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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越抬起頭,用平淡語氣直述浪蕩的床話。
“阿皎,你的小屄壞了,怎么舔也舔不干凈。”
阿皎甚至覺得在被憐憫。
阿皎嘟囔:“會好的、會好的……你治治它……”
山越給予多少妥帖,小屄都會在他短暫的離開后更瘋狂叫囂,阿皎已淪為一個愚蠢的落水人,來救他的人無論怎么好意相勸,他都不愿意松開纏緊了人的四肢。
救不了我,便共沉淪。
“山越,你治治它……”
“山越……”
“你救救我。”
阿皎想,他有這么壞么。
或許他一直這么壞。
彎刀大屌終于肏進了穴,擠開層層不懷好意挽留它的媚肉,直捅到子宮口。阿皎終于被滿足了,他又變回那個乖順沒脾氣的阿皎,任山越怎么大力肏弄,都縮在他的懷里。山越不多話,但卻知道阿皎此刻最真實的感受,知道他要什么。他大力地肏,只肏宮口,對待花穴像對待一生最大的仇敵,他忘了這是他的刀鞘。嬌嫩的子宮口吃不住痛,投敵自開城門,山越便覺得肉棒的頭部陷入了一個更狹窄溫暖的地方,那種美妙不足以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他在以客人的身份造訪他生命伊始待過的地方。
陰道里最柔軟的地方被蠻橫地生生破開,可春藥麻痹了阿皎,沒有了對痛的畏懼,他便對無知無畏地對這份全然的快樂上癮。有時候山越肏得太狠了,阿皎便坐在他懷里發(fā)顫,兩只小手哆嗦地去摸他們胯下的交合處,沾了一手的濕淋淋,去碰山越兩顆鼓鼓的陰囊。
這是他這幅身體永遠也不會有的陽剛,阿皎羨慕;此刻它還給自己帶來快樂,陰囊隨著每次的操弄擠著陰唇,粗硬卷曲的陰毛也刮著腿根,阿皎飄飄然地躺在床上,捧著山越的陰囊,似乎想看看它能不能也一起鉆進小屄里。
“它好大啊……”
山越挺著胯,他的肉棒已經(jīng)把阿皎肏得服服帖帖,當下用什么姿勢,阿皎都軟綿綿地跟著翻身。山越把人掌控在自己身下,單只手發(fā)力,把自己撐在阿皎上方,另只手捉起阿皎的手腕,吻他一個個如蔥白的手指,整根含在口中,細細吸吮,再緩緩吐出,便都沾滿了他的味道。
“那射到阿皎的子宮里頭,可以嗎?”
山越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何病態(tài)地迷戀阿皎身上的每一塊地方。他此刻肏進子宮,就有關于此的無數(shù)個念頭。這是阿皎被保護的最隱蔽的地方啊,如若不是他們幾個拿肉棒肏開,是不是連阿皎這輩子也不知道他長著這么一個器官。它能和阿皎長在一起,被阿皎的血肉完完全全地包裹在身體里,山越甚至嫉妒起了這個器官,而他只能短暫地占有過阿皎,卻不可以長長久久與他連在一起。可為什么不能夠?就把肉棒永遠放在這個小屄里,勃起的時候肏進子宮,平息了就被血肉裹著纏綿,精液射在這里,尿液也灌在這里。
“阿皎,可以射在你身體里嗎?”
他像一頭惡狼,為討取他的配偶歡心而大肆征伐,他本身也征伐著他的配偶。精液尿液都是雄性惡劣圈占領地的方式,他卑鄙地為阿皎設下一個圈套,還期待阿皎心甘情愿地入套。
阿皎托著這兩個陰囊,他手上其他的肌膚還額外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