回瞬移閃人,他肯定又要嘮叨了!
回頭他心情不好,又把要求回到原點,跟她杠著要上床,她還得和他軟磨硬泡。
再加上人質(zhì)都在他手里呢!她不管說啥,都軟他一節(jié)!
想了老半天,豆腐都被他吃得光光的了,袁筱決定了,今天就算了,委屈自己一回,省的他嘟囔!
宇冥看她乖得跟只小貓似地,任由自己欺負,心情特爽!爽得一塌糊涂了!
她都別他欺負成這樣了,她還當真下定決定不瞬移。他心情爽過了頭,樂昏了頭,就無恥地伸手解自己褲腰帶去了。
這一動作,袁筱驚覺了!
這丫的,已經(jīng)不滿足只是親親了是吧!
他要是得逞了,那他提出不許她瞬移的要求和提出叫她和他上床的要求,不就一樣了嘛!
袁筱趕緊眼睛一閉,人一下子閃去了沙發(fā)上,穩(wěn)穩(wěn)妥妥的坐在沙發(fā)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外表看上去還算淡定,但她氣喘吁吁的模樣,還有唇角紅紅腫腫,明顯剛才干了某些壞事。
宇冥一個撲空,倒在辦公桌上,黑著臉,爬起來,回頭吼了她一句,“你這死女人!要緊關(guān)頭就閃人?你真以為我控制不住你是不是?”
袁筱瞇著眼,說,“怎么?你還有絕招?”
袁筱心里挺擔心的,因為她有瞬移,她才安安心心留在他身邊,不怕他狼襲,可要是瞬移都起不了作用,那她日后人身安全不就危險了么?
“絕招多的是,就是沒打算用在你身上,我想叫你心甘情愿點!”宇冥一招手,說,“知不知道被魅鬼上身是什么滋味?”
“魅鬼?”
“就是古時候,妓院里的妓女,接客接多了,死在自己放在房間里的春藥迷香下,死后藥效還停留在身上,一直吵著要男人,過了幾百年的沉淀,魅鬼一旦上了身,你知道是啥滋味么?”
袁筱渾身一抖,冷著臉,說,“不許你把小鬼招我身上!”
“沒問題啊!我不對你用特異功能,所以你也不許使瞬移!我的要求這么低,你總該答應(yīng)我了吧?”
“你剛才都要脫褲子了,我要是不閃,不就要被你吃光了?”
“我脫我自己的褲子,又沒脫你褲子!你急什么呢?”
“難道我得等到你把褲子脫光了,我才有資格閃人嗎?”
“就算我把褲子脫光了,也不許你閃人!你褲子不是還在身上好好的么?”
袁筱額角抽抽,無奈地問,“意思就是說,只有我們倆的衣服都被你扒光了的情況下,我才能閃人?”
宇冥擺出一副你很聰明的姿態(tài),表揚她一句說,“沒錯!”
“你怎么不給我去死?”袁筱咬牙切齒地吼了他一句。
“丫頭,你還是別反抗了,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人!有我在,別的男人根本沒法碰你!誰要是碰了你,我就讓他們爛胳膊爛腿爛JJ,自個兒去醫(yī)院把胳膊大腿和JJ全部切掉!”宇冥嘀嘀咕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似地。
袁筱眨巴著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
她記得,曾經(jīng),有個流氓叫蔡尹,那個小流氓抓了她肩膀一下,隔天就爛了胳膊,還去醫(yī)院那個整只右手給截肢了!
難不成,那次的事,就是這賤男人干的?
宇冥擺著一副畜生無害的表情,還擺著一個非常帥氣到爆的姿勢,對袁筱哄著說,“寶貝,這世上能夠配得上你的男人,除了我,就沒第二個了!你得抓緊時機喲!”
“不要!”袁筱板著臉,一口回絕。
“為啥?”宇冥瞇眼一叫。
袁筱冷哼了句,說,“我不喜歡當別人的小三!”
“我什么時候說你是小三了?我都還沒結(jié)婚呢!我沒妻子,你怎么當小三?”
“可是你有未婚妻啊!上次我聽司機大叔說的,你有未婚妻呢!”
宇冥恍然了,“你說她啊!我和她的婚約,根本實現(xiàn)不了!”
“我不管,反正,你的婚約一天不解除,我一天不會和你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的!”袁筱酸酸地說。
“好吧!那我明天就去解除婚約!”宇冥隨口嘀咕了句。
袁筱一聽,趕緊大叫,“別!千萬別!”
“又怎么了?”
