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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祐番外:
李知祐和郭士然從國中開始認識的,上高中后和莫居凡溫時宇兩人簡直是物以類聚,直到高三總復習時才消停。
其實郭士然是因為李知祐才和莫居凡溫時宇在一起玩的,每次三個人在打啊鬧啊郭士然都會在旁邊看著他們,有時候也會去撓撓其中一個人的癢癢。
溫時宇眼尖,把郭士然從三個人外面拉了進來:「你們干嘛無視他!」于是有一段時間郭士然特別親近溫時宇。
人人都有佔有欲,所以對于郭士然對溫時宇的依賴,李知祐是十分不爽的。
一上高中人手一本牛津高階詞典,兩塊磚頭這么厚,每次郭士然去找李知祐玩一下李知祐的一本詞典就會砸到他的腦袋上,那力度刺激得郭士然不想哭眼睛都要飆出眼淚了。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郭士然只好一下課就在座位上乖乖坐著,就算出去打籃球也不叫上李知祐,完全是一副當李知祐不存在的樣子,只有放學后李知祐才能找回些存在感——郭士然每天放學都會站在班門口等他,聽到李知祐的腳步聲后才往前慢慢走去。
后來李知祐憋不住了,主動去找了郭士然:「痛嗎?」
之前郭士然回家被一輛自行車蹭了一下,整個人摔倒在地上,膝蓋上涂了一大片紅藥水,鮮紅得刺眼。
郭士然抬起頭看李知祐眼睛下淡淡的黑眼圈,說:「不痛。」
「恩。」李知祐應了一聲,坐到郭士然身邊去跟他說昨天打游戲的事情。
李知祐總是喜歡用形容詞,用得出神入化的,郭士然聽著他說時不時爆出幾聲笑聲,露出粉紅色的牙齦。
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高二,分班。
郭士然選的是文科,李知祐在高一填表的時候就去問了郭士然,郭士然死活不肯告訴他,就怕拖了李知祐的后腿。李知祐一氣之下填了理科后就直接上交了。
李知祐是班上的學藝股長,幫老師去送檔案的時候順便看了看郭士然的表。
好的,文科是吧。
李知祐從檔案里找出自己的表,刷拉刷拉撕成碎片丟垃圾桶里,接著苦著一張臉走回辦公室。
「怎么了?」班導師見李知祐又回來了,問了一句。
「老師…我剛才到數了一下,我發現我的表格不見了…」低著頭,腳尖踢著地板。
老師接過檔案,再清點了一次,果真是少了李知祐的表格。
「老師…」李知祐抬起頭看著老師的臉,眼睛紅紅的,快要哭了。
老師看見李知祐楚楚可憐的樣子很是心疼,走到教務處對著主任軟磨硬泡才又弄回一張表格。
李知祐拿著表格填完后終于松一口氣。
郭士然不知道這件事,高一升高二的那個暑假每天都陪著李知祐,李知祐要干什么他都陪著他。說是補償,實際上內心還是空虛的。
等到開學了,分班情況表一發下來,郭士然的名字下一個就是李知祐。
李知祐自然是開心的,同時也有些不解和憤怒,李知祐理科比文科好,無論如何也應該選理科。后來郭士然踹開李知祐家門找他去理論,問他為什么不選理科。
李知祐攤手:「手滑,寫錯了。」
郭士然看著他那樣子又氣又好笑:「那我們還真有緣,又同班了。」
天知道李知祐為了和郭士然同班不惜去走后門求了他爸多少次。
白駒過隙。要上大學了。上了一年后李知祐去了國外,郭士然到機場送他,兩人一句話沒說。不敢說,也沒話說。
要過通道了,李知祐拿著行李,回頭看了郭士然最后一眼。再見。
有首歌,叫做《shallwetalk》
大門外有蟋蟀回響卻如同幻覺
shallwetalkshallwetalk