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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賢抬起頭看著林知保,滿臉的眼淚鼻涕,哽咽的說:「小喜死了,還有其他四個人也都沒有找著,我真的很怕他們也都被靈妖給吃了,他們一定都非常害怕,他們真的都好可憐呀!」
看著內環宮殿里的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林知保知道得趕緊離開,便牽著進賢與清需的手,半拉半推的說:「已經過去的人,留在心中想念他們便好,現在你們可要打起精神,不然他們可是會為你們擔心的,是不是呀?!?
清需與進賢擦擦眼淚點點頭,強打起了精神跟著林知保往大門方向走著,但才走沒兩步,一個幻影突然在眼前成形,小樂突然蹦了出來,兩隻手立即向前緊抱著進賢阻止向前走,聲音顫抖的說:「千萬不能出去,千萬不能出去呀!」
林知保可被這樣的情形下了一大跳,松開進賢的手跳開了一大步,倒是清需已經被嚇了好幾次,見怪不怪,不過見小樂阻止咱們出去,便問說:「小樂,你跑到哪里去了,剛剛一直叫你都沒來,怎么現在又跑了出來?」
小樂緊緊死抱著進賢,勒的進賢都快喘不過氣來,但是進賢可以感覺這不像小樂在開玩笑,因為覺得小樂正不斷的發抖,似乎是非常害怕甚么事。
「小樂你快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剐匪坪趸剡^神,馬上不好意思的松開雙手。進賢輕咳了兩聲,喘口氣便問說:「小樂,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能出去。」
「哎呀!不能出去,就是不能出去?!剐窔饧睌牡恼f。
一旁林知保指著小樂,嘴巴張得大大的說:「這……這是怎么一回事?這又是誰呀?」
清需見林知保緊張的模樣,一時間知道解釋不清楚,只好含混的說:「林叔叔您別緊張,這個小姑娘是咱們的朋友。」
「朋友?」林知保半信半疑,這是甚么樣的朋友呀?
進賢喘了口氣,經小樂這么一鬧,情緒反倒恢復了不少,便問小樂說:「你剛剛說不能出去?這是怎么一回事呀!」
小樂有點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在那兒蹭腳咬唇,就是吐不出一個字,忽然大門方向,傳近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這說話聲非常怪異,不是大吼大叫,卻可以一路飄傳過來,而且說話聲音非常清楚。
「你敢壞我的事嗎?」
小樂聽了驚嚇了一下,但憋著氣忍不住,終于鼓起勇氣向著門外大聲喊著說:「這個人是我的小師父!你誰都可以碰,就是小師父你不能碰!」
在門外的白衣書生聽到后,便放聲大笑。
「小師父?呵呵呵,老師父走了,馬上又有個小師父,你還真不缺師父呀!」
眾人皆覺得奇怪,怎么內環宮殿里傳出女孩子的喊叫聲,但是當大家還摸不著頭緒時,忽然聽到有人怒喝一聲,一個高大的人影便直往白衣書生的方向衝了過去,雙手高舉大斧,毫不留情的砍劈了過去,但白衣書生彷彿早有準備,輕輕撥弄摺扇,掠過直劈而下的飛斧,順勢便彈飛了幾丈遠,雙腳輕松落地,神情自得,轉過頭便冷眼看著這個彪形大漢說:「本想說你重回輪回不易,不想與你有所瓜葛,沒想到你不知好歹,竟然敢強出頭,也就怨不得我了?!?
「放屁!你假扮修仙人,圖謀圣心策的弟兄,咱怎能袖手旁觀,今天絕不能讓你傷害弟兄們?!?
「呵呵呵…有意思,才轉生沒幾年,果然人模人樣,甚么好的沒學,倒學起人族狗屁仁義道德了?!?
