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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酒窖。
把門合住,他漫不經心地開始在各個酒架穿梭,挑選著喜歡的一瓶。
地下有些潮濕,酒窖只開了一個小窗,環境不怎么好,可還算安靜。
這瓶似乎還可以。
他彎腰,把玻璃瓶抽出來,下沉的視線卻發現,木架后方的單人小床上,躺著個人。
他繞過去,絲毫沒考慮熟睡的人,鞋底將地板踩出嘎吱聲。
床上的人卻沒有轉醒,或者說……
床頭放著開瓶的酒。
“喝醉了?”
現在的考生都這么膽大的嗎?考著試還有心情睡覺。
“唔……”床上的醉漢有些不滿,迷迷糊糊翻過身,半拉解開的襯衫露出一截鎖骨來。
秦墨微微瞇起眼。
床上這個滿身酒氣,眼角緋紅的人,是戚硯?
“操?!痹趺从钟鲆娏?。
這一聲兒過后,醉酒的人睜開眼。
似乎是拿胳膊下意識遮擋什么,他才撐起身子,“你……誰啊……”
看來醉的不清。
秦墨掃一眼酒瓶,明明只喝了一點,怎么會醉成這幅樣子?
難道度數高?
他覺得身為主管,或是隨便什么理由,都有必要檢查下這人。
于是靠近,抬起床上人的下巴:“你真是戚硯?”
問句廢話。
對方半瞇著眼,整張臉透著粉色,連聲音也被酒精軟化似的:“嗯…戚硯……”
說完,頭顱毫無預兆地下垂。
那只敬業的手,理所應當地粘上一片水潤。
軟的。
大腦傳遞這樣的信息。
他呼出口氣,耐著性子:“你隊友呢,怎么一個人?”
戚硯歪歪扭扭往床上靠,笑著:“我…沒隊友……”
聽到這兒,秦墨意識到,他的隊友聯手殺死隊長,八成不是葬身火海,戚硯也與之決裂了。
“嗯。”放開手。
“你…你呢?你的隊友……在哪兒?”斷斷續續的聲音,透著酒香。
剛邁出的腳步又收回,秦墨認命地坐上床:“我也沒有?!?
“那、那…做我隊友怎么樣……”戚硯晃悠悠靠近,整個人掛上他的肩頭:“這回……會好好保護的……”
脖頸出細細被呼吸打著,發癢。
“把你……交給…我吧……”
“交給你?”他有些想笑,自己居然跟酒鬼聊天:“為什么不是把你給我呢?”
懷里人似乎在笑:“就你?細皮嫩肉…看起來就…不耐打…”
細皮嫩肉?
不耐打?
秦墨暗自當他現在眼神不好,可能只看見自己的皮膚。
“那你現在呢?”
他把人按住,湊近:“身嬌體軟,看起來就不耐操?!?
“嗯……”戚硯似乎沒聽清,無辜地抬起臉。卻眼見著后知后覺地人,面頰爬上曖昧的紅。
還“嗯”?
秦墨起身,推開他,懊惱地走去斜對面的皮質沙發。
剛剛那算什么?
一定是待在系統里的時間太久。
他拔去玻璃瓶的木塞,灌兩口紅酒。
之前考試的畫面好不容易忘掉,現在又滿腦子是……
“那你現在呢?身嬌體軟,看起來就不耐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