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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后,宇冥把她帶去一家大型拍賣行。
進門之后,宇冥對身邊的男秘書,嘀咕兩句后,回頭對袁筱說,“你先在大廳里逛一逛,回頭我會叫人帶你上來!”
“嗯。”袁筱輕點頭,自個兒進了拍賣大廳溜達一圈,給自己漲漲見識。
這家拍賣行很大,分外中內三個大廳,最里面的這個大廳好像還沒有開放,有個封條攔住了,中間和外面的大廳,到處都是人。人群隨意走動,像是在欣賞著墻邊擺放著一塊塊石頭。
石頭上面,標注了價碼,中間這個大廳里,石頭價碼很貴,幾千萬甚至達到上億。
這些石頭,是古董嗎?怎么這么貴啊?
袁筱走去外廳,外廳展覽的石頭,個頭比較小,價格也比較小,不過最低價格,也要一百萬以上!
這一圈溜達下來,她就奇怪,這些子破石頭,怎么這么多人圍著參觀啊?
那些參觀者,手里都拿著一個小型的手電筒,在石頭上面,照來照去!
有一塊大石頭旁邊,圍擠著很多人,對著那石頭指指點點的。
袁筱也湊過去,涂個熱鬧,想看看他們到底在石頭上面,研究什么玩意兒。
就在她探頭探腦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后有人喊,“喲,小丫頭,你也在這兒?”
袁筱聽那聲音很熟,她回過頭瞧去,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掌柜的,你怎么也在這兒?”
是上次秦文賣古董那家店鋪的老板,花了四十萬,收購了他們的宋瓷花瓶!
方禹明笑著說,“我是被我朋友帶過來的,我明年準備從事玉石生意,我朋友聽說后,就帶我過來看看賭石。”
“賭石?就是這些子石頭?”袁筱指著那一塊塊大石頭問。
方禹明點點頭說,“是啊!你可別小看了這些石頭,這些石頭里,能出翡翠!”
“這么稀奇!”
看袁筱那副明了的表情,方禹明笑說,“你這丫頭,別跟我說你不懂這一行!”
“真的不懂,我是第一次聽說賭石這玩意兒!”
“不懂這個,那你怎么來這兒的?這家拍賣行,一年只舉辦兩次公盤,每次舉辦,都會給人發邀請函,沒有邀請函的人,是不能被放進來的!進來這里,還得交二十萬元的押金呢!”
要交二十萬元的押金?看樣子,來這里的人,都是有錢人!
袁筱淡笑著說,“我也是被朋友帶進來的,我朋友沒有跟我說,這里有什么賭石公盤。”
“那你朋友呢?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方禹明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能把袁筱帶過來的朋友,肯定是個有錢人,朋友搭朋友,他不怕多交幾個有錢朋友。
袁筱四處張望一番后說,“他不在這兒了,他把我扔這里,一個人忙乎去了,等他來的時候,我再給你介紹!”
方禹明身后,一個長得鼠眉鼠臉的瘦巴巴大叔,走過來問,“老方啊!這小丫頭是誰啊?瞧你們倆聊得這么開心!”
“一個朋友,上次在我店里認識的!”方禹明簡單介紹了他和袁筱認識的過程。
那鼠臉大叔,盯著袁筱上下瞧了好幾秒,瞧見她穿的是校服,而且校服還皺巴巴的,看樣子不像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鼠臉大叔就不愿意搭理袁筱了,他抓著方禹明的手臂說,“你別光顧著和人家聊天啊!你看看這大半天的功夫,好石頭都快被人給挑走了!”
“挑走就挑走吧,反正我今天,只是過來長長見識的,我對這一行,不是很精通,我不打算今天出手!”
“既然都已經來了,隨便挑兩塊玩玩嘛,不要玩很大,選幾塊容易出綠的,場口好點的,來來,我幫你選一個!”鼠臉大叔扯著方禹明走去低價區的一塊小石頭旁,說,“這塊石頭我衡量過好幾次了,雖然是全賭,不過你哥我可以保證,絕對能出綠,你瞧見這個老頭子了沒?這老頭子,在這顆石頭邊,看了老半天了,回頭他去其他地方溜達幾圈,回來接著研究這塊!估計他對這塊,很有興趣,你呀,聽我的,早點出手,這早一秒晚一秒,就是幾千萬的差距啊!”