這一來一往的對話,可把眾人都給聽傻了,原來這舉斧砍人的正是掌旗使蕭齊名,這白衣書生出現之時,蕭齊名便已心生疑惑,但是這白衣書生與以往體態差異太大,況且自轉生于小太監肉身后,也已經二十多年沒再見過,所以沒敢立即確認,但是剛剛一聽到小樂的喊叫聲,馬上就知道懷疑無誤,毫不猶豫立即提斧就砍,果然真的是這大怪物。
「怎么?難道這位長者不是修仙人嗎?可是他剛剛才幫我們趕走靈妖了呀!」魯安國緊張的問著。
白衣書生冷笑著說:「是剛剛那些靈妖不聽話,居然沒等本靈仙來,就迫不急待衝進來吞人,當然得給點教訓,至于修仙嘛!本靈仙當然是在修仙,修仙的途徑千百種,但就屬本靈仙的最為有成效,你們稱呼我為長者,可是一點都不冤望,不過,看在你們即將成為我用來修仙的『靈蛹』的份上,開示開示你們,好讓你們知道,輪回修仙是件多愚蠢的事。」
「靈蛹!」大家聽到這兩個字,不禁冷汗直流,雖然不知是甚么玩意兒,但是絕不是甚么好東西,眼前這個修仙人原本就給人陰陽怪氣的感覺,與以往所聽聞的修仙人差異甚大,現在蕭齊名站出來這么一鬧,似乎真相大白,這個自稱『靈仙』的傢伙,雖然不清楚是甚么玩意兒,但絕不是甚么修仙人,甚至跟那些靈妖還是一伙兒的,站在最靠近大門邊的人,想要偷偷溜回內環宮殿里,但突然大門自個兒猛然重重關上,怎么打都打不開,就聽到白衣書生提高音量的說:「怎么!那幾個人不想聽是嗎?那就由你們先變成『靈蛹』好了!」
話還沒說完,忽然自白衣書生身后出現幾團黑影噴出了黑色黏稠的液體,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這幾個人,黑色液體立刻像是有生命般的立即包裹住整個人,成了一個黑色大水球的模樣,只見這大水球蠕動了幾下,便靜止不動,連個聲音都沒了。
這下子可把大家都嚇傻了,驚叫著四處想逃跑,但立刻發現,這四周早已被靈妖所包圍住了。
「大家不要慌,快圍成防御的陣式!」魯安國極力想安撫住大家,但也只有白旗鐵衛立即行動,先將總管大人團團圍住,其他人見無處可躲,就拼了老命往這個防守圈內擠,幾百人就這樣亂成了一團。
白衣書生像是在看一齣滑稽鬧劇一樣,笑得合不攏嘴,便說:「大家不要擠,慢慢來,反正有的是時間,剛剛在外面吞了的人,都還沒消化完呢,大家不要急呀!」
看到白衣書生如此取笑,視人命如螻蟻,邱德立悲憤莫名,不禁質問說:「你既然自命修仙,卻一點不像是一個得道之人,竟還如此輕言戲弄。」
白衣書生似乎意猶未盡,笑聲未歇的說:「得道之人?誰說一定要轉世為人才可以修仙?本靈仙偏偏就不需要輪回,一樣可以得道成仙,輪回修成仙,隨隨便便就得搞個上個幾萬年,本靈仙可沒有這種間工夫,不想輪回的靈族多的是,吸取凡人魂魄,一樣可使生靈成長,像你們這些自己送上門來的,偏偏自以為聰明,以為斷了自己的靈空門,想讓我們吸不到魂魄,可照樣讓本靈仙想到了化血肉為己身所用的這個辦法,麻煩是麻煩,但目的一樣達到了呀?!?
魯安國聽了這番言辭,不禁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哪是修仙人,根本是個吃人的妖怪,虧剛剛還把他當救命恩人,才一轉眼,咱們都成了待宰的肥羊。
「你果然是個妖孽,竟然吞噬咱們化作自己的肉身,這哪里是修仙之道。」魯安國氣憤的說。
白衣書生笑著說:「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哪里懂得修仙之道,成仙之道,因人而異,想要花時間去輪回修仙,就去吧,本靈仙才懶得管,直接以靈體修仙,才是最有效、最省時的方法,靈仙之道,就是正道,你們看看,直接吞噬你們的肉身化為己用,留著你們的頭顱,保住一絲氣息,再慢慢吸取你們的魂魄,吸完了,再化去你們的頭顱,多么完美,這個方法叫做甚么……甚么……對了!這個方法叫作一魚兩吃,簡直是物盡其用,毫不浪費呀!」
「胡說八道!殘害生靈,你這根本不是修仙,你這是入魔?!故掿R名指著白衣書生痛罵著說。
白衣書生被這么一罵,突然停止了笑聲,轉頭面向蕭齊名冷冷的說:「當初瞧得起你是個可塑之材,想引你入我道可與我一起早日成仙,誰知你冥頑不靈,硬是要轉生為凡人,如今竟成靈蛹之材,唉!枉費我一片苦心,本靈仙就如你所愿,助你化為靈蛹,你就安心為我所用吧?!?
「哼!道不同,不相為謀,輪回轉世才是靈修成仙的正道,你那種噬取他人魂魄的鬼方法,老子才不屑一顧,想要咱們的肉身,老子絕不會讓你得逞?!?
