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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盛。”沈盛擔心道:“方遠你不是中暑了吧?”
方遠微微吃驚,他只是覺得沈盛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兩人一問一答的過程中他已經漸漸接受了現實。
他似乎穿越了。
只是不知道穿到哪。
沈盛見方遠低頭不說話,忍不住道:“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方遠不好意思笑了:“我沒事。”
沈盛擦額頭的汗,“真沒事?”
方遠點頭,沈盛也沒有多問。他們兩個人并不熟,方遠是數學課代表,雖然在一個班級里,但方遠平時一直很沉默,除了收發數學作業,基本上沒和他說過話。
兩人氣氛有點尷尬。沈盛正好坐著休息,有一搭沒一搭的喘著氣。
方遠覺得他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所以舉著手里沒有開封過的礦泉水瓶,“要喝嗎?”
沈盛見方遠突然搭話,先是奇怪了一陣,之后也不好意思拒絕人家,正好自己口渴,“謝謝。”
他接過擰開瓶蓋,仰頭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少許水漬從嘴角滑落,從他性感的喉結落到衣領與汗水融為一體。
方遠還在想著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他就這么突然穿越過來,對于原主的記憶什么都沒有。
這時候沈盛喝完了,也休息夠了,他把礦泉水瓶遞給方遠,又說了聲謝謝后繼續去打球。
下課后,方遠去找沈盛。
沈盛在更衣室換衣服,他剛穿上校服,方遠就問:“一起回班級嗎?”
沈盛愣了下:“什么?”
“幫我搬下試卷嗎?我的手前幾天受傷了。”方遠盡量用可憐的語氣說。主要是他剛穿過來,一個人也不認識,更何況數學老師辦公室在哪他也不知道。
沈盛感覺方遠今天怪怪的,平時悶不作響一個人今天怎么就突然這么粘他。不過他本著社會主義好同學的心思還是答應了方遠。
他帶著方遠進辦公室,里頭老王正巧抬頭:“來了啊?等一下,我還有最后一張就批完了。”
方遠點頭,這下知道老王是誰了。
老王是整個辦公室里年紀最大的,大概四十多歲,做數學老師好多年了,頭有點禿。
方遠原本大學剛畢業,正是找工作的階段。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進辦公室的感覺,如今往辦公室里一站還有點久違的緊張。
他盯著老王的禿頭,沒多久,禿頭蓋上紅筆帽子說:“把這邊上的試卷都搬到教室吧,最下面是你們數學課要做的試卷,我待會有點事,也許會晚點到,你幫著監督一下看管紀律。”
“好。”方遠伸手,沈盛適時掠過他手臂。
方遠看向沈盛,沈盛說:“你手受傷了。”
方遠這才領悟,他都忘了自己胡扯的理由。他訕訕收回手,跟在沈盛背后出了辦公室。
“謝謝。”沈盛領著他進班級,把試卷放在講臺上,方遠說。
“沒事,舉手之勞。”沈盛到座位坐下。
方遠站在講臺上看貼著的座位表,他一一對應著同學的名字,默默記下。
直到他看到“沈盛”這兩個字,視線尋著這道名字看過去,沈盛正坐在座位上玩手機,他的食指無聊劃著屏幕,注意到了方遠的視線,方遠尷尬低下頭。
試卷是小組形式批好的,所以找起來很快,他點了試卷按照座位表發下去,之后又分了空白的試卷回到座位。
直到上課鈴響了,他們開始動筆做題。
方遠做的很快,他原本學習就不差,記憶力也很強,更何況家里還有個正在上高中的弟弟時不時找他輔導,他對這些題型簡直爛熟于心。
沒多久他寫完最后一道大題的公式,放下筆。
之后老王來了,簡單布置了點回家的作業。
他們沒有晚自習,所以老王讓方遠收完試卷給他之后,班級里走空了不少的人。
方遠是跟著留下打掃衛生的同學一起走的,他走到校門口,又犯難了。
他不知道自己家在哪。
方遠低頭掏出原主的手機,還好原主的手機可以指紋解鎖,不至于打不開。
又翻了眼通訊錄,很簡單的列表。
只有爸爸和媽媽兩個稱呼。
原主看樣子一直是一個人,沒有朋友。
只不過當方遠打開原主企鵝和微信之后,他傻眼了。
里面的小紅點簡直多到劃不完。
之后挑著信息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