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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寶書噗嗤笑了,“死的吧?”
“啥意思?”
閆寶書被陸向北的不恥下問給噎的不知怎么回答了,這東西應該怎么解釋呢?閆寶書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一會兒,笑道:“無論什么時候都那樣就是了。”
“哦,大概明白了。”陸向北嬉笑著坐到了閆寶書身旁,忙碌的同時還不忘和閆寶書開著玩笑,“故事里那妞兒不錯,也是你書里看來的嗎?”
閆寶書笑著搖頭,“沒,是我臨時編的。”
“牛。”陸向北沖閆寶書豎起了大拇指,“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講了這么半天,你自個兒都沒……”陸向北賤兮兮的挑了挑眉毛,“說真的,你要是放得開,我……不介意。”
得嘞,陸向北依葫蘆畫瓢又把皮球踢回到閆寶書的懷里來了。
陸向北見閆寶書愣住了,便壞笑著把閆寶書手里的毛線團和鉤針搶過來扔到了一邊兒,“別整景兒,來咱兩一起,到時候咱兩可就不是一般的階級友誼了,那是……那是……”陸向北費勁兒的想要相出一個好詞兒來形容,只可惜他的腦袋瓜子里現在除了那檔子事兒以外什么都裝不下了,“算了,我想不出來了,就這么著,趕緊的。”說完,陸向北就掀開了閆寶書的被子往下拽他的褲子。
閆寶書猶豫片刻也就沒攔著陸向北,他來這里這么久了,的確需要釋放一下了,如若不然說不定哪一天就要流鼻血了。
“哈哈哈哈……”陸向北笑不可支,“都這樣了,如果我不說你打算咋辦?”
閆寶書微微皺眉,“忍著。”
“行了,這里沒外人,好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閆寶書嘴都笑歪了,“你既然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往后你要是結婚了,是不是也得把媳婦兒分享出來?”
“我操,那不可能。”陸向北握緊了拳頭,“誰敢打我媳婦兒的主意,兄弟我也得捏死他。”
“還行,沒義氣到媳婦兒都能分享出去的地步。”
陸向北冷哼一聲,“我是重義氣,但不是傻子。”
“你知道什么東西可以分享,什么東西不可以分享就行。”
陸向北急不可耐,“別說那么多了,趕緊再講一段,助助興。”
這天晚上閆寶書做了很長很長很美好的一個夢,完全驗證了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話。翌日天剛亮,陸建海家飼養的大公雞就喔喔喔的打起了鳴,閆寶書在被吵醒之后從挎包里拿了一條線褲出來,穿戴整齊后他下了炕。昨晚還是過于激烈了一些,因為沒有找到可以擦的破抹布之類的,兩個人便用自己的線褲擦的。閆寶書把兩個人的褲子團成一團夾在了腋下,臨出門前,閆寶書低頭看著依舊再熟睡中的陸向北,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他,眉毛濃而密,睫毛時不時的會顫動一下,閆寶書微笑著伸出手在他的眉毛上輕輕的劃過,因此發現了他眉毛中隱藏了一顆很小的黑痣。陸向北的鼻子是那么的高挺,嘴唇型薄又好看,只見睡夢中的陸向北抿了抿嘴,這讓觀察中的閆寶書非常想要去吻他。
閆寶書深吸了一口氣,便低下頭去決定去給他來一個早安吻。
眼瞅著嘴唇就要觸碰到一起了,閆寶書卻突然停了下來……上一次和陸向北接吻不過是剎那間的,可那是在陸向北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而現在陸向北毫不知情,閆寶書自己是覺著這樣的偷吻浪漫了,可陸向北呢……說白了,他們不是戀人,閆寶書沒有偷吻的資格,如果陸向北沒有清醒著,那么他的這種行為就是猥瑣的,一想到這里,閆寶書親不下去了,待他直起腰后,沖著熟睡的陸向北微微一笑,“早安,向北。”
閆寶書抱著衣服出了偏廈子,經過老爺子屋門口時他探頭往里看了一眼。老爺子被子蓋過了脖子,只能看到他頭頂斑白的頭發。閆寶書輕手輕腳的開門走了出去,正巧碰上了從大門口拎著一大桶水的馮春紅進門。
“嬸子我來幫你。”閆寶書把衣服扔在了水井旁,跑過去幫著馮春紅把水抬進了屋里。
馮春紅累的不輕,一邊倒著氣兒一邊問道:“起這么早,咋不多睡會呢?”
“我習慣這個時候起了,而且我也想看看這里的清晨景色。”
“這有啥可看的。”馮春紅指著大門外,“破敗的小村落,除了天空是籃的,白云是白的,我還真沒發現這里哪有什么美景。”
閆寶書笑了笑岔開了話題,“嬸子,你去哪抬了這么兩大桶水啊,自家的水井都結冰了嗎?”
