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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需露出了苦笑,忽然轉了個表情,有點情怯的對蕭齊名說:「不知道蕭旗使是否還看的到小樂?現在『焰壁巖』沒了,咱已經看不到小樂了,您能跟她說…跟她說…說咱很高興認識她,下輩子有緣,請她要來…找我。」蕭齊名聽了,有點不太明白的感覺說:「剛剛就沒看見小樂,大概是害怕躲起來了,你要她下輩子還來找你做甚么?」清需聽了有點不知所措,臉整個紅了一圈,魯安國在旁笑著說:「清需這輩子還沒見過姑娘,蕭旗使你就別問了。」蕭齊名還是有點聽不懂,只能點點頭應諾。
蕭齊名轉過頭狠狠的盯著始尊靈仙,兩手緊握大斧,挺身振臂說:「咱先上了。」魯安國、林知保、清需相望點頭,心翼翼的緊跟著蕭齊名。
始尊靈仙看這蕭齊名殺氣騰騰的走過來,順手便將進賢拋了出去,摔在地上還滾得老遠,轉過身來面對蕭齊名說:「你明知不是對手,又何必苦苦相逼,看在你我相識的份上,本靈仙給你一條生路,只要你點個頭,愿意加入『靈仙門』,本靈仙保證你不到百年,即可開始入道修仙,比起這個甚么輪回,不知哪年哪輩子才能入道,要強上太多倍了。」
蕭齊名冷冷笑說:「入『靈仙門』?這兩柄斧頭就是咱給你的答案!」話語剛斷,蕭齊名立即跨步近身,兩柄大斧直劈而下,始尊靈仙早有準備,輕輕移動腳步便輕松躲過,蕭齊名死纏不放,一波接一波的攻勢連綿不絕,魯安國與林知保看準進退,不斷變換位置,補上幾刀,企圖封住始尊靈仙的退路,大伙兒在旁無不看得膽顫心驚,冷汗直冒,因為即便不懂武功,也可以看得出來雙方實力差距一大截,蕭齊名劈的賣力,但始尊靈仙閃的輕松,根本不像是生死拼搏,更像是始尊靈仙在逗弄蕭齊名等人。
如此追逐逗弄數十回合,始尊靈仙漸感不耐,無奈說道:「你如此執迷不悟,可惜啦可惜!」說完忽然身形一變,快得幾乎看不到的速度貼到了蕭齊名的背后,蕭齊名回勢不及,整個背后都賣給了始尊靈仙,只見始尊靈仙以扇尖輕輕一點蕭齊名后頸,立即爆出一聲巨響,蕭齊名立即被震飛三、四丈遠,雙斧松脫彈飛,落地時還發出清脆低沉的響聲,蕭齊名重重摔落地上后,便動也不動,他的筋脈盡斷,骨骼全碎,四肢扭曲如爛泥,全身上下只剩一張嘴還能狂吼猛叫,始尊靈仙邊搖頭邊走了過來,彎下身子看著蕭齊名說:「何必呢,不過,本靈仙向來不強人所難,你看,你執意要入輪回,本靈仙還送你一程,可是夠朋友了吧,你就乖乖待著,死了,就如你所愿了。」
始尊靈仙起身后頭也不回便轉身離去,任由蕭齊名在背后辱罵,走到眾人面前,如今只剩魯安國、林知保、清需持刀站在前頭,后面一堆人擠成一團,每個人都是哭爹喊娘,魯安國見事已不可挽回,忽然將手中震邪刀棄之于地,雙腿便跪了下去說:「始尊靈仙,咱們賤命一條,您要就請拿去,但是懇請始尊靈仙能放過總管大人,他的人靈并不符合始尊靈仙您的需求,就請您高抬貴手,讓總管大人能平安回到京城里。」
說完,便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腦門上都磕出了血漬,始尊靈仙看了突然笑了起來,拍手說著:「嘿!你們人族還真是有意思,永遠有新花樣,現在演的是哪齣戲?真是太好玩了,起來起來,本靈仙喜歡你們站著說話,這樣跪著說話,本靈仙好像跟狗說話一樣,老彎著腰,不舒服,快起來吧!」
魯安國無奈被羞辱,但一切都得忍著,眼下只有一個心愿,就是要先保著總管大人平安回去,其他的,通通都不重要了。
「你們誰是甚么總管大人呀?站出來讓本靈仙瞧瞧?」
總管大人鐵青著臉,走出了人群,但還是得硬撐個笑臉。
「啊!就是大人您呀!你瞧本靈仙這記性,本靈仙還得託您的福,去當個甚么大清國師呢!」
總管大人冷汗直流拱手回說:「沒問題!沒問題!咱家回去之后,必定奏明皇上,冊封始尊靈仙您為大清國師,享…享尊榮富貴。」
