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雨紫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進賢突然像是發覺了甚么,眼睛睜開若有所思,但不知何處吹來了陣陣強風,居然把三清靈玉的光束吹散,大伙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陣風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不是又出現了甚么妖怪,急忙四處張望,但是進賢抬頭看了一下,嘴角卻輕微上揚的微笑,似乎已經下定決要做甚么事,便閉上雙眼,左手緩緩舉起,像是在呼喚什么。
三清靈玉這時發出了更加閃亮的光彩并且慢慢聚集,光彩最后居然凝聚成三顆發光的球體緩緩升空,漸漸聚集在進賢頭頂上空,三顆黃綠紅的球體就像是三個極為耀眼的小太陽般,照耀整個內環宮殿如同白晝一般,人們被這光亮照射下,不但不會覺得有炎熱的感覺,反而像是心里頭被一股沁涼的清水沖洗一般的舒暢,不但腦筋異常清楚,精神更是為之一振,正當大家都沉浸在這舒暢得感覺之時,忽然在大家的四周,憑空現出了人影,而且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冒了出來,越來越多人影出現,人影也越來越清晰,最后終于整個清楚的顯露了出來,而且,有好多還是小孩童的模樣,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喊著說:「小六子!你不是小六子嗎?」
大家都轉過頭去看看發生了甚么事,就看到一個老太監跪在地上,老太監面前有一位看上去才七、八歲模樣的小太監,老太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著哭喊著說:「唉呀!小六子,一晃五十多年,你可想苦咱啦。」
只見這個小太監堆滿笑容的小臉猛點頭,甚至還舉起小手,輕輕撫摸著老太監的頭,大家還正覺得奇怪的時候,這回兒換魯安國大叫說:「老執春秋!老執春秋你回來啦!」
只見剛剛才化為七彩粉塵的邱德立這時卻容光煥發的站在魯安國身邊,滿面笑容卻不發一語,只是輕輕的搖搖手,魯安國不知所以,疑惑的看著邱德立,邱德立見著了,索性舉起手指指著進賢的方向,魯安國跟著看了一眼進賢,嘴里還碎碎念著:「是執司靈使?是執司靈使讓你回來的?」
邱德立微笑的點點頭,這時,邱德立轉身拱出了一個站在邱德立背后的人,魯安國一看見他又驚訝的叫了出來:「侯景義!侯景義是你呀!」
侯景義靦腆的向魯安國深深的拱手彎腰行了個大禮,起身后,又面向嘴巴開開,兩眼瞪的老大正看著自己的總管大人,又是一個深深彎腰行個大禮,似乎是在為自己之前的作為向大家賠禮,起身后,大家相互凝視一會兒,似乎不知該說些甚么,但是沒多久,忽然大家不約而同都大笑了起來,笑聲爽朗豪邁,在這個時候,似乎在多的客套話語都是多馀,而整個內環宮殿里,到處都看見小孩童開心玩樂的身影,雖然聽不見嬉鬧的聲音,但是大家都可以感受到小孩童們歡樂的情緒。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進賢頭頂上的三個小太陽光彩逐漸黯淡了下來,邱德立拍拍侯景義的肩膀,似乎在提醒說:『時候到了!』
侯景義點點頭,便與邱德立一同凝視著進賢,跟著深深的彎腰一拜,便逐漸化成一顆顆金黃色的靈球,緩緩的向上飄起,小孩童們見著了,有些便學著邱德立拱手行禮,有些便向進賢開心的揮揮手,緊接著也都一個個化成黃綠不一的靈球一起飄了起來,這時清需感覺有人一直在看著他,當轉過身時,一瞬間眼淚就不爭氣的一直流了下來,原來是五小福在向清需揮手,看到清需看見他們了,便開心的扮著鬼臉嬉鬧,不一會兒便紛紛化作一顆顆閃亮的靈球飄浮起來,跟隨著眾多的靈光一起上升,直至半空消失不見為止。