鼠臉大叔指的那塊石頭邊上,一個長胡子大叔,正拿手電筒,對石頭照來照去的,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好似正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買下這顆石頭。
方禹明還是搖搖頭說,“大哥,不是我膽子小,實在是我對這行不是很熟悉啊,你要說叫我琢磨一樣古玩,我能在十分鐘內給你準確答復,可這賭石,我還是頭一回碰!這顆石頭,少說要三百萬,三百萬一出去,你叫我今年發什么獎金給我員工?”
“老方啊,這么說,你是不信你大哥我的眼光咯?”
“不是不信!大哥,我想等我張了見識后,再動手,最好的話,玩得再小點,十幾萬二十幾萬的,我倒是可以拿得出手!”
“誒!老方,你膽子怎么這么小?你要想想,你花三百萬,很有可能獲利三千萬啊!三百萬和三千萬,是什么差距?你明不明白?”
方禹明還是搖頭,堅決不肯動手,就在鼠臉大叔勸說不解之下,那個長胡子大叔,研究了老半天后,終于拿下了石頭邊的標牌,準備把它買下來。
鼠臉大叔瞧見石頭要被買走了,心里那個叫急啊,一個勁的數落自家兄弟,“你看你!我好不容易看中的石頭,又被人給搶走了,你這小子,真心沒的提拔了!你呀,回頭可別怪大哥我沒罩著你!”
方禹明沒有一丁點惋惜,他呵呵賠笑著說,“下回吧!下回吧!反正明年上半年,還有一場,到時候我鐵定買幾塊來玩玩!”
鼠臉大叔搖搖頭后,罷罷手,走了,眼底里竟是看不起他的味道。
方禹明回到袁筱身邊,說,“怎樣?你想買塊玩玩嗎?”
袁筱搖搖頭,說,“這里最便宜的一塊,都要上百萬,我沒這么多錢。”
“要不?我們合著買一塊百來萬的?當場解石,要是漲了,當場轉手分錢?”
袁筱笑瞇瞇的說,“先看看吧。”
她沒有一口拒絕,也沒有一口答應,方禹明笑她小滑頭。
兩個賭石門外漢,在低價區域,轉了兩三圈,誰都沒說有看中的。
不一會兒,解石坊那傳來消息,說有人解石解漲了,而且是一刀切!出了個冰種的紅斐,水頭挺足的,不過可惜不是滿綠,約莫占了石頭三分之一!立馬升價到八九百來萬!
有人解石解漲的消息,在拍賣行里,傳得非常快,那石頭主人長什么樣,叫啥名字,也都傳遍大街小巷!畢竟解垮容易解漲難!
鼠臉大叔氣沖沖的跑回來,對方禹明說,“瞧你瞧你!你剛才不聽我的話,千百來萬的紅斐,就這么跑了!”
原來解漲的,就是剛才那位長胡子大叔!
方禹明聽了,也的確惋惜的說,“是啊,真心應該聽大哥的話,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鼠臉大叔看他自責,他昂著臉,笑呵呵的說,“別擔心,大哥我又給你物色了一塊!比剛才那顆還要好!”
方禹明之前因為沒有聽他大哥的,一下子損失了好幾百萬,說不懊惱,是假的!
現在,他大哥又說挑了一塊好的,方禹明自然要去看看究竟的。
跟著鼠臉大叔走到一塊黑色沙皮的石頭前,鼠臉大叔拿手電筒照給他看,“你看著鐵銹皮,質地好,場口也好,很值得一堵!還有,你看這塊埋在里面的脊線,綠幽幽的,多翠啊!這要是出了,肯定是翠綠!人家都說了,鐵銹皮的,就怕無色,這要是出了色,必定又翠又水!”
方禹明被他說得有點心動了,不過看這個價格,他還是怕的慌,兩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