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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囑咐著蘇秀替小夫人將花兒臉洗干凈。
待得二人都洗漱完畢,李若愚終于如愿以償地倒在了褚哥哥的懷里。她用臉頰在褚勁風地胸肌上用力地蹭了蹭,聽著褚勁風似乎略帶痛苦的悶哼聲,突然覺得有一點點幸福的感覺呢!
“褚哥哥,若愚今天等了你好久!”
褚勁風嗅聞著若愚身上淡淡的清香,微閉著眼兒道:“這幾日實在是太忙,待得空閑下來,好好陪著若愚可好?”
李若愚眼睛發亮地點了點頭,心里想的卻是那說不得的小冊子……哎呀,褚哥哥一會可是會脫了自己的衣裳?那自己要怎么辦才好,其實那一夜想想,除了有點疼外,其實還有種奇奇怪怪的酥麻感覺的,聽趙青兒說,應該是第一次很痛,以后便會漸漸地好了呢!
待得若愚想到了羞人之處,不由得臉頰粉紅,忍不住又想在褚哥哥的懷里蹭一蹭。可是待得她再抬起頭時,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只見褚勁風不知什么時候,竟然閉實了雙眼,已經酣然入睡了。
畢竟是連續兩夜都不怎么合眼了,從州縣趕回來也是一路舟車勞頓,睡不到兩個時辰便又要起身出發了。褚勁風自然是抓緊時間好好地補一補覺了。
可惜他沒看到李若愚此時的表情,小娘子微微垮著臉,有著說不出的失望……
她鉆到了薄被之下,掀起了褚哥哥的褲腰看了看,又是難掩的失望。竟然……竟然是沒有變化的!
趙青兒分明說過若是男人遇到了自己的喜歡的女子便會起了變化,可是褚哥哥這般,分明便是說他不再喜歡自己了……
怎么辦?說不定哥哥也會像姐夫一般,過不了幾日便挽著個美麗的姐姐入了司馬府,整日里跟她一起睡,再也不來陪她玩耍了呢……
在門口蹲了大半夜,若愚其實也很困乏,雖然心內滿是委屈,可是摸著褚勁風胳膊內側的嫩肉,到底還是也跟著睡著了。
在睡夢里,她被一雙健壯臂膀緊緊地摟抱著,有兩片火熱的嘴唇如同蝴蝶般在自己的臉頰脖頸間輕輕拂,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痕……
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意,她慢慢地睜開了眼,鼻息間還彌漫著他身上的那種淡淡的像中藥一般的青草味,可是等到徹底地清醒來時,床榻一側早就沒了人,只有那微微凹陷的痕跡證明曾經有人睡在其上。
若愚從睡夢里醒轉了過來,心內也一時說不上是失望還是絕望……只是覺得突然沒有了起床的氣力,只想懶懶地賴在床榻上躺上一天。
蘇秀問了夫人幾次,要不要起床食用早餐,可是李若愚都是無精打采的。等到攏香過來時,她抬頭問道:“攏香,褚哥哥為何昨夜不脫若愚的衣裳?”
攏香真是被自己的女主子磨練出來了,竟然只是臉兒微紅了下,便泰然答道:“夫人,那男人也是有個馬高蹬短的時候,司馬大人這幾日這般的疲累,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還需要好好的將養才能有了精力不是?不然當初老夫人為何要給司馬大人準備補酒,便是希望姑爺能夠雄風常在,讓夫人早生貴子不是?”
若愚聽得眼睛亮亮的,覺得攏香說得有理,于是問道:“娘泡的酒還在嗎?拿來給我看看!”
攏香沒想到小夫人大清早的便嚷著要看那阿物,一時間到底是鬧得臉紅,最后被磨得不行了,才去廚下的小庫房里娶了那酒壇回來。
若愚還沒有梳洗,穿著睡袍披散著頭發下了地,朝著剛剛打開了酒壇往里一望,那酒液可真是泡到了時候,呈現出了金黃的顏色,酒香混雜著藥香迎面撲來,再看那酒液里泡著的好物,吸飽了水份,在酒液里漂浮著,可以看到鼓鼓囔囔的兩大團……
若愚沒想到竟是這般形式之物,不由得騰得一下臉色微微發紅,可是對于它的藥效卻是信心百倍。回頭對攏香說道:“這壇子藥酒便留在我的屋子里,晚上給褚哥哥好好補一補!”
