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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佈地靈界的靈樹,是生靈得以輪回的關鍵,藉由靈樹的引導,生靈可以和人界中新生的軀體相融合,在歷經生命成長,承受各種情緒的刺激,生靈將會日趨成熟,直到生命結束。在此同時,生靈已蛻變成『靈魂』脫離軀體,同樣受到靈樹的引導,再次回到靈樹,并依附在靈樹上,靠著靈樹發揮凈化洗滌的功效,使得靈魂脫去魂魄,再次成為純凈的生靈,如此,便能再次在靈樹的引導下,投胎轉世,生靈如此循環不止的輪回,終可達到生靈的進化,開始固魂修仙。
因為靈樹具有『靈合』與『凈化』的作用,所以衍生了其它強大的功能,能夠知曉并善加利用的人,往往就可以掌控人、地兩界的山川萬物,稱帝為王,輕而易舉,所以當明朝開國大軍師劉伯溫發現『仙域靈宮』所在,自是善加利用,因而成就了朱元璋的大明王朝,也因為『仙域靈宮』的加持作用,即便明朝歷代皇帝一個比一個昏庸,明朝國祚竟也延續了二百七十六年。
『仙域靈宮』原本并不叫這個名字,因為原本前朝慣用的『地靈圣城』不被當朝所喜愛,于是在圣心策成立后,第一代執春秋依留存于『仙域靈宮』內的古圖文推演,上奏皇帝而命名,如果依照古圖文記載推論無誤,修仙人所建的『圣城』,應有六座,而其中有一座『圣城』,歷史最為久遠,最為神祕,影響力最大,較為可惜的是,這座圣城是建于地靈界中,而且依附的靈樹并不是『圣靈樹』,而是一棵古老的地靈樹,所以凡人無法得見,雖然如此,圣心策曾費盡心力,并且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搜尋散落各地凡人可到達的『圣城』所在,驚訝的發現,所發掘出的圣城遠遠高于古圖文所推得的六座圣城,單單凡人可達,而且是依附『圣靈樹』所建的圣城,就達十多座,但很多圣城早已殘破不堪,甚至根本看不出曾有建筑宮殿的樣子,圣靈樹四周多圍繞兇狠的護樹靈獸,整個環境如同陰暗的地靈界一般,不但極其危險,也不適宜凡人多留片刻,在犧牲了眾多圣心策探索人員,所得來的寶貴資料,如今也只能深鎖在仙域靈宮的典藏室之中,也因為如此,更顯得這座『仙域靈宮』的特殊,似乎是修仙人專門為凡人所修建的圣城一樣。
這天是司靈堂資深釋圖執事何光遠向即將接任執司靈使的呂進賢開始稟告有關于『仙域靈宮』及圣心策的各種現況。
今天清需可是起了個大早,天都還沒有亮就起床了,梳洗一番后還偷瞄了一眼進賢的臥房,見進賢還呼呼大睡,也就安心多了。
小福、小祿這五個小太監送來了早膳,清需擺滿了餐桌便喚醒進賢起床吃早飯,還沒坐上桌,何光遠便進門了,看見進賢臉色、精神極好,一點都不像昨兒滿臉苦痛的樣子,不禁笑呵呵的說:「司靈使大人看起來已經沒有大礙,還是年輕的好,身體復元的好快。」進賢笑嘻嘻的回說:「讓執事大人擔心了,進賢現在感覺很有精神,頭也不會昏昏沉沉的。」
「那就好,那就好。」
清需剛盛好飯擺在進賢跟前,見何光遠便說:「執事大人這么早就來了呀,咱還正想吃完早飯后就帶司靈使大人過去找您呢。」
「沒關係,沒關係,咱等不及,想趕緊過來看看司靈使身體恢復的怎么樣,所以一起床就過來看看。」
「那執事大人一定還沒吃早飯,正好一起吃吧。」清需趕緊又添了一付碗筷上桌,三個人便一邊吃早飯,一邊聊了起來,也算是正式開始了進賢的學習課程。