始尊靈仙聽完便呵呵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尖銳刺心,每一個人聽的心跳加快,心悸的都快窒息,笑聲稍歇,便聽到始尊靈仙說:「哎呀!真是太好玩了,真的應該早點出來跟你們玩玩,對不起呵,這位大人,我們靈族跟人族不太一樣,有甚么就說甚么,不會拐彎抹角,更不會騙人,本靈仙都已經是神仙了,你給我當皇帝我都嫌累,還當大清國師勒,不好意思,你們通通都一樣,有福氣的,作個靈蛹,等著幫助我們『靈仙門』眾靈妖修仙,沒福氣的,化作糞土,讓你們去輪回,說起來,連我都覺得對你們實在太好了,呵呵呵……」
果然怎么作,都是死路一條,大伙兒似乎都認清了這一點,整個氣氛忽然慢慢改變,大家不再哭天喊地,反而漸漸沉靜了下來,連始尊靈仙也感覺這個變化,停止了笑聲,吸口氣說:「看來大家都知道結果如何吧,這么安靜真沒意思,好吧,還是快把事情了結一下。」
就見始尊靈仙張開摺扇,正準備施法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圣靈樹開始發光了,許多閃亮的光點出現在圣靈樹間,四處游走,不一會兒便漸漸聚集了起來,使得圣靈樹整棵樹都發出了光彩奪目的光亮。
圣靈樹在地靈界是擁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包括始尊靈仙也同樣不敢違背,所以圣靈樹這樣的變化,馬上令始尊靈仙暫停了動作,開始有點顧忌,始尊靈仙心想:『難道是靈樹精靈插手管事了?嗯!不可能,靈樹精靈所掌之事,層級遠遠高于今日之事,那為何圣靈樹會開始發光呢?』
始尊靈仙心中亦是充滿疑惑,便開始仔細察看四周,忽然發覺,怎么那些通玉都不見人影?又見到眾人通通擠在一起,但似乎也擠的太有秩序,圍的密不通風,這里頭一定有文章,便搧出一到勁風撥開人群,勁風所到之處,把人吹得東倒西歪,人群一散開,果然見到十名通玉都在環列的玉陣當中,每人各自觸摸一尊玉石,這時便聽到陳通合喊著說:「守住!這『上玉陣』乃為仙人之陣,還需要一點時間!」
『上玉陣』只在陳通合的腦海里浮光掠影晃過幾遍,一般認為是修仙人才能使用的玉陣,但現在已到絕境,通玉們決定觸動『上玉陣』,置之死地而后生,說不定可以感應到仙法的使用,度過危機。
「哼!原來是你們這些通玉在搞的鬼,這些靈石可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玩得起的,你們玩殘了身體,損失的可是本靈仙。」說完便快步逼近玉陣,總管大人急著喊說:「你們快去阻止,不要讓這妖怪接近通玉!」
大伙兒一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知到哪兒來的勇氣,紛紛衝到始尊靈仙前面擋住去路,始尊靈仙臉色顯露出未曾見過的怒氣,摺扇一揮,前面出現一團黑霧開道,凡是碰到黑霧之人,立即皮骨融化,閃躲不及,便被黑霧給侵蝕,嚇得大家不敢再靠近,轉眼間,通玉們便赤裸裸的攤在始尊靈仙面前,但這些通玉們已進入集體靈體感知,并且若此時撤出,將前功盡棄,只能咬牙閉眼苦撐。
始尊靈仙快到玉陣之時突然停下腳步,想著這些通玉難得呀,籌謀這么久,今天這個天上掉下來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還是得留著他們的性命!畢竟這些通玉所擁有的魂魄對自己助益甚大,便摺扇一指,射出幾道震人昏厥的雷電,但沒想到的是這雷電即將打到這些通玉之時,玉陣居然自動的升起一道防衛結界,擋掉了所有的雷電,這下子可真的惹惱了始尊靈仙,不禁大喊著:「這實在太可惡了!本靈仙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正當始尊靈仙雙臂張開,準備施以更大威力的雷電時,忽然陳通合似有發現大喊:「找到了!」其他通玉也都感應到點點頭贊同。
「快!宋德進轉『風稜』!劉漢真轉『避蕭』!余玉文轉『水原』」