☆、第 56 章
攏香揉了揉頭穴,只能依言這藥酒留在了屋內。
等到她梳洗完畢,食了早餐時,大姐李若慧也登門前來看望妹妹了。
跟她一起來的出了一個小丫鬟,還有奶媽,懷里抱的是剛剛三歲的幼子順兒,小家伙軟順的頭發用紅繩扎著個沖天髻,脖子上掛著個銀項圈,見人就笑嘻嘻的模樣,很是招人愛。
蘇秀做主,在花園的汀蘭閣里設了桌子,擺了局,款待客人。汀蘭閣建在花園的小湖之上,依水而建,當四下窗戶打開時,甚是涼意襲人。
攏香命人在紅柚木的地板上鋪了張香草席子,便將順兒放在草席之上,任他爬來爬去。姐妹二人邊吃水果邊聊天,倒是愜意得很。
若愚問起了家中母親和弟弟的近況,李若慧見妹妹如今也是清明了些,倒是愿意跟她嘮一些正經的。母親也是心知自己是撐不起事的,將李家的生意已經轉手了大半,但求一個守成便好,免得又是一時不慎敗了李家的家底,到了將來給賢兒剩下個空架子,也無顏見李家的列祖列宗。
至于那個沈如柏,李若慧提起她便甚是氣憤,那沈家也不知拜了哪尊邪神,竟是在那李璇兒丟了大臉之后,還能平步青云,如今已是入了吏部為官,成了那白國舅的門生。
李璇兒據說甚是不討沈如柏的喜歡,并沒有跟著一起入京,而是留在了聊城的沈府,也不知是一時閃腳還是什么的緣由,據說在后花園子散步時摔了一跤,也是個寸勁兒,怎么的就撞到了肚子,結果下身見了紅,腹內的胎兒沒能保住。
現在聽那府里的仆役影傳著,婆婆沈喬氏不喜李璇兒,有意將她降為妾室,好再給兒子找個貴妻。
說到這時,李若慧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說到底,雖說不是一母所生,畢竟也是自己的妹妹,從小一起玩鬧長大,誰知竟然為了一個男人鬧到現在這樣子。
自打若愚病了以后,對李璇兒就沒有什么太深的印象。至于沈如柏,因為曾經囚禁她的緣故,簡直是厭惡至極,聽到了最后也是興趣乏乏。便趴在香草席子上,逗弄順兒,臉貼臉的咯咯笑。
若慧看著妹妹的模樣,心內倒是略略安穩了些,盡是忘了才能如孩子一般的無憂,這么看若愚倒是個有福的。
臨到中午的時候,前面有人來稟報說是司馬大人回府用餐了。
原來因為昨日未能陪若愚用晚餐,竟惹得她在門口守了大半夜,他便忙里偷閑,快馬加鞭趕回府里來陪若愚用餐。
若愚一聽褚哥哥回來了,興奮地一咕嚕爬起來,理了理自己的發髻,趴在窗畔沖著湖面照了照,又扭頭問若慧:“姐姐,看我的妝面可是花了?”
若慧看著妹妹嬌俏的模樣,笑著說:“美得很!”
若愚聽了,這才提了裙子一路歡快地往前廳跑去,全然沒有半點公侯夫人的穩重。
若慧自然也是要去拜見司馬大人的。便領了丫鬟快步往前走,到底還是被若愚落下了一段路。
這一路奔跑來了前廳,若愚一眼看見褚勁風正坐在前廳一邊解了發冠,一邊脫下馬靴,換上小廝送來的麻底兒絲面的軟鞋。
剛換了鞋子,茶水還未來得及喝一口,,一旁的侍女團扇還未來得及扇幾下,褚勁風一抬眼,便一把接住了沖進自己懷里的香噴噴的小人兒。
“褚哥哥!”若愚躍到了褚勁風的身上,一把攔住了他的脖頸,與小外甥順兒學得的新技藝馬上活學活用,喜滋滋地跟他蹭著臉兒,還鼓著腮幫要跟他親個嘴兒!
這般嬌媚又會撒嬌的少女,世間哪個人能抵擋得了?若是身旁沒有個外人,便是要好好疼惜這朵小嬌花兒。
褚勁風一眼便瞄見了剛從花園里拐出來的李若慧,只拍了拍若愚的后背道:“家姐在此,也這般胡鬧沒有體統,快下來,好好說話!”
滿腔積攢的熱情,卻沒有得到同樣澎湃的回應,李若愚真是滿心的失望。只覺得自己心內的猜度果然是真的,褚哥哥果然不再像以前那般,喜歡親親她摸摸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