“我剛把一個有婚約的男人拉到身邊,就得罪了某個富家女,那富家女找茬,把我朋友打成那樣!回頭你要是又因為我解除婚約,你的未婚妻再來找我麻煩,那我麻煩,那我不是更忙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抽不出空了,我還得對付吳氏的北塘集團呢!你就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宇冥這下子苦惱了,“那你叫我怎么辦呢?難道你要我每天晚上對著你視頻發(fā)情?每個禮拜看著你在我懷里我還不能碰你?你這不是存心在折磨我嘛!”
袁筱掩嘴噗嗤一笑,然后抬頭,非常霸道的說,“等我抽空吧,抽空的時候,先見見你父親,見到你父親之后,如果他滿意我呢,你和你未婚妻再解除婚約,然后我們倆就可以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了!成為正式的男女朋友后,咱們再做那些男女朋友之間應(yīng)該做的事情!這個,叫按部就班!”
宇冥苦著臉,說,“我上學(xué)的時候,是連跳三級上的!我工作的時候,也是一下子把業(yè)績沖頂峰,直接刷新世界紀錄的!在我的世界里,沒有按部就班四個字!你的意見,我不采納!”
袁筱氣得差點想拍桌子了,“那你想怎么著?我都已經(jīng)退讓好幾步了!”
宇冥一低頭,狀似在苦惱思索的樣子,想了半天后,他拍拳說,“這樣吧,我照顧你生理需求一次,你也得照顧一下我的生理需求!這樣,咱倆才能算打平!”
袁筱驚呆了,她問,“是不是就像上回那樣?”袁筱問這句話的時候,厭惡地甩甩小手問他。她想起了那次在車上的惡性事件!
“沒錯!”
啊!這家伙的意思是,只要她張口咬他一下,她就得給他弄一回!
宇冥笑著補充一句,“隨便你用什么方式哦!我不介意滴!其實,除了用手,還是有很多種方式,我可以慢慢教你,比如用大腿啊,用小臀啊,用胸口啊,用嘴……”
“啪——”
袁筱瞬間移動到宇冥的大腿上,伸出兩只手掌,狠狠地甩了他兩個巴掌,兩只手掌心,熟練的把他的嘴巴,擠成畸形,讓他再也沒法說話!
一下午,袁筱窩在宇冥的辦公室里,躺在沙發(fā)里打電話,辦她自己的公事,忙乎得不了。
她不比某些會長大人閑!
快到晚上的時候,宇冥還埋頭在辦公桌里,忘了吃飯時間。
袁筱從沙發(fā)上,爬起身,說,“我肚子餓了!”
宇冥手里的筆一頓,回頭,立馬扯開自己的領(lǐng)帶,扯開衣領(lǐng)扣子,衣口狠狠一拉,露出香噴噴的脖子,對著袁筱拍拍手,像是呼小貓一樣,說,“來吧,寶貝,給你飽餐一頓!”有沒有看見他那淫蕩的表情?特惡心,特歪膩!
袁筱黑著臉,一字一句說給他聽,“我!要!吃!飯!”
袁筱在那個飯字上面,特別加重口音!
宇冥無趣的把衣領(lǐng)系好,無趣地打上領(lǐng)帶,他的表情好像在說,飯有啥好吃的?他的脖子才香呢!為了她呀,他時刻注意給自己脖子噴香水呢!她怎么一點都不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
周日晚上,袁筱說要回家吃飯,白鳳阿姨打電話給她,說是買了新鮮的羊血,晚上吃羊血。
袁筱樂滋滋的趕回家吃飯,一進家門,就聞到濃濃的大蒜香味。
袁筱不喜歡吃大蒜,但秦文和白鳳阿姨喜歡吃。
不過沒關(guān)系,白鳳自從知道袁筱不愛吃大蒜,她就特地幫她燒一份不放大蒜的羊血,另一份,則放了大蒜,是給秦文吃的。
秦文周末忙乎得不得了,又是學(xué)車,又是學(xué)跆拳道空手道什么的,經(jīng)過上次的綁架事件后,他決定,一定要加緊時間,把自己培養(yǎng)成特工級別的保鏢!
所以到了晚上六點多,都還沒趕到家里呢!
六點半左右,秦文回了家,打開房門,他打了個噴嚏,“阿嚏——”
“什么味道這么刺鼻?”秦文擰著眉說,“媽?你燒大蒜了?阿嚏——”
白鳳奇怪的說,“是啊!怎么了?”
“我鼻子敏感,聞不了大蒜的味道!你快點把大蒜扔掉!阿嚏——阿嚏——”
“啥?你什么時候?qū)Υ笏獗敲舾辛耍磕阋郧安皇翘貝鄢缘拿矗俊?