聽到唱名的通玉立即移位觸摸靈玉,并且閉目同體感應,忽然一組相對應的玉陣頓時發出了刺眼的光亮,這是一組從未被啟動過的玉陣,此時地面傳出了震動的聲響,不一會兒,開始搖晃的比較劇烈,大家都被搖的站立不穩,始尊靈仙也吃驚的收招,趕忙注視發生了甚么事,整個內環宮殿的地面忽然輪流顯現了好幾組大大發光的符號,這才發覺,原來這內環宮殿的地面,不單單只有黑色環狀石板,整個內環宮殿都是一個以圣靈樹為中心的巨大圓盤,忽然在始尊靈仙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始尊靈仙正覺驚訝,但還來不及反應,由始尊靈仙正下方向上射出了一道夾雜極寒的光束,始尊靈仙才移動一個腳步,閃躲不及,立即被極寒之氣給冰封了起來,當光束消失,始尊靈仙變成了一個被冰凍起來的大冰人,眾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驚喜的不敢相信。
「成功了!咱們成功了!」林知保顫抖的說。
頓時眾人爆出了興奮的歡呼,「成功了!成功了!」之聲此起彼落,大伙兒都高興的趕忙到玉陣前,想要向通玉們道謝,但是一過來看到眼前景象,都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悲傷的一片沉寂,原來通玉們承受到反饋的靈法,一個個都被相同的冰凍了起來,動也不動的變成了十尊冰人。
「怎么會這樣?」總管大人滿臉驚恐的說。
「陳通玉他……」話還沒說完,林知保已經激動的說不下去,淚水直流。
「看來!通玉們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也要保總管大人您的周全,他們可算是求仁得仁,總管大人您就不要難過了。」魯安國說。
李總管大大的嘆了口氣說:「唉!苦了他們,回頭必定要上報圣上,好好褒獎。」
大家低著頭,都默默無語,沉靜了好一陣子,還是魯安國先開口說:「咱們現在趕緊去看看執司靈使跟蕭旗使狀況,你們幾個看著這個大妖怪,一有動靜立即大聲通報。」
魯安國只能想到甚么就做甚么,先就眼前的事情先交辦一下,看著總管大人邊,只剩三個黃旗鐵衛,原本將近四、五十個黃旗鐵衛護衛總管大人,但是經過這么幾波危機,都當人肉盾牌消耗掉了,魯安國也只能交代他們說:「你們幾個,還是要好好保護總管大人,知道嗎!」
黃旗鐵衛應諾,便護著總管大人暫避一旁,不過,總管大人才走了兩步,又嘆了口氣說:「你說要去看這執司靈使,咱家一直想不通,你們說的這仙格奇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先前聽柳江新說的是天花亂墜,來到這里又聽你們說的是神蹟不斷,可從頭到尾,咱家就只有剛剛見他拿了尊靈玉護著自己,沒施甚么仙法。再拿剛剛那個妖怪窺探他的人靈,咱家雖然不是圣心策當差辦事,但也知道這人靈若是綠色的,是再平凡不過,別說甚么金黃色的,更別提甚么紫色的,這仙格奇人,感情是柳江新要騙咱家下來所使的詭計,若是這樣,咱家這圣旨,到底是宣,還是不宣哪。」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清需在旁急著為進賢辯護,一時失了規矩,大吼了起來。
總管大人轉頭一個冷眼盯著清需,清需忽然像是被雷打著驚醒,連忙跪下磕頭說:「請總管大人恕罪!清需一時情急,口沒遮攔,冒犯總管大人,請總管大人恕罪!」
「在這地宮生活久了,規矩是需要再調教調教,你若有命回去,咱家會給你找個好差事的。」
總管大人冷眼直盯著跪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的清需好一會兒,這才慢慢轉過身子,在護衛及隨從的簇擁下,到旁邊清靜的地方。
魯安國、林知保彎著腰恭送總管大人離去,直到離去十步之遙,才起身扶起還在發抖的清需說:「總管大人現在心情不好,司靈使大人的事,他終會明白的。」
「嗯!」清需擦乾眼淚,點點頭回答。
「好了,咱們快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