何光遠三句話不離本行,話題就從圣心策開始聊起:「這圣心策主要是一個『總堂』,六個『分堂』所組成,這一個『總堂』指的自然就是圣心策,主事者稱為執春秋,并有圣心長老若干人,通常都是由各分堂指派一名資深的管事執事擔任。其下的六個『分堂』,分別是『司靈堂』、『明異堂』、『行務堂』、『律理堂』、『經典堂』、『鐵衛堂』,而咱所帶領的釋圖,是屬于『司靈堂』,其主要工作就在于研究探討遠古仙人所遺留下來的各種古圖文。」
何光遠笑著說:「這仙人的古圖文呀,可不是用文字所寫成的喔,而是由一些圖樣或是符號組合而成的,所以看這些古圖文,也不是像現在咱們習慣讀書的方式,有規則的由右至左,由上而下這樣來看的。」
何光遠用衣角沾了些水,便在餐桌上隨便畫了幾個符號,邊說邊畫,只可惜進賢實在很難想像這些符號在說些甚么,只能看著何光遠說的口沫橫飛,飯都有點吃不下去了。
用過早膳,何光遠便迫不急待領著進賢往釋圖所在的工作區域走去,這個時候,是仙域靈宮里最熱鬧的時候,到處都是雜役太監在清掃環境,看來很是熱鬧,才剛過議事大殿,轉個彎再走一小段路,便進到了一間很大的廳室,這里叫作『點圖廳』,廳中擺放著數十張好大的桌子,桌上到處都是成堆文卷,挑高的墻壁上掛著好幾幅幾丈高的大幅石拓圖案。進賢看著四周很多人埋首于書卷當中,雖然也有不少人三三兩兩聚集著討論著事情,但在偌大的『點圖廳』中,卻是異常安靜。
進賢看著眼前攤開來的各種大大小小圖冊,一些其實并不復雜的圖樣,旁邊都寫著密密麻麻註解文字,進賢便好奇的問說:「這些圖案,就是遠古仙人所畫的嗎?」
何光遠說:「應當是遠古仙人所畫,只不過,這些圖案并不是直接畫在這紙上,而是刻畫在『仙域靈宮』各處的石壁,或是石碑上,有些甚至是刻在石板地面,流傳到今天,有多少年已經無從考據,咱們把它拓印下來,再仔細描繪、校對原始刻圖而來,遠古仙人留存的知識,都是以圖像表示,有時三、兩個圖像擺在一起,有時一長串圖樣連在一起表達一種意境,這些圖像比對山川萬物,有些很容易了解,但有更多就不知道是依據甚么東西畫出來的,經過將近兩百年來,圣心策的前人先賢考證推演,其所代表的意義,每個人來解讀推演,常常會有不同的結論,但都有各自的道理,其結果也都合理,真是非常巧妙,而在旁邊的註解,就是歷代釋圖不斷假設求證的過程,以及最后推論出來的結果。」
進賢看著墻壁上高掛的大幅掛圖,眼睛看著其中一幅出了神,就這么癡癡的望著,何光遠對看到發呆的進賢說:「怎么了,是不是看到甚么有趣的東西啦。」
進賢回過神不好意思的回答說:「沒有啦,執事大人,只是看到中央那一幅掛圖符號很簡單,想猜猜那是甚么意思。」
「喔!有意思,那司靈使倒是說說看,那個掛圖給您甚么感覺呀。」
進賢接下來所說的話,給了何光遠耳目一新的感覺,原本一般初來的釋圖,如果要他們對所見的圖文說說自己的意見,常常不是吞吞吐吐,詞不達意,便是吱吱嗚嗚,半天吐不出一個字,進賢不但落落大方的表達出自己的見解,而且言之有物,何光遠不禁眼睛為之一亮。
「這幅掛圖上的兩個圖案,第一個圖案上面的一個發亮的光圈,下面是一個山的形狀,似有朝陽初現之感,第二個圖案彎彎曲曲很像是水的意思,兩個圖案連在一起,似乎是在說明萬物初始,水象為先。」何光遠聽完不動聲色,其實內心澎拜不已,轉過頭便問問清需:「清需,你對司靈使這個看法,有何意見呀。」