「是嗎?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衣書生說完,便冷笑轉身,走到旁邊等著看一場好戲,包圍眾人的靈妖彷彿得到了許可,發出了低沉的吼聲,迫不急待開始逼近。
「守住陣勢,如同咱們平時演練,三盾在前,五刀在后,這些靈妖不足為懼!」蕭齊名大聲怒吼,眾白旗鐵衛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紛紛大聲回應,后面明異堂的弟兄有些人可就沉不住氣,手中有甚么傢伙都通通丟了出去,一時間磷光閃亮,煙硝四散,有些靈妖身上被砸中,立刻冒出火光,但似乎這些靈妖沒有痛覺,身上都冒火了,還是直撲而來。
魯安國急著大喊:「穩住,要看準了再砸,黃磷火粉可沒多少,不要浪費了?!?
幾隻靈妖已近,立即跳起飛撲過來,這時第一排的鐵衛立即蹲低馬步,舉起雙臂交叉擋在胸前,忽然自手臂化出如盾牌的光罩,三人為一組,光盾連成一氣,硬生生擋下飛撲而來靈妖,靈妖攻勢受阻,停頓下來,馬上見到五道刀影直劈下來,誰知靈妖不閃不躲,側個身以身軀接刀,震邪刀直接劈入靈妖身軀,竟然只刀入三分,便被阻擋,靈妖用力一甩,眾鐵衛便被硬扯了出來,紛紛摔個四腳朝天,緊跟在后面的靈妖二話不說,立即伸出利爪直衝過來,眼見這幾個鐵衛即將被撕個粉碎,持盾的三個鐵衛立即跟上阻擋在前,靈妖利爪直逼而來,硬破光盾,只見發出刺眼閃光,轟隆一聲巨響,鐵衛及靈妖都被震開,而三個人的光罩靈盾應聲消失,手掌中散落出碎裂的玉石。
魯安國緊張的說:「能擋千斤重石的光盾靈石都被破了,這些靈妖太可怕了。」
白衣書生冷笑著說:「你們以為上一次來的靈妖是來玩的嗎?這些利爪就是專門來破你們的靈光盾。」
邱德立這時才知道,自從薛利文逐妖過世后,又曾有一次的靈妖入侵,但被準備已久的白旗鐵衛驅走,原來這靈妖是來試探的,真是想不到,這個白衣書生謀我之心已久。
正當鐵衛失去光盾保護,被兩隻靈妖步步進逼之際,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爆炸聲,就見范重手持一把洋槍,呆立在那兒,槍口還冒著煙,而一隻靈妖居然應聲癱軟倒下,魯安國見狀趕緊走到范重身邊瞧瞧的說:「你……藏了好傢伙居然沒拿出來!」
「這…這不是拿出來了嗎!」范重直打哆嗦的說。
「你要帶怎么不多帶幾把,就一把能成甚么氣候?!?
「萬歲爺就只給了咱一把洋槍研究,這次隨身就帶了下來,誰知道會派上用場,不過看樣子還真管用?!狗吨夭亮瞬令~頭上的汗珠說。
只不過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剛剛癱倒下去的靈妖化成一股濃煙而起,沒一會兒,居然又重新凝聚起來,幻化成肉身,低聲咆嘯了幾聲,跟沒事了的一樣。
范重與魯安國一驚,范重隨手便把手上的洋槍扔在地上,忿忿不平的說:「咱就知道這洋玩意不踏實,害咱白高興。」說完趕緊一溜煙跑回鐵衛圍起的防衛線后面去了。
光盾紛紛被破,鐵衛們陷入苦戰,這些靈妖被震邪刀所傷,不像先前會留下被灼傷的傷口,反而非??斓谋惆K合了回去,非常明顯的是這些靈妖已經不再懼怕震邪刀的傷害,鐵衛已經沒有能退敵的利器,僅能以熟練的陣式勉強應付,但靈妖一找到空檔,便會噴出濃稠的液體包裹住鐵衛,成為『靈蛹』,原本兩百多人的白旗鐵衛,轉眼只剩五十多人苦撐,名異堂的各類武器、靈石,在靈妖面前,似乎都起不了甚么作用,縱然能阻擋一下,也馬上就被適應,最后只能拿著震邪刀跟著白旗鐵衛一起與靈妖肉搏。
邱德立使起拒靈雷陣,不斷掩護白旗鐵衛,雖然雷陣的確對靈妖有所阻礙,但是似乎只傷不痛,而且傷也傷的有限,七隻靈妖不斷分批輪流進攻,邱德立終于感到力不從心,拒靈雷陣的威力越來越弱。
內環宮殿里,林知保奮力的猛推大門,進賢與清需也跟在旁邊幫忙的推,可是大門就是動也不動,聽著外面激烈的打斗聲越來越稀落,心里再緊張卻也抵不過無法推開的大門,進賢看著身旁的小樂便說:「小樂你也幫忙推一下吧,多個人手說不定門就推的開了?!?
