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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奈特早就沖完晨澡了,只是靜靜地聽著外頭兩個女孩的對話,嘴邊勾著讓靜露看到絕對會揍人的微笑……
※※※※
隔天早上,地下室房間的門久違的被敲響,小畢上次離開后再也沒有來過,他們小心謹慎地確認敲門的節奏無誤,并詢問暗號。
「三杯小米酒。」左幸在門邊面無表情的吐出那五個字。
「唔!」靜露捧住心臟,感覺胸口被完全不知情的路人狠狠插了一箭。
「你,」左幸轉頭看向靜露在桌邊『西施捧心』的動作,語氣緊繃的問她:「你怎么了?」
察覺自己似乎是嚇到人了,靜露趕緊恢復正常。
「沒、沒事,可能被蚊子叮癢癢的而已……啊哈哈……哈哈……」說完,還欲蓋彌彰的抓了抓。
「嗯哼。」左幸不置可否的嘟嘴,迅速將箱子放到桌上打開,里頭裝著空針筒、聽筒、量血壓的器具和其他簡單工具,「過來坐好,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
所有部隊的人,不管再怎么強悍、再如何所向披靡,到左幸面前就全部變成紙糊的老虎,靜露和奈特乖乖坐下,任憑她擺弄,檢查眼耳鼻喉、用聽診器在他們身上按來按去,然后噗嘰噗嘰的擠著橡膠球,量她們的血壓,一邊咕噥著不明的字句做紀錄。
在她將冷冰冰的針筒戳進奈特的手臂抽血時,奈特忍不住發問了。
「為什么要做身體檢查?怎么了嗎?」
「因為要確認你們的身體狀況。」左幸一臉『你是白癡嗎』的回答他,「我習慣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這個解釋你滿意嗎?」
靜露『嗤』的一聲沒成功忍住笑,但在奈特劈過來的眼刀中趕緊補話:
「呃、是要做什么準備嗎?」
這兩個人怎么這么愛問?左幸不耐煩的努嘴,示意奈特拿棉球按住自己的傷口,一邊動手幫靜露抽血。
「因為要做準備。」她說。
「什么準備?」靜露有些緊張,對左幸只講一半的話敏感了起來,「變異種病毒登岸了嗎?你們找到崔佛了嗎?」
「沒有,不是變異種病毒的準備。」左幸動作迅速地抽完靜露的血,幫她壓住血洞,「你們──」
『咚!』一聲沉悶的敲擊在門上響起,打斷了左幸的發言,三人都愣了一下,左幸臉色變了變,動作迅速的收拾器具。
「是把風的,我該走了。」她手邊動作沒停低聲抱怨,「討厭死了那些到處打探的……到底為什么要放那么多人進來……你們兩個,顧好身體,不要給我出亂子!」
撂下狠話后,她旋風般的離開地下室,不到一分鐘就現身在走廊轉角處。
「左醫師。」兩位醫研所的屬下看到她,小跑步的湊上來,將一份報告遞到她眼前,「這是本月的全體健康報告……」
「嗯。」她將手中的箱子塞給左邊的人,右手抓來那疊文件,最上頭貼著一張紙條,用中文簡短的寫著幾行字,她馬上認出那是小畢的筆跡。
『船不只一艘,北中南都有,b計畫。』
該死。
她不動聲色,不著痕跡地將紙條壓在手心,淡漠的看著文件檔案里的數據。
「沒什么異狀的為什么還要給我看?」
「呃、因、因為您說……」
「我說什么?我說過的東西可多了,其中一句我最常講:『我醫研所負責人左幸,是專門替你們收拾爛攤子用的,其他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要拿來煩我,自己搞定!』」她兇悍的訓斥,「你!你調職到這里多少年了?這種事情還要我看?不會自己判斷嗎?你覺得我是肥缺?很間沒事做?」
被叮得滿頭包的研究員一臉苦瓜相,嘴巴囁嚅著不敢頂嘴,倒是旁邊拿箱子的人冷靜多了,出聲替自己的同事解圍:
「左醫師,恩典號的尹薩先生說有事找你,請你到觀察室。」
「嗯,我現在就去。」左幸果然熄了火,「箱子幫我拿去辦公室放好。」
「知道了。」
她在樓梯口,跟那兩個假扮成研究員的老張屬下分道揚鑣,上樓,再轉彎,踏進窗明幾凈的室內。
大片安全玻璃墻,隔在她和那個男人之間。
那個男人,為了在自己的親信間樹立典范,卸下身上的所有防備和裝束,換上她要人準備的病人服,但即使穿著丑死人的褪色條紋衣袍,還是蓋不掉他全身散發出來的領導人氣息。
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房中央,雙手張開,似乎在說些什么;他腳邊正跪著那四名總是跟在他身邊的親信,四人都一臉虔誠專摯的仰望著他,滿臉感動,甚至雙眼泛淚。
造神。
她腦中閃過中學時曾經在書上看過的詞,當時她正值青春期,對心理相關的話題迷惘又好奇。
『喀噠』,她打開觀察室的門,驚擾了里頭正在進行的活動。
男人轉過身來,蒼白、略瘦的臉上,烏鴉黑的瞳眸盯緊著她。
「歡迎、歡迎,」彷彿他才是這里的主人,尹薩薄唇咧開微笑著,「今日過得還愉快嗎?左小姐。」
<<待續>>
+++碎碎念時間+++
大家都超討厭尹薩和芳婭的,
還給他們取一堆綽號,
狂熱大叔、女婊婭、twilight女、兩個討厭鬼
我真的快笑死xddd
咳到快死掉,明天來回留言//
lilyquali
20170206
不吃霸王飯,不看霸王文
留言有文看,優良小說風氣從您我做起。
留言與珠珠,哩哩好幸福
(您的留言是我發帖的最大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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