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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似乎又在出神。“戚硯,你在想什么?”
他倚向沙發背,闔上眼皮:“在想,兩張小丑究竟被藏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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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序排好后,李冀澤發現了一件大事兒,原來自己的順序這么靠前?
眾人約定先休息,明天再開始。
其實最重要原因大伙都心照不宣:他們發現某位大佬的牌,排在最后一位。——梅花K。
血的教訓教會每個人,要適當抱大腿。
戚硯并不在乎多少人覬覦自己的腿,只是聽著雨聲實在睡不著,瞇了不過幾個小時,又獨自出了門。
走到樓梯口時正巧撞見某位軟綿綿的參考員,像只蝸牛在往階梯挪。
“啊~戚硯誒。”
“……嗯。”
“太好了,你幫我把這玩意兒給主管,老……我就不下去了哈哈。”一條白襯衫裹著的胳膊去搭他的肩膀。
還沒碰上,就被戚硯側身躲開。
參考員迷迷糊糊說句:“一樓大廳。”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戚硯眉頭微皺,伸手向后摸,從帽子里拿出一枚別致的金屬。
這是枚胸針,極為眼熟。
他記得每場正式考試,所有參考員都會佩戴上對應的編號。
整個考場,唯獨他的特殊。
不是數字組合,唯有兩個鮮紅的字母。——QM。
不愧別人都說他是系統兒子,小東西還挺別致。
戚硯不急不緩地下樓梯,剛到大廳就瞅見別墅大門敞著。一個穿著寬松黑色襯衣的人坐在門框上。
“爬過來的么?慢死了。”
那人的心情看起來并不是很愉快。
他慢慢靠近:“走來的。”
對方彎曲的背脊微緊,也沒回頭,就失笑問:“怎么,背著小床友來偷/情?”
“死開。”
戚硯繞到正面,彎腰把胸針砸進他的手掌。“我來跑腿。”
秦墨接住自己的東西,順便把人也接住。五根手指插/入對方的指縫,力氣正好夠把人拉到身旁。
“坐會兒。”
這話根本沒留拒絕的余地,兩只手還緊握著。
“喂,放開。”他皺眉,抬頭發現對方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上。
手指松開,秦墨就開始悶頭不說話。
兩人安靜坐了一會兒,還是對方先開口:“凌晨不睡覺,瞎出來給人跑腿?”
“睡不著。”戚硯伸直腿,隨口接過話頭:“你呢?”
“……我出來聊天。”
“……”他撇嘴。
“結果門上那家伙不理我。”
“……”他沒了表情。
“虧它的衣服還是我親自挑的。”秦墨偏頭看他,眼睛含笑。
戚硯不覺得好笑,只暗嘆其余人倒霉,還沒開場就是主管出題。
“怎么了,滿臉嫌棄,我有幾年沒親自出題了。”這句話飽含著“這是你的榮幸”的味道。
“是是是。”他隨意回答,之后才開始疑惑……這家伙究竟待在系統里多久了?
算了,好奇心比不了抓小丑重要。
戚硯從玄關的地板上撿了根細樹枝,隨意戳著木頭。
他畫的是一個圓圈,還有一彎月牙。
這兩張牌,究竟存在嗎?存在的話,又能藏在哪兒呢?
樹枝在圖案上打叉,又多了兩個字:男、女。
一旁的秦墨微微笑了。
看他不畫了,才問:“剛才怎么沒救人?”
他知道秦墨說的是冉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