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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萱氣成了河豚,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蘇青是真的始料未及,收力不住,直接被她推到了地上。
褚萱有點害怕,后退了兩步。
這一幕,剛好被買完耳套回來的沈澤帆看見:“你在干嘛?”
褚萱一個激靈,如同見了惡鬼,都不敢轉身。她做賊心虛,兩手緊緊攥住:“我……”
沈澤帆繞到她面前,問她:“我問你在干嘛?”
褚萱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么辯白的話,拖了很久擠出句“我不是故意的”。
沈澤帆樂了:“我往你臉上抽幾個大耳刮子,再說句我不是故意的,行不?”他彎腰把蘇青扶起來,慢慢給她拍去后背的塵土。
褚萱都快哭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她……”
沈澤帆不耐煩地一抬手,讓她別說了:“兩條路,要么繞著操場蛙跳50圈,我就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這事兒就過了。要么我把你捆起來,吊禮堂門口去。今天對面空司還來領導了呢,還是褚伯伯的同事,沒準你也認識,趁著這機會,正好讓你跟大家混個臉熟。”
褚萱嚇得小臉發白,跟他賣慘:“帆哥……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我來例假了,我……我肚子疼,我頭暈,我還眼花。”
蘇青都笑了出來。
褚萱卻沒功夫跟她計較,滿臉期待地看著沈澤帆。
沈澤帆也對她笑,笑得玩味:“二選一,要么蛙跳,要么我把你吊禮堂門口去。快點,遲了就買一送一了。”
褚萱整張臉都垮了。
再不情愿,也沒辦法,她咬牙上了跑道,雙手背負、深蹲,沿著操場開始蛙跳。原本打著球的、跑步的、說話聊天的也都把目光望了過來,看著挺新奇的。
沈澤帆跟在她后面,腳尖踢踢她:“快點兒,沒吃飯啊?瞧瞧你這身肥肉,得有一百二了吧?你媽把你養得這么膘肥體壯的,就是希望你多長點兒力氣。你對得起她嗎?”
褚萱眼里含著淚,卯足了勁往前跳。
沈澤帆還不時在她身邊說著風涼話:“就讓你蛙跳50圈,別整得要讓你跳河似的,行不?開心點兒,笑一個。來,對大家伙兒都笑一笑。”
褚萱擺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讓你笑啊!聽不懂人話是不?”
沈澤帆嗓門大,震得整個操場都有余音。
一幫人對褚萱指指點點,有的笑得肚子都抽筋了。這種事兒,也就沈澤帆這個混蛋干得出來。
蘇青有種“惡人還需惡人磨”的感慨,忍不住笑出了聲。
第17章 興師問罪
“喏,拿著。”回去的時候,沈澤帆塞給她一個小包裹。
是個粉色的小盒子,還系著淺藍色的蝴蝶結。蘇青看得愣住,回頭瞅瞅他:“干嘛?”
“耳套啊。”他說得理所當然,專注開著車,頭都沒回,“你耳朵不老生凍瘡嗎?”
蘇青張了張嘴都沒說出句反駁的話。
她說的是這個?
她說的是他為什么要送她這個!
“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這話可把沈澤帆氣著了:“腦袋里都在想什么?”
蘇青后怕地閉緊了嘴巴,過了會兒,甕聲甕氣地說了句“謝謝”。
耳套的謝謝,還有褚萱那事兒的感激。
到了地方,沈澤帆把車一停,拉過她的手。
蘇青反射性地往外抽。
“別動。”沈澤帆橫她一眼,嚇得蘇青不敢動彈了。她心里總有些怪怪的,手心被他揉得麻麻的,很難受。
“你到底想干嘛啊?”變態兮兮的!
“看看這凍瘡生什么模樣啊,我還從來沒生過呢。”他很不客氣地笑一聲,表情玩味,還沖她挑眉,“說實話,你到底幾斤啊?渾身都沒幾兩肉的。”
蘇青:“你這人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注意什么,我說錯了?”
“你這德行,出去肯定挨揍你信不信?”
“愛揍揍唄。”他撣了撣肩膀,側身,翻過自己的肩章給她看,“看到沒?兩杠一星,要不要我翻翻法律條文給你看看,毆打軍官是什么罪名?先撈進大獄,關個十年八年,再送去某某勞教所勞改勞改,直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要放以前,還得剃個陰陽頭,趕上街□□呢。”
“我呸!”蘇青啐他,“你當我法盲啊!哪條有這規定?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見過編謊話不打草稿的,沒見過編成這樣還一臉理直的!
沈澤帆半點兒沒有不好意思,撈過她肩膀,跟她哥倆好:“開個小玩笑嘛。咱倆誰跟誰啊?余興節目,勿怪勿怪。”
“我跟你不熟!”蘇青跳下車,在車窗外朝他惡形惡狀地齜牙,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