「這些都是以往在地宮里夭折的小太監嗎?」有人這樣問著。
「都是!他們都是!」剛剛認出小六子的老太監說:「小六子跟咱一同下來,咱倆感情最好,但沒想到才下來不到一年,咱還在,但小六子他就…」老太監說著說著,鼻涕眼淚又迸了出來,話也說不清楚。
大家不約而同看著進賢,正想問問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突然發覺,進賢的四周不知甚么時候,居然佈滿密密麻麻的樹根,而這樹根,是從圣靈樹那兒延伸過來的,只是因為進賢的護衛結界還在,樹根都無法近身,只能在結界邊不斷盤環著。
「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這圣靈樹要害司靈使嗎?」總管大人疑惑的問著。
「不,應該不會,咱之前就已經見過好幾次,這樹根包裹著司靈使大人,好像是有修練身體功效的。」林知保趕緊回說。
魯安國雖然沒見過這樹根包裹進賢的模樣,但聽林知保這么一說,就想起進賢剛剛說身體快支撐不下去,要療傷之類的話,難道是跟這個有關?便趨前走了幾步,想看清楚進賢的模樣證實一下,結果才看一眼便嚇了一大跳,進賢的表情雖然還是很祥和,看不出任何痛苦的模樣,但是雙眼眼角居然已經流出了兩痕紅通通的鮮血,而鼻孔下面更是已經滲出了大片的鮮血,魯安國不禁大喊著說:「司靈使你怎么樣了!」
進賢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嘴里卻一直重覆的念著:「小青姊姊,再一會兒就好,再一會兒就好了。」
玉陣的靈玉再度發出了耀眼的彩色光彩,一個一個又漂浮了起來,一陣眼花撩亂移位變陣,又紛紛落在不同的玉座上,在進賢的前方不遠處,驟然生起了一面有三丈高,發出銀白色刺眼光亮的大圓鏡,大伙兒正驚訝的看著這面神奇的圓鏡之時,進賢的護衛結界突然消失,只見進賢睜開眼睛抬頭看著不知道甚么方向說:「那就拜託你了。」
雖然不是對著自己說,但魯安國心想,這旁邊就咱最近,應當是對咱說的,便急著回說:「司靈使您放心,老頭子知道該怎么做。」
但話還沒說完,進賢雙腳一個癱軟,便昏厥了過去,魯安國吃了一驚,想急忙跑過去攙扶,但是圣靈樹的樹根更快,進賢還沒完全倒在地上便馬上將進賢團團包裹了起來,包裹的樹根越來越密,甚至將進賢抬起躺平,這時包裹進賢的樹根隱隱的發出了紅色的光亮,大家議論紛紛,這時林知保說:「大家稍安勿躁,這個情形就跟前陣子司靈使被圣靈樹根包起來的情形是一樣的,大家不用擔心。」魯安國心里雖然掛記著進賢的情形,但看到圣靈樹根已經將進賢包裹了起來,想想應該已經插不上手,便嘆了口氣說:「希望司靈使能平安無事呀!」
林知保走了過來,向著魯安國說:「總頭,這面大鏡子是不是就是要送咱們上去的玩意兒,咱看過一次,就是剛剛那個東照圣主使過一次,兩個圣女一進去,刷的一聲,就不見了。」
「應該是,你說的這玩意兒叫『水月門』,說是可以把咱們都送上去,司靈使特別交代,要咱們別害怕,直接進去就對了。」魯安國說。
「『水月門』?這『水月門』是司靈使使的法術,但現在司靈使昏倒了,那現在這『水月門』是誰開著的?」魯安國一聽,也覺得有理,開始緊張得大喊說:「不好,大家快進到水月門里面!」
魯安國擔心這水月門會隨著進賢的昏倒而關閉,這樣回去的機會一但錯失,又不知要哪年哪月才回的去了。
魯安國這么一喊,大家可就亂成了一團,總管侍從趕緊護著總管大人往水月門走過去,但是總管大人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奇怪的東西,嘴里還嘟嚷著說:「這是甚么怪東西,這么過去有沒有危險呀!」
擠到門邊的人自然不敢隨便進去,沒總管大人說話,誰敢比總管大人先走,大伙兒就這么在總管大人身邊擠呀擠的,這時忽然聽到一個小丫頭扯著嗓門喊叫著:「唉約!不要擠!水月門會一直開著啦!」清需一聽,這聲音好熟習,迫不急待朝著出聲的方向跑去。
「小樂!小樂!你出現了!」
