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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晚上守夜的山越,其余三人湊合睡在馬車內。
外頭寒風瑟瑟,馬車卻閉得有些悶,阿皎白日無所事事有過小憩,夜半時候自己醒了。不知何時,陸不爭把他攏在懷里,把外面凜冽冷風遮得嚴嚴實實,阿皎在先生身邊,聞不見風雪,只嗅他懷香。
他們總在發癡時說阿皎身上多香,阿皎沒一回聞見,不免納悶,如今倒讓他體會一回嗅香暈暈然的滋味。不知幾時,阿皎才堪堪發覺他正自己磨著腿心,淫水泛濫不知。他在這寒夜,仗著身邊人睡下不知,偷偷自褻,好不知羞,阿皎羞愧,可又難以抵擋欲罷不能的情潮。他再偷偷磨一磨,就再一會,阿皎死咬著唇,止不住哼哼唧唧的叫春聲,不知想起和誰的床帳事,便學著拿三根手指堵住嗓子。
男人卻仗黑夜,下一瞬猛地拿膝蓋頂開阿皎繃緊的腿根,直頂在潺潺出水的淫肉上碾磨。阿皎失聲尖叫,若非陸不爭眼疾手快,險些要將自己拿來堵嘴的三根手指咬了。
陸不爭一根根吮著手指上的涏液,用氣息聲與阿皎調笑。
“阿皎饞嘴,只需把我喊醒就是,何必委屈自己?”
方才那一下,阿皎真被嚇到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他兩腿被陸不爭頂地分開,自然也感受到屬于男人的硬熱陽具貼在自己大腿上。那個初雪夜的生辰,他們予了阿皎好,阿皎投桃報李,情意更綿綿。這會被陸不爭捉個正著,也敢堂而皇之地撒嬌討饒。
“先生……”
“阿皎待會真要輕聲些,先生小心弄你,就是阿皎可別把教主招醒了。”
陸不爭在阿皎耳邊邊吻邊說。
他溫熱的吐息還在耳廓邊未散,可人卻一下子鉆到阿皎身下。黑燈瞎火,阿皎只覺摸上腰間的手已將他烙印,對方暗示性地揉他的腰,阿皎便配合地抬著屁股,幫忙把脫下來的褲子蹬至腳踝。
馬車內鋪了地墊,還有他身上的長衣,阿皎并不覺得多冷,何況馬上就要唇舌溫暖他。山越在寒風里守夜,不遠處還有蕭祁沉眠,他卻大張著腿任先生舔穴。
這回沒誰犯病,是他阿皎犯了病。
黑夜讓人欲望滋生,阿皎可以夾腿磨屄,也可以干出更出格的事。先生舔得太溫柔了,阿皎靠著車壁無聲喘息,手卻伸到下頭,摁在陸不爭的頭上,不敢施加力氣,卻讓男人更埋進他的花唇間。
再重些,再蠻橫些,溫柔只是飲鴆止渴,掠奪才讓情欲猛烈。
他阿皎愿意在愛的征伐里被占有。
陸不爭狠咬了一口陰蒂,以作回應。
阿皎快樂了,陰唇被咬得外翻,淫液被卷舌刺戳搜刮,阿皎要陸不爭狠厲,陸不爭就連鼻尖都要捅一捅濕熱的肉穴。阿皎抓先生頭發,就被先生掐著大腿往車壁上撞。阿皎無論怎么扭動,身下的屄永遠被陸不爭牢牢吸著嘬著,愛欲讓他們長在了一起。
心中有情意,皆可登極樂巔。
阿皎泄在了陸不爭嘴里,陸不爭就喉嚨滾動地吞下,而后又貪婪地為阿皎口他的陰莖。阿皎身下長的這些小東西沒一個爭氣,陸不爭索要,便都經不住幾回合都給了。
他又來舔屄,先生的舌頭淬了毒吧,他快要死了。
可陸不爭卻說是他快要死了。
“阿皎,我本來只想放你在心尖尖上疼你,一點也舍不得肏你。知道你的先生多少歲么,大你十五歲……我若年少輕狂,這年紀足夠做你的阿爹。可阿皎偏生要來招我,真是個壞孩子。”
他的小情郎,可真是個不知饜足的壞孩子。
他是用愛欲做成的么,非愛欲才能填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