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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阿皎說的是哪張小嘴流的口水。”
“何況阿皎的小屄這會水都干了。”
阿皎大窘,傻兔子被惹急了,也能狠狠蹬猛獸一腳。陸不爭倒不在意手臂上鮮紅的抓痕,他先是抬手拭去阿皎眼眶未干的殘淚,又從茶壺中倒了一杯早就不熱的茶遞到阿皎唇邊。
“潤潤口,剛才金豆子掉得太多了。”
阿皎捂住陸不爭的嘴,不許他說自己哭哭啼啼的傻樣。陸不爭在小情郎的掌心啄了一口:“那便補補小屄里的水吧。”
因徹底說開,兩人之間對此也坦然了許多,陸不爭告訴阿皎,他也說不準不經情事、單純的體液有沒有效果,今日難免要辛苦阿皎,配合陸不爭多蓄出一些水兒來。說完,男人便連喂阿皎喝了好幾杯水,輕輕啃噬阿皎的耳垂:“阿皎等會記得多流些。”
榻上是兩個渾身赤裸泛著肉欲的軀體。陸不爭曲腿而坐,把阿皎抱在懷里讓他腿盤在自己身后。阿皎瘦弱,但坐在陸不爭懷里,便能與他一般高了。兩個熾熱胸膛相抵,聆聽彼此急促的心跳,陸不爭拆了阿皎的發髻,長指代梳,一下下溫柔地梳著。他的吻也溫柔,舌尖舔過阿皎口腔里的一顆顆牙齒,如同對待一顆顆珍珠,也許阿皎本來就是他的寶。
帶情意的親吻比單純的肉欲更撩撥人心,阿皎原本干涸的穴又隱隱出水,但他的腿根處卻罩著個茶杯,由阿皎自己無力地雙手托著。這是他們約定好的。
陸不爭吻阿皎的間隙,摸索到那根假陽具,隨后揭開瓷瓶的蓋子,把假陽具的頭部及柱身都均勻沾上這不知名的藥。他們雖或調笑或驚異阿皎的敏感,稍稍一弄小屄就成了泉眼,但論真格要攢起屄水來,還是為難了他。這罐房中助興的藥并不走陰狠的路子傷人身體,卻能最大限度地調動人的性欲。陸不爭更想過,到時候以此做由頭有所推脫,不至于讓阿皎羞憤甚至惶惶不安他的身體會否淫蕩。
圓潤又偏偏碩大的陽具頭部在阿皎無知無覺的時候抵上已經冒出了個尖的小小陰蒂,每次頂弄的力道都十分溫柔,誘哄這貪欲的小東西最先饞嘴,未探兇險就直接冒出頭來。陰蒂嫩生生幼紅,好似朱果,陸不爭手里握的玉器便成了青白淫蛇。小屄的主人麻痹大意,漸漸地,假陽具每一次同花蒂戲耍,總是要擦過水光澤澤的兩片陰唇,玉身整個擠進這兩片軟肉唇里,用每一次輕柔的觸碰來掩飾中途那般惡意又淫亂的褻玩。
玉確是好物,阿皎除了一開始被冷到,很快假陽具就同他的體溫相仿,雖是個假東西,可模樣以假亂真,也能叫阿皎得趣。陸不爭每次握著玉擠過他兩片泥濘花唇時,阿皎便塌腰跟著悄悄蹭弄。陸不爭往玉上沾的那些藥,就在這些個來回里,留在了阿皎的小屄周圍。假陽具磨得阿皎越來越熱,腰也越來越軟。
可陸不爭是一絲不茍的先生,總是在阿皎迷茫的時候提醒。
“阿皎,杯子要拿好,灑了可就要從頭來了。”
陸不爭又把假陽具的柱頭在藥膏里滾了一圈,這回他卻不再玩弄阿皎的屄,柱頭一路從股溝往下,試探地在阿皎的后穴周圍打轉。
“呃……”
前頭的小屄失去了褻玩,頓時像個空閨寡婦一樣不滿,可這是他和先生約定好的,阿皎扁了扁嘴,只能自己磨磨蹭蹭地夾腿,寥作慰藉。腿根夾得緊了,連帶小屄里頭也不斷緊縮,往茶杯里擠出不少淫水。阿皎也挺好滿足,自個玩也覺得總比沒有好,時不時夾一夾腿,還無師自通學會了拿茶杯的杯沿去擠紅腫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