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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肉棒好粗、好大……捅得好深,捅破屁股了……先生親親我,親親阿皎吧。”
男人拿著假陽具捅他,自己炙熱的肉棒頂濕了褻褲,也隨著一次次頂進去的力道捅在阿皎的后臀上,恨不得也在那里長出第三個小洞,便被阿皎叫,說先生有兩根肉棒,都在肏他。
陸不爭堵住這小家伙的胡言亂語。
死物不會疲軟,永遠猙獰挺立,阿皎卻已泄了好幾回。他初次被破了后頭,但在春藥的助興上只嘗到全然的快樂,前頭的小屄被冷落已久,卻像它才是被肏壞的那個,始終不停地流著淫水。淫液落進杯中,不再發出清脆的碰撞,陸不爭隨意一看,原來不知不覺已攢滿了大半杯。
陸不爭也想讓阿皎早點休息,于是陽具肏進后穴深處還不夠,還反復在能帶來窒息高潮的凸起那里研磨,阿皎尖叫拖長,前頭的肉棒和小屄都被肏泄了。
陸不爭拔出假陽具扔在榻上,阿皎頓時就如趨利避害般躲進男人的懷里,陸不爭摟著他,伸出手來,先是托穩了阿皎哆哆嗦嗦抖著的雙手,而后食指在茶杯里攪了下,放在嘴邊慢慢舔舐干凈了。
小屄餓得已不知餓了,可男人的舉動似乎又勾起了它的欲望,阿皎在陸不爭懷里翻了個身,借著機會慢吞吞地夾了夾腿根。
“陸哥,阿皎。”
山越不知何時推門進來了,見到榻上一副情事才畢的兩人,臉上也未改色。只不過目光落在阿皎布滿情欲的身體時,難免眼中暗色更濃。阿皎見到山越,莫緣由的,穴肉攪得整個人都發酸發軟了,欲望未得徹底紓解的委屈頃刻泄露出來。
“山越,山越!”
明明還在陸不爭懷里,卻張開雙手要抱,山越也懵了,看向陸不爭,以為兩人之間出了什么事。心里頭雖對陸不爭為人深信不疑,但山越還是下意識先把人接到了懷里。或許他只是喜歡阿皎的青睞。
阿皎抱到人就死死不肯松手,小屄饞得他整個人快要發瘋,只想要男人真刀真槍地上陣。
陸不爭無奈苦笑:“大概是藥效沒過去,這會難受的。”
山越不可置信地看了陸不爭一眼,似乎想不到光風霽月如陸不爭,還對阿皎用這般手段。
“詳細之后再與你說。”
陸不爭隨手披了件外衣,從榻上下來,卻為阿皎細致裹好了衣服。他攏開阿皎有些遮住臉的長發,低頭親了口阿皎薄薄的眼皮。
“阿皎去吧。”
阿皎渾渾噩噩,覺得先生的眼神溫柔又有些難過的樣子,他也想親親先生,但陸不爭離遠了。
陸不爭靠在榻上,他衣裳大開,長發散亂,像個浪蕩子,像二十歲的他。他手里晃著呈滿的茶杯,良久又意興闌珊地放下。另一只手握著肉棒僅僅為了紓解,想著阿皎,幾個來回后便射了。
男人自嘲笑了笑。
他的小情郎依偎在別人懷里,他們一步步遠了。陸不爭是俗人,不想做圣人,如若能夠,他也想霸占著阿皎而不是假慷慨。他想肏他的小情郎,想長出兩個肉棒來肏滿他;可他既變不出兩根肉棒來,也不可能縮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