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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韶言冷哼一聲：“要是你說那是炮友，我至少覺得你坦誠，短暫的戀愛，真的好笑，不愧是專業的人，你真會包裝美化。”

喬韶言走到公園，找了長椅坐下：“我謝謝你肯定我的工作能力，跳槽了還想著帶著我。我這種任你捏圓了搓扁了的性格少見了是吧？你這種傻逼男的誰受得了，要不是那會我沒拿到全獎，很想拿到工作的offer，我才不干。無數次我都想把電腦砸在你臉上。”

張卓真的愣住：“我以為我們當時相處很愉快。”

喬韶言捏了包上掛著的餅餅：“一開始是還行，后面你和全公司最愛雌競的女的搞在一起，那是我全公司最討厭的人，你還讓我替她干活，明明Fiona和Sandra找我干點活，你都要牢騷半天。”

張卓沒想過她會知道：“是Fiona和你說的？”

喬韶言恨不得現在再次醉酒好借著酒精再揍他一次：“我承認你是很聰明，但是不代表別人都是傻子，我自己觀察到的。你把旁邊的人都當作NPC嗎？大家都是你play里的一環？”

張卓低著頭看落葉：“那你那會為什么不和我說？”

喬韶言開始笑：“你以為我們是朋友嗎？我和你說什么？我不能做你分給我的這個任務，理由是我惡心？這在工作里算什么理由！我最惡心的那次，是我去連著的商場取咖啡，看見你們倆在一起喝咖啡，完了還給我帶回來一塊蛋糕，搞得大家都起哄。我還不得不吃。我吃完惡心到去洗手間吐了，真的吐了。胃真的是很情緒化的器官。那天吐完之后是我第一次和你說我想離職。后面又做了兩個月，每次那個女生來和我說話，旁敲側擊問你的消息，你每次靠近和我說話，我都反胃。我就想，讀博能有多痛苦，導師會搞戀情影響我學業嗎？這世界上還有比上這份班更痛苦的事情嗎？”

張卓陷入沉默：“在北京吃飯那次，你也覺得反胃嗎？”

喬韶言搖了搖頭：“那會我覺得再也不會回來。我的確喜歡你，抱著見喜歡的人最后一面的心去的。如果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就算你總讓我做私活，我也不該覺得惡心。”

張卓語氣有些激動：“所以你的確喜歡我！”

喬韶言不懂他有什么可激動的：“曾經吧！是我以前裝得很好，你都沒有察覺出來哈哈哈，就是有這份喜歡讓我覺得更難受。當清醒地知道自己喜歡一個爛人，這個世界上少有比這個還糟糕的吧？”喬韶言現在說起來還是覺得委屈，“我的經歷說起來更糟糕的，工作沒有轉正，單戀殘酷收尾。出去讀博像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唯一的退路。”

張卓發自內心地說：“對不起。我那會也很頹廢，對自己的未來也很迷茫，確實是在亂來。不知道對你的人生造成了這么大影響。其實你可以去別的機構的。”

喬韶言氣得想笑：“對你來說是容易，但是一級真的很小，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當時不想，現在也不想。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見面。”喬韶言站起來看著天上的月亮，“另外，我沒有接受你的道歉，這些事情，我見到你就會想起來，想起來就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