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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師傅說過,僵尸是死人變的,可是昨晚我分明看見老黃還在吃東西的,難道他死了?
老黃被抬上車就這么拉走了,旁邊還有人議論紛紛的,說他被送到科技院了,有人要研究僵尸。
對這個我不感興趣,只是感覺挺悲哀的,黃盛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哭的跟個淚人似的,這一切的因果,都是由貪嗔癡造成的,我該做的,就是要好好的做一名度陰者,要調(diào)整好人與鬼之間的關(guān)系,盡量減少這類事情發(fā)生。
車子慢慢的都開走了,最后只剩下我們師徒幾個,再就是黃盛,一個哭的快要暈倒的男孩子。
這事擱在誰身上也不會好受,人家爹媽老了還能見個尸首,可是他卻不一樣,老媽變成鬼走了,老爹成了僵尸走了,他確實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了?
師傅過來安慰幾句,還沒來的及轉(zhuǎn)身離開,黃盛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大師,求求你收留我,讓我跟您學法,我要用我的本事找我媽,救我爸爸!”其誠懇程度,讓人動容。
師傅皺一下眉頭,把黃盛攙扶了起來。“好吧,帶你走可以,但是不要有太多的幻想,人鬼殊途,如果你再見到你媽的時候,她未必能認識你。”
黃盛哭著說不管認識不認識,他都要找到他的媽媽。
師傅也不好說什么,我們就一起搭一輛車回到賓館,正在協(xié)商是不是該回去,葉寐就給我打電話了,說她被放出來了,為了感謝我,要請我吃頓飯。我說連師傅師叔一起請著吧,她說有話跟我說,還是請我自己最好。
我本能的想拒絕,可還是忍不住答應(yīng)了,我有一個問題想告訴她,想跟她說她的家里還有一只女鬼,讓她小心點。
師傅在賓館里點化黃盛,讓他不要過度的悲傷。我一個人走了出來。途中,我記起紅袖的話,說讓我不要再跟葉寐來往,還說我要是跟她符合會死的很慘,我就笑了,該不會是葉寐也想喝我的血吧,這不可能,她要是想喝的話,機會太多了。也許是紅袖的離間計。
我倆約定在芙蓉鎮(zhèn)廣場西側(cè)的一家咖啡廳里。
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我看見了葉寐,這女孩臉色憔悴,看著就讓人心疼。她要了兩杯拿鐵,還叫了些點心,我就就在一個角落坐了。
“雨哥,謝謝你為我做了這么多。”葉寐一臉的溫柔,看著她溫情的臉,我有一種時光錯亂的感覺,記得上大學的時候,她跟我說過,如果她有錢了,一定帶我去最好的咖啡館喝咖啡。
我苦笑搖頭;“沒有,我也沒做什么。”
“我都知道,沒有你的話,我是出不來的。”葉寐說著話,我的手給抓住了。
我心里一陣不安,下意識的把手抽了出來,我感到有些壓抑,想早些離開這里。急忙把話題叉開;“葉寐,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葉寐呷一口咖啡;“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我想回老家,可是爸媽沒了。”葉寐的眼神有些悲哀!
這個時候,如果我邀請她回去的話,估計她會答應(yīng),可是我沒勇氣邀請她,心里疙疙瘩瘩的,一段情一旦過去,再也沒拾起它的勇氣了。
“葉寐,我想跟你說個事。”
“嗯!”
“我上次跟你說過的仿真娃娃的事,那只鬼你也見過了,現(xiàn)在她還住在你的家里。所以,你找個陰陽先生把你的房子清理一下,變賣了吧!”這話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我把房子賣了,你收留我啊!還是打算跟我舊情復燃?”葉寐一笑。
“我!”我沒那個勇氣,也沒那個魄力。“我說的是真的,你家真的還殘留一只鬼。”
葉寐點點頭,呷一口咖啡,凄然一笑;“雨哥不地道,不想跟我破鏡重圓,竟然還拿鬼來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