清需微笑點點頭說:「司靈使大人所說的推演,的確為釋圖『水派』一門的主要說法,這幅古圖文是拓印自內環宮殿四周墻面,歸類于初九陣的首篇,而另一派『靈派』則認為水象僅為假藉,推演為御之無形,靈初始成。其它還有一些不同的推演,『理派』、『形派』,也都有一些釋圖支持。」
「不錯,不錯,在這里沒有對與不對的問題,各種說法都可以同時存在,這也就是為什么釋圖得要有為數眾多的人材加入,這『點圖廳』是初學釋圖研習的地方,凡是資質優異的太監,都會在加入圣心策后秘密送來這里,最多時,這里曾經有五百多人,即便是現在也有三百多人。大約經過五年的基礎學習,就可以進到『釋文廳』針對某些特別的方面,再加以鑽研。像剛剛司靈使大人所提出的見解,還必須能連結推演出其他八陣的圖文,如此便可于每月初與通玉的會議中提出,給通玉作參考。」
長長一串解說進賢只聽了個『五年』,便心里一沉的說:「哇!要學習五年呀。」
何光遠笑著說:「五年還只能算粗略通曉,要想真正了解遠古仙人的古籍圖樣,沒有個二、三十年的鑽研,是不會有成果的,而這『點圖廳』與『釋文廳』就是司靈堂培養基層釋圖人材的地方。」
何光遠帶著進賢與清需,步行出了『點圖廳』的大廳,向另一側的廳室走去,在外圍的宮殿建筑,議事大殿左側建筑物大部分都是釋圖在使用的地方,所以人員眾多,比較熱鬧,第一層與第二層分布著『點圖廳』與『釋文廳』,還有許許多多研究的獨立廳室,其中工具書、參考書籍甚是豐富,其他還包括一些資深釋圖個人工作書室、食堂,生活環境非常宜人,而三樓則是特定的靈修之地,一般未得允許的釋圖,是不可以隨意進出。。
進賢走著走著便問著說:「執事大人,我們為什么要花這么多的心力去看懂遠古仙人的古籍圖樣,看懂了有甚么好處嗎?」
何光遠說:「呵呵,不敢當,再過三十天,咱們都是您的屬下,您就直接叫咱何執事就好了,至于這古圖文當然很重要呀,咱們大清朝若能掌握這仙域靈宮的無上法力,就可確保萬世的太平,而所有使用這些法力的方法,就在這些古圖文之中,但是這古圖文是需要花費精神與時間,長時間的推演與研究,如果單靠一人之力,是無法周全,所以才有了釋圖與通玉之分,通玉專心在玉陣的感應,而咱們釋圖便專心研究古圖文,若是咱們能夠加以推演出這些古圖文的意思,不但可以知曉很多遠古仙人的智慧,更可以協助通玉驅動圣靈樹玉陣,知道到咱們想要知道的事情。」進賢聽了有點入神,喃喃的說著:「這遠古仙人到底是些甚么樣的人,怎么會這么厲害。」
清需在旁邊聽了好久,終于也忍不住說:「執事大人,真的有仙人的存在嗎?如果有,找他們來幫忙解釋不就好了嗎?」
何光遠說:「呵呵,清需,你可不能老掛記著這個問題了,之前咱們司靈堂一直不愿提起這個問題,主要是怕咱們司靈堂會走偏鋒,忘卻了咱們最主要的任務及圣上賦予的使命,倘若大家只會關心有沒有仙人的存在,或是一遇困難大家就只想依靠仙人來做解釋,不肯再費心研究,那么咱們就真的要辜負了圣上的期望,更怕大家的心思就只想著要成仙,不再會想著如何保護咱們的大清江山,所以對于仙人一事,咱們不希望大家經常提起,一切靠咱們自己,才是比較實在呀。」
清需聽何光遠這么說,心想:『執事大人說是這樣說,其實誰不想認識幾個仙人。』清需不死心,就向進賢說:「司靈使大人,您一定有認識的神仙,您告訴我好不好。」進賢咯咯的笑著說:「清需大哥,我哪認識甚么神仙,兩、三天前,我可是甚么都不知道呀。」進賢想起答應過玄炎烈叔叔不說見過他的事,所以只好跟清需撒個小謊了。