小樂緊張是緊張,但緊張的不是外面人怎樣了,而是緊張待會兒萬一那個白衣書生進來,要害小師父,該怎么辦。
「小樂,你好像很怕外面那位修仙人,倒底是怎么回事?」進賢看小樂如此緊張的神情,不禁問著說。
「哎呀!那個人根本不是修仙人,他可是如假包換的靈妖,只不過是非常厲害的靈妖,他自稱『始尊靈仙』,不但會噬魂,還會噬人,有時更會噬靈,以前老師父在的時候,他還不敢靠近這里,而且對我還客客氣氣的,但當他一發現老師父升天成仙了,馬上就原形畢露,還說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就要把我也給收了,好助他成仙,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一定要保護好小師父你,這個門絕不能開?!?
「不行呀!這門再不打開,外面的人兇多吉少,大伙兒再使點力,快把門推開!」林知保喘著氣說。
進賢跟清需聽了,又趕緊加把勁用力推。
小樂在旁邊知道進賢擔心外面人的安危,但還是緊張的說:「這門你們這樣推,是推不開的,始尊靈仙已經施了法術鎖死門,除非……」
「除非甚么,小樂你快說呀!」
「哎呀!我告訴你,可是你一定要答應我,門打開后,你千萬不可以出去?!?
「咱們不出去,開門是要讓外面的人進來!」清需在旁邊急著說。
「喔!其實很簡單,只要小師父您拿出『焰壁巖』,心里想著解除大門封印結界就可以了。」
「這么簡單嗎!」進賢說著便趕緊將『焰壁巖』拿在手上,心里默念著:「大門快打開!大門快打開呀!」
果然沒多久就看見『焰壁巖』似乎聽懂進賢的請求,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擴散了出去,接觸到大門時,就聽見『茲~茲~』的響聲,林知??匆姳銑^力一推,門居然就被推出了一條門縫,林知保急著透過門縫大喊說:「大家快一起拉開大門!」
外面還剩下一堆人擠在門旁邊,聽到林知保喊叫,迫不急待衝了過來趕緊拉開大門,但也才拉開一點點,也不管這門縫僅能容一個人穿過,就不顧一切一個勁的想鑽了進來,每個人滿臉盡是驚恐的表情,不一會兒,大門總算被拉開,就看見總管大人腳軟著被兩、三個人抬著衝進來,林知??粗M來的人不到一百人,便急著要到外面看看狀況,但人潮只管拼了命的擠進來,根本無法接近門口,只能等人都進來,才能往門口站過去,但一站出去,林知保心都涼了半截,只見滿地都是一團一團的黑色大水球,前面不遠處只剩一群人,大約十來個人圍成一圈,四周另有五、六個人持刀在外圍,林知保見狀趕緊大叫:「門開了!你們快點過來!」
「不成!咱們現在不能走,得為老執春秋護陣,你們快把門關起來!」回答的是魯安國,他正持刀保護著內圈的人,林知保這時才看清楚了,內圈里的人都是通玉,他們圍成一圈,手握修仙靈玉,靜思不動,看樣子是進入靈體感知的狀態,而四周都已經被靈妖給包圍,魯安國、蕭齊名還有幾個白旗鐵衛正在保護他們。
「通玉!哼!快將他們拿下,這幾個可是本靈仙獨享的上等極品。」
靈妖聽令,便一隻隻不斷撲來,護陣的每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但都緊咬牙根狠劈阻敵,但是畢竟氣力耗盡,活動一遲鈍,又有兩個白旗鐵衛被濃稠黑液砸中,被包裹成『靈蛹』。
林知??匆娺@樣的情況,二話不說,隨地撿起一把震邪刀便衝了過來,加入護陣,與魯安國相視一笑,便與靈妖捉對拼搏。
邱德立看來情況已經不太好,臉色慘白,原本經過剛剛的施法,已精力耗盡,但此時他突然想起通玉們集體進入靈體感知,效果會加倍,也不管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決定冒死一試。