「甚么小樂小樂的,你是我的誰呀!你這個小跟班的,怎么沒給始尊靈仙給吃了。」
清需滿心歡喜跑來,結果被小樂狠狠的潑了一桶冷水,立即臉紅脖子粗的憋著不敢說話,大家被這突然出現的ㄚ頭叫聲下了一跳,紛紛靜了下來,魯安國先前已經見過小樂,便走了過來,先是作了個揖便說:「小樂姑娘,這水月門會一直開著?但是…但是司靈使大人已經昏厥了過去,這水月門,是誰在開著呀?」
「你別管是誰開著,反正有人幫忙,你們待會兒只管慢慢的過就對了。」
「小樂,不得無里,對魯總頭辦說話,怎么可以沒大沒小。」蕭齊名才一過來,便是一頓斥責,小樂聽了不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立刻堆滿笑容說:「喔!好啦!下次改進,大哥你沒事吧。」蕭齊名板著個臉,雙手插著腰,似乎馀氣未消。
「好啦好啦,大哥您別氣了,好在你們剛剛沒有傻頭傻腦的衝進去,這水月門還要一會兒的工夫才能過,現在過去,可是不知道會跑到哪里?」
「此話怎講?」魯安國說。
「再等一會兒就知道啦。」小樂還是一樣不正經的回答說。
總管大人這時走了過來挨著魯安國身邊說:「這小姑娘是誰呀?怎么莫名其妙就這么蹦出來?」魯安國當然知道小樂是怎么回事,但總不能這么直白的說,搞不好會嚇著總管大人,只好說:「這姑娘名叫小樂,可是位仙女呀,是圣靈樹里的精靈,是來幫咱們的。」
「是嗎?那她剛剛怎么沒來幫咱們打妖怪?」
「打妖怪?嗯!那是因為她們圣靈樹的精靈也怕妖怪,自身難保,所以不敢現身幫助我們。」
「喔!是這樣,那她怎么喚蕭旗使叫大哥?」魯安國頭冒冷汗,總管大人一個勁兒的一直問問題,一時間還真不知該如何解釋,情急之下只好硬掰說:「她對兇的人都叫大哥,對,兇的都叫大哥。」
「是喔!」
這時呼的一聲,原本光亮的鏡面慢慢顯現了一處清晰的景象,大伙兒紛紛靠近觀看,鏡面中所顯現的景色,居然是一個廣場花園,艷陽高照的廣場緊接著一幢建筑物,門匾寫著『天命閣』,廣場上有不少的人行色匆匆,而廣場旁邊堆著一堆一堆的小土堆,就看著從天命閣里跑出來一個個挑著竹簍子的人,竹簍子里全是泥土,跑出來倒了泥土便又往天命閣里跑回去。
這面水月門的出現,很明顯的,在另一頭的花園廣場上的人也看得見,水月門的突然出現,也讓他們吃了一驚,紛紛丟下手邊的工作圍了過來觀看,一見到總管大人在鏡子里面,全都哭爹喊娘似的跪下朝拜。
「啊!天命閣!是天命閣呀總管大人!」魯安國興奮的說著。
其實地宮中有很多人沒見過天命閣是個甚么地方,但魯安國等明異堂經常進出地宮的人,自然非常熟習這地方。小樂這時候說:「好啦,你們現在可以放心的進去了,慢慢來,這水月門會等你們通通都過去了,才會關閉的。」
「可以過去了!」大家紛紛相互告知,彷彿歷劫歸來的喜悅慢慢感染了每一個人,魯安國走到總管大人面前作揖稟告說:「總管大人,通往天命閣的水月門已經開啟,請總管大人移駕天命閣。」
「這……」總管大人有點吱吱嗚嗚的,魯安國瞄了一眼,馬上知道總管大人的疑惑,便向左右命令著說:「姚虎橋、姜峰,你們兩個先過水月門,讓天命閣準備好迎接總管大人。」
「喳!」
姚虎橋、姜峰得令,眼都不眨一下,大步便跨進水月門,結果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大家便看著兩人像是直接踏入鏡面里的景色之中,接著看到兩人調度廣場上的眾人,不一會兒,就看見黃旗鐵衛兩旁一字排開,總管大人的大轎在不遠的石磚道上候著。
「嗯!好吧,咱們走吧。」總管大人總算放下心,準備移步進入水月門。
「稟告總管大人!屬下有一事相求。」說話的是蕭齊名,就見他雙手一拱的稟告說。
「你有甚么事,就說吧。」
「請總管大人恩準,讓屬下留守仙域靈宮,照料執司靈使。」
「你要留下?可是,這里還能留人嗎?」
蕭齊名面不改色的說:「屬下身為白旗掌旗使,戍守仙域靈宮本為職責,只要仙域靈宮還有任何一個人,屬下就有責任在這里,更何況這留下之人還是司靈堂的執司靈使,懇請總管大人恩準。」