清需有點失望,只好又求何光遠說:「執事大人,咱真的很好奇,這些仙人至今是否還存在這世上,如果祂們可以長生不老,那現在一定還在,對不對。」
何光遠見清需那么想要知道答案,就笑著說:「清需呀,在司靈堂,認真的想知道一件事情的答案,是一件好事,但是,千萬不要太過執著,你一直很想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仙人,咱相信一定有,但咱沒這個心思想著非要見到不可,更不會以有沒有仙人來作為做事的考量,所以,有也好,沒有也罷,咱只想好好研究這些古圖文,希望可以多了解一些古圖文的知識。」
何光遠當然知道這些年輕的釋圖,或者是剛剛進到仙域靈宮的新進太監,對于有沒有神仙這檔子的事,都非常想知道,畢竟這種仙異靈說,原本都只是民間流傳的故事,進到這仙域靈宮,才發覺竟然是這么樣的接近這些傳說,似乎一切都是真的,所以說,希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兩百年來,無數下到這仙域靈宮的太監,哪見到過甚么神仙,可能連個『正常人』都沒有再見過,每天就是看圖看圖看圖、研究研究研究,如此抱憾終老一生。聰明如清需之輩,當然也明瞭這樣的情形,但還是有點惋惜的說:「唉!如果這里有位仙人教咱們看這些古圖文,不是就簡單多了嗎。」
何光遠搖搖頭說:「清需,你真的認為這樣會好嗎?唉!好吧,看在須如實向執司靈使稟告一切的份上,咱就告訴你們一個小祕密,可是你們千萬不能對別人說喔。」一說起有秘密的事可聽,進賢跟清需都豎起耳朵,一臉好奇的樣子說:「真的,好,執事大人你快說,咱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何光遠小聲謹慎的說:「其實仙人是真沒見過,但是咱們圣心策早與修仙人有過往來,很多難解的迷惑,一定都有經過他們的指點,否則你想,單憑執春秋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十年內,解破十陣,除了執春秋,還有辛可亭執事、宋德進、余玉文他們都見過,甚至連小安子都見過呢。」
清需興奮的拍了下手說:「哈!咱就知道,何執事一定見過神仙。」何光遠說:「哎!你這個鬼靈精,這事不可說,不可說呀!」
進賢聽了這個熟習的名字,突然想到便說:「對了,何執事,您剛剛有提到一位小安子公公,在京城『寶儀軒』時,我有見過他,可是怎么進來這皇宮里,一直到現在都沒再見到,他是不是很忙呀?」
何光遠聽到進賢這么問,突然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說,遲疑了一會便說:「唉!不急,不急,司靈使大人過個幾天應該就可以看見小安子了,咱們還是繼續往前面看看,前面還有很多地方還沒介紹,將來這些日子,司靈使大人都會在里面跟大家一起研究學習,先熟習一下比較好。」進賢應答了一聲,也就沒再多問,跟著何光遠繼續熟習這周遭的環境。
外環宮殿單單屬于釋圖所使用的區域便是很廣大,而且房室極多,想要一時半刻便能到處看盡,是不太可能的,走馬看花一上午,才晃了一小部分,中午用餐的時間就到了,見著不少的釋圖三三兩兩的一出房外,便往城外走去,進賢便問何光遠說:「何執事,怎么大家都往城外走,食堂不是在議事大廳邊上嗎?」何光遠回答說:「呵呵,這些年輕人,大概吃膩了食堂的供膳,而往『桃花源』那兒跑了吧。」
