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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去誰相信這是讓江湖中人乃至教眾都畏懼的魔教教主呢。
可蕭祁現在太快樂了,他推著輪椅慢慢挨近阿皎,無論阿皎給他安什么莫須有的“罪名”,他都可以應下認錯。
男人眼簾微垂,低聲嗯了一聲。他不敢直視阿皎,恐眼睛泄露情意,他做不好哥哥,他怕阿皎跑走。什么囚著他鎖著他,心里叫囂再狂,真遇上了那個人,又怎么舍得。
堂堂教主做這般低聲下氣模樣,冬日難得的好晴光都為他添色,落在直直的長睫上,暈出一個俏阿郎。他這么這樣壞,輕易就叫人心軟。阿皎本來沒什么,可再和蕭祁說話時,卻啞了嗓子。
“你還愿意帶我去你的小木房看手工嗎……哥哥?!?
蕭祁連忙保證:“要風箏還是小凳子,哥哥都會做的。”
兩人俱怔愣,他們以為自己都還沒到坦然接受這份血緣的地步,可心里都各自念了千萬遍。
阿皎這聲哥哥聽得蕭祁整個心滾熱,他咳了咳,有些不知所措。他忽然想到懷里始終帶著的真正屬于阿皎的那枚長命鎖,他想一并給阿皎。蕭祁剛拿出來,阿皎就表露出不可置信,他驟然變了臉色,抓緊他胸口掛著的小鎖,跑走前甚至還瞪了蕭祁一眼。
難不成蕭祁還想和他對換回來不成,阿皎生氣了,覺得蕭祁是壞哥哥。
“阿皎——”
蕭祁一愣,但見阿皎跑遠,他急得高聲大喊,想追上,但輪椅又如何趕得上雙腿。
這下子是阿皎不肯與蕭祁和好了,躲著蕭祁,見著也當未見。這一顛倒,蕭祁急得煩躁,哪還想著原先那些糾結心思。他憋青著一張臉去請教陸不爭,畢竟陸不爭心細如發,最體察阿皎心事。
陸不爭聽完一笑:“或許阿皎覺得你是讓他把你送的鎖還你?!?
“我沒——”
蕭祁直接黑了臉。想打架。把人拿暗器射成篩子的那種。
這般如何叫人不知他情意,陸不爭心下嘆息,可這兩人中無論哪一個,他都不想對方難過。算了,不如就這樣吧。
人生在世,百年都不一定活得到頭,不若快意些。
陸不爭提點道:“阿皎最心軟,你只要肯低頭。想想他喜歡的?!?
蕭祁若有所思。
陸不爭以為自己說得夠明白了,只差明日見兩人和好。結果翌日,他只看到一個氣沖沖像小炮仗似的阿皎。
再一看,阿皎懷里抱了個風箏。
好啊你蕭祁,閉門埋頭一下午,親手做的東西卻不敢當面送,叫你低頭,是叫你半夜偷摸進阿皎床邊獨自認錯低頭嗎?還送風箏,大冬天放什么風箏。
陸不爭拒絕承認蕭祁的人情世故是他教的。
阿皎那樣生氣,但最后也把竹骨風箏抱在懷里,回屋了要高高掛在墻上,沒有和好,但蕭祁也暗暗松了口氣。
他趁夜去送道歉的賠禮,卻至此迷戀上了凝看阿皎睡顏的隱蔽快樂。一切與阿皎有關,他便淪陷上癮,蕭祁才發現自己的克制原來是這樣做不得數。沒事的,他只是看,見阿皎好眠,后半夜他才能入睡,可人心就是這樣不知饜足,夜夜相伴,就會想更貼近,見他好夢,便會想竊香。
蕭祁吻了,有阿皎飽滿的額頭,挺巧的小鼻子,淡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