進賢看了,眼淚又快流了出來,激動的也想衝出去,但小樂死命拖拉,就是不讓進賢出去,進賢急著說:「我有『焰壁巖』,可以結界保護大家,你讓我去!」
「不可以!小師父出去太危險!」
正當兩人拉拉扯扯之際,拒靈雷陣突然發動,在邱德立上方迅速形成了五個劈哩作響的雷球,球體足足比之前邱德立獨自施法的雷球大上好幾倍,閃耀的光芒好像五個小太陽,把四周圍照得如同白晝,靈妖見狀突然都驚恐的停止了攻擊,本能的后退了幾步,連白衣書生都大吃一驚,心想這如同修仙人才能使出的等級,怎么會出現在這幾個凡人的身上。
但是這些靈妖還來不急反應,忽然雷聲大作,伴隨如同千軍萬馬的雷電閃光直劈而下,將整個靈宮內外照耀的眼睛都睜不開,連串轟隆巨響隨之而起,待雷聲歇息,光亮消逝,眾人才慢慢睜開眼睛,只聞得空氣中充滿濃濃燒焦的腥味,仔細看看四周,一堆堆被燒成焦炭的肉堆,還冒著馀火黑煙,四周的靈妖居然在一瞬間,通通被雷劈成一堆堆的焦炭,通玉們漸漸退出靈體感知,每個都覺得神清氣爽,多年鬱悶之氣一掃而空,彷彿壓在胸口的大石頭不見了,不但呼吸順暢,整個人都覺得精神了許多,正覺疑問時,邱德立忽然出聲說話:「呵呵呵,那是因為你們多年累積于體內經脈的法靈全都宣洩了出來,經脈負擔一下子減輕了不少,自然覺得精神為之煥然一新?!?
邱德立說這話氣若游絲,才說完突然雙腿一軟,癱了下去,旁邊的通玉趕緊上前攙扶,大伙兒亂成一團,看見邱德立的樣子可把大家下了一跳,全身慘白,毫無血色,但是青筋爆露,雙眼突出,七孔都滲出了血絲,慌亂中,林知保趕緊吆喝大家將邱德立抬入內環宮殿,大伙兒七手八腳,趕緊抬起邱德立了便往內環宮殿衝進去,找了個乾凈的地方讓邱德立躺下,大家紛紛圍過來關心,總管大人在知道外面的靈妖被邱德立與通玉們合力劈成一堆一堆的黑炭后,也恢復了精神,急忙的過來探視,通玉陳通合不解的問邱德立說:「老執春秋,為何咱等皆進入靈體感知,集體發功,結果大家都積病去除,精神不少,反而老執春秋您彷彿經脈盡失,傷成這個樣子?」
邱德立閉著眼睛,吃力著說:「這個拒靈雷陣…你們都不懂,所有通玉集體進入靈體感知…也同時將每個人所積存大量的法靈結合在一起…咱施法時…用了這…才有如此大的威力…但咱經脈承受不了這么大……」話還沒說完,魯安國再也忍受不住,眼眶都濕了一圈,輕輕拍著邱德立的肩膀說:「好了,別再說了,咱們都知道了,您好好歇息一下,等邪靈散了,咱們馬上帶您回去好好醫治,您安心休養吧?!?
邱德立無力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魯安國,點了點頭,便又閉上眼睛。
留下兩個白旗鐵衛照料,其他人都離開邱德立身旁,好讓他靜心修養,魯安國對著身邊走過的陳通合說:「外面你有沒有仔細瞧過,還有任何靈妖或是那個白衣書生的蹤影嗎?」
陳通合想了想說:「咱沒有很仔細看,剛剛擔心老執春秋,沒有注意其它,但是四周一片焦黑,而且沒有甚么動靜,應該都被劈成焦炭了吧。」
魯安國點點頭說:「應該是,咱也是瞧了沒有甚么,好吧,陳通玉您還是先歇會兒,辛苦你了?!箖扇斯笆只グ?,便各自散去。
魯安國似有不安,總覺得有甚么不對勁的地方,但又說不上來,便又獨自走到大門往外頭再仔細瞧瞧,門外一片死寂,除了遍地一袋袋黑色的黏稠水球,就是那七堆燒焦還冒著黑煙的肉堆,魯安國心里喃喃念著:『七堆燒焦的肉堆?應該有八堆才對吧,難道是咱少算了?』心里雖然不安,但外頭已不見任何蹤影,只希望老天有眼,那個妖怪已經被劈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