進賢喃喃重覆念道:「『桃花源?』」
清需聽到了『桃花源』三個字,眼睛都亮了起來接著說:「是呀,『桃花源』,那里是雜役太監居住的地方,咱們一些資淺的釋圖也住在那兒,那兒可是仙域靈宮里,有唯一可以喝到乾凈水的水井,供應咱們靈宮里所有食堂用膳的飯菜也都是從哪里煮完再送過來,不過,送到這兒飯菜都涼了,有好多人想吃現炒的熱菜熱飯,就乾脆到那兒去吃,時間久了,索性有人學地上的百姓,開起了酒館,現在可是聚集了七、八家大大小小的酒館茶店,所以桃花源在這個時候,經常都是熱熱鬧鬧的。」進賢說:「真的呀,那我們是不是也要過去吃飯呀。」
清需聽到,馬上興奮接著說:「好呀,好呀,執事大人,你看,是司靈使大人想要去…」才轉過頭,清需就見著何光遠兩眼白吊著黑眼珠子瞪著他,清需說話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小。
何光遠拱手向進賢說:「執司靈使大人,原本這午膳不過就一個時辰,老規矩說了是不可以出城門,怕耽誤了釋圖們的學習,是現在的執春秋柳大人上任后才廢了這規矩,不過這老規矩本意是好的,短短一個時辰,走過去,吃個飯,又走回來,這還如何好好休息,下午又怎么還會有精神好好研讀,況且司靈使大人才剛剛要熟習這里的環境,所以咱們若是沒有甚么事,還是應該在靈宮里的食堂用膳,靜心休息一下,好好待在靈宮里養精蓄銳才是正確的。」
進賢聽了何光遠這番大道理,也不好意思再說甚么,只好點點頭說:「何執事說的是,那我們還是依照何執事的安排,在靈宮里的食堂吃飯就好了,以后有機會再去『桃花源』玩,清需,你說好不好。」
清需笑著說:「當然好呀,以后有的是機會,到時咱再帶司靈使去。」兩個小鬼還算懂事,何光遠總算松了口氣,三個人便進了靈宮議事大殿旁邊的食堂用午膳了。
用完午膳,清需和進賢回到行館稍微休息,見到小祿跟小喜兩人在清潔房間,更換一些換洗的衣物,進賢看著看著便順手跟著幫忙整里自己的房間,兩個小太監看到趕忙跑來阻止,說這些打掃清潔的活兒都是他們該做的,請進賢千萬不要自己動手,但進賢哪管這些,自幼在自個兒家里,進賢便被父親教導一切要自己動手做,絕不可假手他人,家里的管家、丫鬟各有各的職責,就是不包括伺候少爺,所以進賢很習慣自己照顧自己。
進賢見小祿、小喜阻止自己整理東西,便清清喉嚨說:「這里我最大是不是?」包括清需大家都點點頭。
「那就對了,以后我們就是兄弟,清需是哥哥,你們就是小弟,大家一家人不要分甚么大小,我做不來的,你們再幫幫我就好了。」小祿跟小喜聽了互看一眼,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清需只好笑著說:「司靈使大人您有這份心就好了,但是規矩還是得要守,您的身份及往后所要擔負的責任可是不輕,得要花很多的心力,所以這些瑣碎的事情,還是有人打點比較好,這樣您才可以專心在您的事情上呀。」
進賢知道清需說的有理,但還是不依,憋個嘴說:「我不管,反正就是這樣了,小喜、小祿你們吃飯了沒,要不要帶你們去食堂吃飯?雖然飯菜有點涼涼的,但還蠻好吃的。」小喜、小祿一開始還有一點彆扭,但感覺進賢真把他們當家人般關心,加上年紀也沒差多少,慢慢就比較放得開。
小喜怯怯的回說:「有,咱跟小祿都吃過了。」
「那其他三個人呢?怎么沒有看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