「這……薛統領,你的意見可是如此?」
薛英步出人群回答說:「屬下也同意掌旗使的請求,以掌旗使的本事,擔此重任應無疑慮。」
「好吧,這事就這么辦吧,咱家就依掌旗使所求。」
「謝謝總管大人!」薛英及蕭齊名同聲回答。辦完了這事,總管大人領著左右向前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嘴里念著:「守護執司靈使…啊!差點忘了正事!」
就見總管大人左手袖里掏掏,右手袖里摸摸,就這么摸出了一捲金黃繡卷,轉過身來面對著大家,恭恭敬敬的攤開繡卷朗誦:「圣旨下,圣心策執春秋及所屬接旨!」
大家一聽,都立即跪下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天命,統領天下,以圣心策,輔理天運,今上蒼遣仙格之奇人,續大清之萬世基業,特命呂進賢為圣心策司靈堂之執司靈使,同正六品內命,掌仙域靈宮,得地靈之先機,并輔佐執春秋順理圣心策大小之事務,眾人不得有異,欽此!」
「吾皇萬歲!萬萬歲!」
「大家都起來吧。」
待大家都起來之后,總管大人便對著蕭齊名說:「這圣旨你就代替執司靈使好好收著,記著,要把司靈使照顧好,一旦司靈使身體復元,還得要帶著司靈使進宮謝恩吶!」
「喳!屬下知道了。」
「嗯!那,咱們就回去吧!」
總算完成此行皇上交辦的差事,總管大人心里一顆石頭總算放下,尤其是太后老佛爺交代的事情也順利完成,心里頭不由得一派輕松,但是又忽然想到,仙域靈宮經此巨變,回去還真不知道該怎么交代,一五一十如實稟告,又怕圣上及老佛爺無法體會,甚至怪罪下來,更何況,剛剛情急之下,可說了不少讓人心驚膽跳的說詞,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可是禍福難料,該想個萬全的說法才行,總管大人走來心不在焉,腦子里一直在盤算著回去之后該如何應對,忽然覺得暖烘烘的陽光曬在身體上,回神抬頭一看,刺眼的太陽高掛天空,環顧四周,兩旁黃旗鐵衛半跪請安,迎面副總管王合壽領著一群太監衝過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撲倒跪拜,耳邊響起一陣吵雜的哭喊聲,聽起來似乎說的是平安歸來啦,甚么老佛爺限期三天,總管大人腦子被這吵雜的聲音搞得轟轟作響,感覺頭重腳輕,似乎眼前所見的感受很不真實。
「你…王合壽?」
「喳!小的在!」
「這…這里是哪里?」
「總管大人!這里是天命閣呀!」王合壽感覺總管大人怎么怪怪的,似乎有點癡呆的模樣。
「天命閣!啊!咱家回來了呀!」
「是呀!您下到仙域靈宮已經過了五天,頭一天總管大人您才下去沒多久,便傳來仙域靈宮通道坍塌,老佛爺一知道消息,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命咱們三天內一定要將總管大人給帶回來,否則腦袋通通得搬家呀!」
「仙域靈宮?」總管大人腦筋一團糊涂,表情呆滯的慢慢回過頭看了一眼,就見到一面大鏡子矗立在地面上,鏡子里一片烏漆麻黑,就見到一個一個的人魚貫走出。突然總管大人腦袋像是被雷劈到,突然驚醒的樣子。才轉回頭,王合壽驚訝的看著總管大人面容突然變的嚴肅,就跟以往一樣,其威儀一現,所有太監都立即禁聲。
總管大人深呼吸一口氣,便招手向旁邊黃旗鐵衛帶頭的掌旗使說:「黃旗鐵衛掌旗使聽令,所有由那面大鏡子走出來的人,全部暫時管押在南凈苑,沒咱家的命令,一步都不可踏出。」
「喳!」
「還有,此事秘密進行,不得外洩。」
「總管大人放心,圣心策一向如此。」
「嗯!去吧!」黃旗掌旗使得令,立即轉身辦差去了。
「王合壽,你過來。」
「喳!總管大人有何差事交辦。」
「咱要你去辦一件事,但不要用到圣心策的人。」
「不要用圣心策的人?」
「找郭儀、劉鏡,你跟他們倆去給咱家徹底查一查柳江新還有圣心長老的行蹤,包括黃旗統領萬和平。」