秦文嘆了口氣,說,“從今天開始,我討厭大蒜!媽,你快點拿走,阿嚏——我快受不了了!阿嚏——”
白鳳嘀咕了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討厭大蒜了?好好的一盤菜,就這么浪費了,多可惜啊!”
白鳳嘀咕歸嘀咕,不過她還是乖乖的把菜扔進垃圾桶里。
扔進垃圾桶里,秦文還叫,“媽!趕緊把垃圾袋扔出去!這味道太刺鼻了!阿嚏——阿嚏——”
白鳳又嘮叨了,邊嘮叨,邊去處理垃圾袋。
白鳳一出門,秦文趕緊開窗戶通風,回頭,他對袁筱說,“奇怪,你怎么不打噴嚏?我聞到那味道,鼻子就酸的一塌糊涂!”
袁筱攤手說,“我不覺得味道刺鼻啊,我只是覺得它難吃而已!吃進肚子里后,第二天還鬧肚子疼!”
“難道是因為我好幾天沒有進食的緣故?”秦文狐疑著說。
袁筱嘀咕了句,“我也好幾天沒進食了!和你一樣!”
秦文鄙視著她說,“你不是有宿主么?這周末去了他身邊,沒飽喝一頓回來?”
袁筱搖頭說,“我不愛喝血!我只想吃飯!”
“為什么不愛喝血?你不是說你宿主吵著要你吸他的血嘛?這么好的事,我怎么就碰不到?別說啊,這吸血的時候,全身舒暢得不得了,那種滋味像吸毒一樣,讓人上樣,讓人上癮!你為什么不喜歡啊?我這幾天又開始貧血了,而且還做了這么多功課,用了不少的力氣,辛苦得不得了,嘴巴里渴得要命,想吸兩口卻找不著人!”
“去醫(yī)院里掉點滴吧!”袁筱建議著說。
秦文眉頭一擰,“不是沒有效果嘛!上次也吊過點滴,沒用啊!”
“扯了點滴針尖,直接把血倒嘴巴里嘛!”
“啊!你怎么這么聰明?我怎么就沒想到呢!”秦文一聲感概,回頭笑問,“這辦法你試過了么?”
袁筱愁眉苦臉著說,“想試的,可一直找不到機會!還有某個家伙一直送上門來逼著我吸他,小吸了兩口我就飽了,根本不需要去醫(yī)院!平時只要不聞到血腥味,我沒多大需求!”
秦文嘴角舔舔,饑渴的問,“要不要,你把你宿主叫過來,讓我也吸他兩口?反正他那么賤,送上門來的,不吸白不吸啊!你不喜歡吸他,那讓我來,哎喲——誰扯我頭發(fā)?”
秦文回頭找找,沒東西扯他頭發(fā)啊!
“奇怪!”又鬧鬼了不成?
袁筱恍然想起來了,秦文一直說,家里有點古怪,老是莫名其妙的摔倒和被人揪頭發(fā)!搞了半天,都是那只能馭鬼的賤男做的!
秦文奇怪的回頭,對袁筱說,“這幾天我覺得自己身體有點古怪!”
“哪里古怪了?”袁筱想問,是不是他后背也癢得要命?是不是他也長了翅膀了呢?
秦文說,“我的眼睛,以前是近視眼,不過度數(shù)不深,為了帥氣,我沒帶眼鏡!不過自從變成蚊子以后,我的視力好的不像話,考試的時候,隨便一抬頭,就能瞧見坐在第一排的同學(xué)寫的答案呢!”
“你坐第幾排?”
“最后一排!”
袁筱一聽,驚訝得說,“視力這么好?”
“還不止呢!最近我練習射子彈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竟然連四處亂飛的蒼蠅都能射下來!”
“……”
“總感覺這些蒼蠅飛行的速度,慢得一塌糊涂!我都能走得比他們快!”
“……”
“我手腕力氣大了點,有時候力度失控,小石仔能夠被我兩根手指直接捏碎!”
“……”
“上次我拿墻壁練射擊,石仔竟然被我射進墻壁一厘米!這要是打在人肉上,不是比槍還猛?”
“……。”
“看樣子我得多多練習如何控制力道了呢!光是子彈型號,已經(jīng)滿足不了我的需求了!”
秦文碎碎念,碎碎念,好在他老媽還在倒垃圾,沒有聽見秦文這些傻話,其實就算他老媽聽見了也沒關(guān)系,他老媽只會覺得她兒子腦子有問題,讀書讀傻了緣故!
最后,袁筱無奈搖頭,只說了這么一句,“低調(diào)!兄弟!記得低調(diào)!”
切!用得著她說!秦文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