馮春紅頭疼道:“可不咋地,這一到冬天吃點水都困難,前些日子農場那邊送水車沒來,你建海叔都下水井里去刨冰了,嘖嘖,日子不好過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陸建海夫婦既然選擇在東方紅村里生活,自然要接受這里的自然定律以及條件限制。閆寶書不懂水利工程方面的事情,也就不好插嘴,只好和馮春紅說道:“嬸子,我想洗衣服,能用兩盆水嗎?”
“可以啊,用吧,反正晚上農場那邊還會有水車過來的。”
“謝謝嬸子。”
閆寶書從桶里倒了兩盆水出來,隨后端著到了墻根底下坐了下來,他第一件洗的是陸向北的褲衩,這才剛扔進水里,就聽見馮春紅那邊媽呀的喊了一聲,閆寶書連忙扔了手里的活跑了過去,“咋了嬸子?”
馮春紅指著墻角那邊說:“昨晚有狼鉆進來了。”
閆寶書朝馮春紅指著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雪堆上面留下了一排排狼的腳印。
作者有話要說: 瞅瞅人家向北和寶書這交情,不打不相識,然后成為了兄弟,現在連這個事也一起干了,這是啥交情啊,再過個十幾年,回憶起這些友誼歲月,兩個人會臉紅不?哈哈哈哈。
另外,七十年代狼還挺多的,尤其東方紅村里靠著山和農場呢,找不到農場的路,狼們就只能到村里來覓食了。
記得有一個慘案,就是七十年代出,六十六個拉練新兵被狼群給吃了。
一不怕死,二不怕苦,聽說留下的只有寫著這一句話的牌子了,可憐。
第75章
由于東方紅村的地理位置原因,能夠在這里看見狼實在是算不上什么奇特景觀,除此之外,狍子和狐貍也是能夠常常碰見的。狐貍這種動物比較特殊,因為分泌腺會分泌出奇怪的味道,用白話說就太騷了,沒人會吃,倒是罵人的時候會經常用到,譬如你個騷狐貍精等等。像是狍子,肉比較新鮮,用來烤著熏著燉著吃都可以,尤其是冬天,是吃狍子的最佳時期。
在東北有句罵人話,叫做“你個傻狍子”。其實這話一開始是用來罵真狍子的,因為它實在是太傻了。狍子生存于東北,是最常見的野生動物之一,它和大多數食草動物一樣,嗅覺聽覺視覺都非常的靈敏,可它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好奇心太重,看到人類它會停下腳步靠過來研究,這是什么東西?如果你用棒子去揍它的腦袋,狍子嚇到了就會跑,然而沒過多一會兒,它又回來了,它回來的目的很簡單,它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打了它。
因此,狍子們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于是棒打狍子瓢舀魚以及傻狍子之類的都成了大家耳熟能詳的話。
昨天是陸建軍等人剛來到東方紅村的第一天,一家子人都忙著高興了,到了晚上又喝了如此之多的酒,就連向來仔細小心的馮春紅也都忘了在自家院子里設下機關來驅趕野狼,如今野狼入侵,馮春紅嚇的連忙往倉房跑了過去,拉開門來回看了好幾遍才讓懸著的一顆心落回原處,“還好,雞是一只都沒少。”說著,馮春紅又往豬圈里看了一眼,里面的兩頭小豬羔子都還安然無恙的哼哼著,看到馮春紅,豬羔子以為是到了吃飯的點,搖頭晃腦的爬上了矮墻,伸著埋拉巴汰的豬蹄子沖馮春紅要食兒吃。
馮春紅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這兩只豬羔子是農場那邊放在咱家的,這要是有個好歹,那可咋整啊。”
閆寶書站在門口,“嬸子,咱這邊經常有狼出沒嗎?”
馮春紅一邊跟倉房里尋找有沒有能夠讓狼鉆進來的洞口,一邊和閆寶書解釋道:“那倒也不是,畢竟不是在狼群的地盤上,它們也不敢怎么著,只是一到了晚上就……”馮春紅指了指東邊兒,“村東頭有個老絕戶,晚上串門喝了兩口,回家的路上就進了狼肚子。”馮春紅嘆了口氣,“活著遭罪,死了更遭罪,這老絕戶也不知道上輩子是做了啥孽了。”話音落下,馮春紅出了倉房,把門關上又用一塊大方木把門頂死,“嬸子得去做飯了,你餓不?要不要嬸子給你先弄點吃的?”
閆寶書搖頭,“不咋餓,嬸子你先做飯吧,等我洗完衣服過來幫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