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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房門關(guān)閉的聲音,我急忙把手機拿了出來,給林雅打一個電話,這丫頭聽了我的敘述,驚訝的不行,說這就過來找我。
掛了電話,我看一眼手機,時間正是夜里一點整,我手捂著自己的脖頸來到洗手間里,對著鏡子照一下,雖然身上有很多血,但是傷的并不厲害。我用冷水洗一下脖頸,又找些衛(wèi)生紙擦拭一下,脖頸上還是留下些傷口。
找一條毛巾捂著脖子,坐在沙發(fā)上等林雅的勁兒,突然間想起什么似的走到胡可兒的房間跟前,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剛才是這丫頭的聲音,該不會是她化妝的吧?
敲了一下房門,房門就開了,房間里開著燈,里面卻空空如也。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床鋪,我猶豫了,那個女孩該不會真的就是胡可兒吧。
我又回到我的房間,連床底也掏了,依然是沒發(fā)現(xiàn)那個仿真娃娃的影子。我糾結(jié)恐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胡可兒跟那仿真娃娃合體了?這,這怎么可能。就算是胡可兒把仿真娃娃制成了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能見我就啃吧?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沒一會,林雅來了,還帶了她的兩個男同事,看著我的脖頸,林雅也是大吃一驚,非要帶我去醫(yī)院包扎一下,我自己已經(jīng)對著鏡子查看了,沒什么大傷,皮外傷而已,就是衣服被血染紅了,顯得挺嚇人的,就沒有去醫(yī)院。
林雅聽了我的敘述,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后在整個房間里檢查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
林雅跟兩個男警察交代一下,就把我拉了出來。我問她去哪里?她說現(xiàn)在就帶我去見她認識的那個陰陽法師。
車子在黑夜里穿行了十幾分鐘,車子在一處銀行的自動取款機跟前就停住了,林雅說得取點錢,這陰陽法師雖然很厲害,但是也還愛錢。
車子到了一處仿古建筑跟前,按了門鈴過后,就有一個50多歲的夫人過來開門了。夫人看見林雅,笑著說你來了。看來兩個人認識,在一邊的黑影里嘀咕幾句之后,我們就跟著那婦人走了進來。
因為是深夜,院子里一片黑乎乎的。在東面的禪房里,我見到了林雅說的陰陽法師,趙一元。
看見趙一元,我隱隱的有些失望,在我的記憶里,所有的世外高人都是仙風道骨的,而趙一元卻是肥頭大耳的,怎么跟他的身份不相符。
林雅說明來意,就從兜里掏出一沓錢來。目測有三四千塊,恭恭敬敬的把錢塞進公德箱里,看著這女人的舉動,我心里很感動。同時又有些擔憂,我現(xiàn)在連個工作也沒有,什么時候才能把這些錢還上?現(xiàn)在管不了這么多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弄明白再說。
趙一元讓我坐在那跟前的蒲團上,然后舉著蠟燭看我脖頸一下的傷痕,看了一陣,嘴巴翕動了幾下;“年輕人,你這是撞鬼了啊!”
聞言,我差點跌倒在地。其實我隱隱已經(jīng)感覺到我可能是撞邪了。可是當親口得到證實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太相信。
“怎么會這樣?”
“那仿真的娃娃帶來了么?”趙一元神色嚴肅的問我。
我只好老實回答,那個仿真娃娃也一起遺失了。
趙一元閉著眼睛想了好一陣才說道;“遇鬼了,那個充氣娃娃或者是那女孩,肯定有一個是鬼。”
“啊!這怎么可能?胡可兒比我來的早,絕對是人,怎么會是鬼?仿真娃娃只是一個物件而已,沒靈魂沒身體的,怎么可能是鬼?”我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