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旭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告訴你她羊肉串的數目說用大數據告訴你她的喜好。交往8個月的前男友這種事情,重要?”
重要,當然重要,不過對方是個說不通的主兒,他只好氣苦地說:“把你覺得不重要的這類事情……都跟我說下。”
“就是指異性密切交往這種事情?”
“是……”
“什么程度的算密切交往的?”
“碰過手的都算。”
“我只能找到互聯網上曾經有過的。”
而后,他就收到了2.8g的圖片包和視頻。沈言止突然覺得,他頭上是茫茫的□□草原。只是翻了翻,和祁又寒有關的只有那段視頻和兩張照片,點開來看,說祁又寒在選秀比賽的初賽視頻,穿著白襯衣,站在臺上唱《卡薩布蘭卡》。
唱到2分14秒時,鏡頭切到了觀眾席上,顧意坐在第一排,和所有粉絲一樣,揮舞著熒光棒,臉上感動和興奮的表情并存。
一瞬之間,《卡薩布蘭卡》就成為了沈言止最討厭的歌。
兩張照片,說是顧意以前人人網相冊上曾刪掉的,一張是和祁又寒站在一株杉樹下。還有一張上別人照片里的他倆,應該是學校門口的大排檔,照片里很多人,她和祁又寒坐在照片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吃羊肉串。
后面大量的照片,都是顧意和別人的“碰手”照,什么和周燁、林格格三人在ktv勾肩搭背的照片、和一群打電競的選手的大合照、和隔壁公司的員工大吃大喝照……
居然還有一張,是和陸景行的照片。應該是陸景行的粉絲簽名會,顧意戴著星星發箍,和陸景行握手,臉上梨渦淺淺。
沈言止板著臉,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鼠標,心中五味雜陳。
照情理按邏輯,他都覺得不該怪她。他離開了十年,總不能讓她一直等他,但真知道了,又覺得心里頭憋屈得慌。
他和父親原有個十年之約。賭她會依舊思念著他。這樣看,他要輸了么?
心里頭憋悶,便想抽煙,摸了半天,記起來剛把zippo丟給陸景行了,抽屜里有備用的。但一打開,她認真的模樣又浮現在眼前,“抽煙對你身體不好。”
身體不好啊。身體好了又有什么用呢,整整失去了十年。
“汪。”一只白色的薩摩耶跑進了房間,沖他喊了一聲,看他沒理會,立馬趴下身子,瞪著深黑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餓了?”沈言止嘆了口氣,蹲下身子,摸了摸大狗的腦袋,道,“二呆,怎么辦呢?你那失散多年的姐姐跟你一樣,一有吃的就跟人跑了。”
“汪。”二呆又叫了一聲,咧著嘴,笑得頗有些諂媚。
沈言止起身,無奈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喂飽你就不跟人跑了是不是?”
--
顧意連夜都在整理材料。
整著整著就有些頹唐。她和祁又寒,還真沒有什么材料好整理的。她本來就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當年分手以后,就將和祁又寒有關的痕跡刪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