「柳江新?」王合壽一臉疑惑,但一抬頭便見著總管大人兩眼怒氣沖天的瞪著自己,馬上又低了頭趕緊說:「喳!小的馬上去辦!」
說完,王合壽頭也不敢回,急忙離開天命閣。
「好了,剩下的人,隨咱家沐浴更衣,然后給太后老佛爺請安去吧!」
總管大人說完,便昂首大步邁進,身后的大鏡子,連看也不再看一眼,似乎這幾天在仙域靈宮所親身經歷的一切事情,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仙域靈宮里,最后只剩幾個人,所有的人都已離開,清需一直站在小樂的身邊,想跟小樂說話,但又沒那個膽子,林知保跟魯安國看了都想笑,林知保這時開口說:「小樂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還煩請姑娘能告知,就是您剛剛帶咱去的那個飄浮在天空中的花園是哪里?那一位仙子又是誰?還有,祂給我的那片葉子為甚么有這么大的功效,能令司靈使大人好像脫胎換骨般的變得這么厲害?」
林知保這么一說,魯安國跟清需可都睜大了眼睛,難道林知保剛剛那趟出城,還真的有甚么奇遇不成。
小樂笑著說:「那個地方還有仙子是誰我不能告訴你,那葉子是甚么,本姑娘更不能告訴你,不過,看在你剛剛立了大功一件,我倒是可以跟你透露一點點,那就是,只有最純正仙靈的觸動,才能引出紫光仙靈,就這樣啦,其他自個兒去揣摩吧。」
「啊~這是甚么謎語,小樂姑娘你這么說,誰聽的懂呀。」清需終于搭的上話,怪聲怪調的說。
「嘿,你這個小跟班的,自己腦筋不靈光,怨的了誰,回到上面多讀點書,免得以后跟你說甚么,你都聽不懂。」清需被小樂這么一念,臉又紅了起來,吱吱嗚嗚的說:「那你…在這兒…以后咱們還能見到面嗎?」
「我怎么知道,看著吧。」
魯安國終于忍不住于笑了出來說:「呵呵,清需,只要你好好保管那塊『焰壁巖』,有得是機會。」
「真的嗎?這『焰壁巖』真的要給我!」
「嗯!這可是司靈使親口告訴咱,你可要好好保管,別砸了司靈使交辦的事情。」
清需手里緊緊握著『焰壁巖』,嘴都笑得合不攏,興奮的說:「總頭辦您放心,咱從現在開始,絕不讓『焰壁巖』離身,就算上茅房澡堂都帶著。」
「唉呦!你臟死了!」小樂瞇著眼對清需說。
這時蕭齊名走了過來,拱手一拜說:「總頭辦、林執事,人都上去了,只剩您三位了,還是請快點進水月門,以免有變。」
「嗯!說的也是,咱們還是趕緊上去吧。」魯安國說。
清需儘管萬般不捨,也只能跟著魯安國、林知保的后頭,乖乖步向水月門。
魯安國走到水月門前,不由得回頭又看了一眼,看著進賢被圣靈樹根緊緊包裹著,又回想這兩、三天所發生的種種,不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便拱手對著蕭齊名一拜說:「執司靈使就拜託兩位了,也請蕭旗使保重身體。」
「魯總頭辦保重,林執事保重,清需保重。」
四人相互拜別,魯安國三人便進入水月門。
歷史的進程,似乎冥冥之中,皆已有所安排,大清的國勢走到了今天,好像有著一點振衰起敝之像,洋務革新已逐漸展現了一番新氣象,象徵國力的大清海軍更建立了一支強大的北洋水師,即便是西洋人都不敢小看,其實這樣的發展,西洋人可是樂觀其成,因為西洋人真正想要的,是貿易上的利益,大清發展越好,便會生產更多的貨物,可以從事貿易,西洋商人便可從中獲得利益,而大清發展起來便會越有錢,越有錢便可以買更多的洋槍洋彈、鐵船巨砲,以及許多西洋人大量生產的貨品,所以洋務運動與支持改革的大清皇上,是普遍得到西洋人的推崇。只可惜這樣的良性循環并不是人人都樂見,除了虎視眈眈的日本帝國外,即便是在大清朝里,見不得這樣發展的還是大有人在,而不幸壓垮這洋務革新運動的最后兩件事卻正悄悄的發生,一個是與日本帝國的一場戰爭,另一個,便是被東照圣主無意間點破的『皇寧考情』。
隔年,清日甲午戰爭爆發,自此,大清的江山不足二十年便分崩離析,改朝換代,而呂進賢的故事,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